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他脸憋得通红,感觉自己的心脏快爆炸了。
可是闻弛只给了他一个呼吸的时间,却又重新吻了上来。
乾承帝只能靠着过人的意志,勉强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才终于空出手紧紧搂住了闻弛。
两人才床上缠绵了会儿,闻弛感觉乾承帝快要动真格的了,才停了下来。
两人此时侧躺在床上,头靠头,呼吸交缠着,却互相看着彼此忍不住地笑。
又耳磨鬓厮了会儿,两人才起来干正事。
这次闻弛没有捣蛋,乾承帝很快就将最后一步完成——速度快得出奇。
然后晚上他就不肯回去了。
闻弛非常大方地将床分了一半给他,整个晚上乾承帝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缠着闻弛吻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月上中天才搂着闻弛睡过去。
可是凌晨时分,他却被怀中人的□□唤醒了。
他睁开眼,便发现闻弛已经醒了,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了?”乾承帝问道,正想起身唤人点灯,忽然动作便是一顿。
就着窗外的月光,他发现闻弛的脸正在开裂。
“怎么了?”闻弛声音模糊地反问。
可是话音一落,他脸上的膏体却开始大快大块脱落,眨眼间整张脸便崩溃了。
见此,乾承帝下意识捡起掉落下来的膏体就往闻弛脸上安,一边紧张说道:“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边转头大喊:“来人!来人!传傅闳,吕易城,传郁雎!”
守在外面的常明立马将旨意传了出去。
可此时乾承帝却感觉手中的人脸越来越软,好像是一团他紧紧抓在手中的雪,他越是想要留住,便越是留不住。
等到他回过头来时,那张脸已经在他的手中融化,变形,彻底扭曲了——
乾承帝像烫手般立时松了手,不敢置信地那已不成人形的人,好一会儿,他喃喃问道:“阿弛——阿弛你怎么了——”
喊了两声,他忽然醒过神来,又大喊道:“把魏忌叫来!”
可魏忌到的时候,闻弛已经化成了一滩水。
第45章
魏忌到的时候, 所有伺候的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只有常明上前简单将事情与他说了一下。
“你果真看到耗子了?”常明将小纯提起,魏忌Yin沉着脸问道。
小纯有些魂不守舍, “是、好像是有,那么小一个跑了过去——看、看不太清。”
“平日里东西都是你收着的?”
小纯摇头, “不是,主子不让我们管这些事, 都是他自己收着的,钥匙都在主子手中。只是今日主子临时想起来要用, 让奴婢拿。”
而拿的过程中,常明全程守在一旁。
魏忌沉着脸看了小纯一眼, 随后掀帘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 他便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上的身影。
那人还穿着一身亵衣,那亵衣不知为何shi漉漉的还在滴水。
魏忌皱眉, 接过一旁常安手上捧着的外袍就要往乾承帝身上披, 可随后他便看到了乾承帝怀中抱着的一件衣裳。
那衣服不像是乾承帝的, 整个小的不止一号,还有不少符合乾承帝口味的繁复花纹。
那衣服此时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shi得不成样子。而顺着那水迹看去, 床上更是有一大片不成人形的水痕。
魏忌披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面前的人似有所感, 缓缓转过头来, 一双通红的眼眸血丝充盈。
“阿父——”乾承帝声音沙哑地唤道。
魏忌却摇头叹息,“陛下, 臣——无能为力。”
说着他朝那床上看去, 而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就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
听到他的话,乾承帝眼中所有的神采便全部消失了。
他转回头去, 继续抱着那衣服发呆,甚至开始喃喃自语。
魏忌有些担心,凑过去却听到他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弛,阿弛——”
好一会儿,他忽然站起身来,满脸戾气道:“顾、凝、芷——”
魏忌却立马跪劝:“陛下,自从您回来之后,芜烈司就加强了永乾殿的守卫,宓妃绝不可能将手伸进这里来!此时还需谨慎调查!”
乾承帝却压根听不进他的话,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就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外面有小太监匆忙进来禀报:“陛下,裕亲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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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日,顾凝芷便穿着一身素服跪到了永乾殿门外。
这一跪便是跪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鹅毛大雪纷飞不止,几乎将顾凝芷落成了个雪人。
可是宫里的调查却毫无头绪。
陛下原本是要处置永乾殿侧殿中的所有人,可最终不知为何还是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