“我都忘了你还有种族天赋可用,没有训练你运用它,但你却把这个技能用得很漂亮。”元照点头,“很不错。”
“漂亮?”孔在矜听他连说两次“漂亮”,瞬间不自然,“师尊是觉得我的尾羽,漂亮?”
“你打得很漂亮,孔雀开屏也很漂亮。大家都被你的尾羽给惊艳到了。”元照对于美景不吝惜赞赏,“那是我见过的,最华美的孔雀开屏。”哪怕是喜欢简约风格的元照,见到那般华丽的羽屏,也拍案叫绝。
孔在矜不听还好,这一听,整个人倏忽原地转了半圈背对元照,在元照疑惑的眼神中又倏地转了回来,抬头与他对视却又匆匆撇开视线,再次转身背对他。
元照看他转来转去,更加疑惑,问:“……我说错话了?你的尾羽本就极其好看,不是么?”
孔在矜脸彻彻底底烧起来了,滚烫滚烫的,一时半会站在原地背对师尊,全然不知所措。
元照见他这般奇怪,疑惑至极:“在矜?”孔在矜听他这么一喊,打了个狠激灵,五步并三步跑进自己的屋子里,“砰”地一声,用力合上门!
元照:“……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人家的尾羽是用来震慑敌人的,而你却夸好看,打击到了人家?】
元照:“那我是不是要夸他——你尾羽好恐怖?”
【可能。】
元照:“……这夸孔雀,还挺讲究。”
第二日清晨,元照便忙于打点出行,故孔在矜一上午下来都没看见他的身影,只能到青抒院内看医书。橘楼好些时候没见到孔在矜,怎会让他安稳看医书:“在矜出门好些日子,可有什么收获?”
孔在矜无奈地望了眼被她夺走的医书:“橘楼姐姐,能让我看完那页吗?”
她瞄了眼医书的内容:“你怎的就尽跟青抒学医了,我教你的阵图你是不是就不背了?”孔在矜乖巧:“有背的。”
青抒走过来,把医书从橘楼手里抽出来,目光扫过:“净神子,可治心魔。近日道心不稳?”
“并无。”他下意识地按住偷藏一粒净神子的地方。青抒随意地翻了翻这本医书:“净神子治心魔效果极佳,是以断情绝欲治心魔,正所谓无情无欲便无心魔。”
橘楼虽打了个哈欠,却很有兴致:“这净神子,听着就适合清心寡欲、心向菩提的僧人。”
青抒见她犯困,把医书还给孔在矜,抱起橘楼回内屋:“进去睡。”
橘楼在青抒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还不忘再说一句:“要是和谁在一起就吃这药,定是对那人有非分之想,不吃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那种非分之想……”
孔在矜手中的医书掉在地板上,一声响没吵到已经熟睡的橘楼,青抒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眼孔雀:“身上净神子药味极重的,桃源殿内便有一人。”
转眼即是第三日,他被橘楼抓着考查了阵法连连出错后,橘楼气得不行:“你这脑瓜子想的全是魔君呢?”孔在矜早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但总是忍不住想师尊和净神子,这会被橘楼指着鼻子怒骂,无话可说。
橘楼看着这不争气的,一时忘了那两人最大的隔阂——魔君的记忆,冲动道:“喜欢去说不就是了吗!”
孔在矜闷闷道:“我说不出口,而且,师尊失忆后,对女子兴趣有加。”
橘楼假装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佯装出说服力十足的模样:“呸!他要真喜欢女子,也不至于从未临幸过殿内的美人!”
孔在矜瞪大了眼睛:“从未?”
橘楼抱臂,带点小自豪道:“对啊,要姐姐我说啊,这魔君根本不喜欢女子。”她越说越得意:“我就是暗中知道这点,才和青抒来蹭吃蹭喝的。怎样,我俩机不机智?”
她本就肯定魔君的性取向男,可在上次魔君说喜欢女子后,略微不确定,可是在暗中观察魔君和孔在矜的日常后,什么不敢肯定,全化为烟灰随风散了。
他的耳根子发红:“真的?”师尊从未临幸过女子,反而、反而和他……!
橘楼见孔在矜被说动了,又添了把火:“青抒说了,净神子每月服用一次,可保一月平心静气,但是要切断七情六欲,便得日日服用。魔君可是每天都吃净神子的?”
孔在矜手指蜷缩,半晌才答:“没错。”师尊哪里是日日服用的程度,他分明是把断情绝欲的药当做糖豆吃。
橘楼拊掌叹道:“这便对了!明摆着的,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魔君就是喜欢我家在矜弟弟,只是如今不敢承认罢。”她见他脸不争气的通红,嬉笑一声:“想当年,某位青医师也是口不应心,后来还不是在我告白后,别别扭扭地,终于承认喜欢我。”
青抒面皮子薄,一听话题发展不对劲,便把说的正兴起的橘楼拉走。
梅花开放季节已过,可魔君殿内的两株梅,一株花期较长,一株终年不败,皆是美好之物。皓月映白梅,光华柔水,藻荇斜影。
“孔在矜?”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