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念,居然在和任务对象的亲密举动下减少了?可上级和小青不是一直让他远离孔在矜么?可为何减少执念却是听孔在矜告白、与其接吻?
上级到底瞒了他什么?
元照许是被提示音扰得心烦,居然没有推开孔在矜。孔在矜舔了舔他的唇瓣,仍有几分醋意,他抬眼见元照直直地盯着自己,心念一动,尾羽凭空出现,绽开了。
屋内梅花暗香氤氲。孔在矜勾住元照的脖颈,问:“师尊,好看吗?”
向来不影响元照心神的尾羽如今却像是慑住了他的魂魄,让他忘了推开孔在矜。他听见自己答:“很好看。”
得了元照的这句话,孔在矜意外地欣喜,踮脚欲再亲,却被终于回神的元照推开了!孔在矜对他的情意,在元照意料之外,可细细一想,孔在矜表现得极其明显,是他一直都避而不深思罢了。
“师尊?”孔在矜的手攀上元照的肩,正待去再勾他的脖颈。元照冷声呵斥:“胡闹!”孔在矜神色一僵,固执地要去亲他的唇:“我没胡闹,我一言一行俱是真心……”
元照自然知道他是真心,可就是因为他是真心……元照偏头躲开了他的唇:“孔谨,今晚之事我便当没有发生过。你自行回去反省。”
“反省?”孔在矜苦笑,“我为何要反省,凭我喜欢师尊?”
元照皱眉,低声喝道:“孔谨,够了!你已然违背lun理,莫要胡闹。”
孔在矜将身子贴得离元照更近,感到那人的热度隔着衣物传来,吻了吻元照的脸颊,诘问:“那师尊为何不继续推开我?”
阖眼,元照忍住脑内传来的巨痛,于小青接连不断的询问中,低声问:“孔谨,你要如何?”孔在矜含住了他的喉结,道:“我要师尊只抱我一人。”
元照忽地一声笑,如他所愿。这个拥抱特别温暖,孔在矜目露喜悦:“师尊,孔谨喜欢你。”可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当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元照已经昏了过去。
【魔君你又昏了?等等,你醒醒!怎么你昏迷一次,记忆封印就要松动一分?记忆封印无法加固,魔君这次醒来,记忆封印的部分功能肯定完全失效了!完了完了……如果实在不行……】
【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用终极计划了。】
【上级和我动不了任务对象,但是魔君可以,只要给魔君下暗示……或许魔君能杀了任务对象。】
【比起感化任务对象,我更支持抹杀任务对象。上级还有多余的能量给魔君下次暗示,只要魔君有喜欢任务对象的苗头,就……】
【虽然对不起任务对象,但这个世界支撑不起任务对象的再次任性了……】
元照眉峰微动,呼吸起伏忽地增大,然而顷刻后他一切回归正常。
“师尊,早。”孔在矜动作轻柔地为他擦脸。元照疏离地拨开他的手:“孔在矜,我对你没有意思,请你不要这般做了。”
孔在矜神色一阵白,他勉强笑道:“师尊刚睡醒,要喝水吗?”
元照径自下了床:“孔在矜,你如今也是孔雀封地的封主了,我不想和你闹太僵。孔雀封地如今百废待兴,政务繁冗,你不用多废时间回这宅子了。”
孔在矜紧了紧拳头,故作天真:“师尊不是都已经找人替我了么?”
“那是辅佐。”元照之前的确有让他做吉祥物的意思,现在却是恨不得把他在封主的位置上死死按住,“刚上任就偷懒,会对你名誉有所损害的。”
“嗯。”孔在矜期待、紧张地望向他,“师尊,陪我去五色宫吧。”
元照看了他一眼,思量半会,应下:“刚好我也有事要出门。”
封主理事,皆在五色宫内冬暖夏凉的勤政殿,之前孔箐任性,硬是搬到方便自己的书房处政。
这日的勤政殿却一点也不舒适,寒气三丈,修为低下的蓝孔雀冻得瑟瑟发抖,说话不利索:“主、主上,您主持吉羽灯、灯节的事……”能不能把你的寒气收一收啊!
跟着孔在矜征战的几位功高的将军也神色肃然:首领这是又哪里不开心了?十几天前,本来攻城攻的好好的,但是首领突然发飙,不管不顾地直接以一人之力破开城门,士气大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拿下了城池,可那日的首领身上也冒着森森寒气,全然不以拿下城池为悦。
“孔封主。”是师尊留下的辅佐大臣。
孔在矜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试图将方才师尊与半路冒出的商莲有说有笑的画面压下:“请继续说。”师尊对别人笑了,他看到师尊对昨晚那女子笑了!师尊说的有事就是来找商莲!!
第二日,元照仍旧故意在孔在矜面前与商莲走近些,希望能断了某人的念想。
第三日,元照避开了孔在矜挽留的手,道:“五色城正是百废待兴时刻,还请孔雀封主勤勉处政。”当断则断,不可迟疑。他又对身旁的商莲温和地笑:“姑娘说要带我去吃哪里糕点来着?”
商莲似乎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一边走一边同他介绍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