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的试验者小部分都已经没了生命体征,绝大部分奄奄一息,极少数人凭借着运气,身上只是挂了彩,Jing神还不错。
陶旻输入了密码,朝惊慌失措的试验者们低声说道:“我来自调查局特务处,奉命带大家出去。行动不便的各位互相照顾一下,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安排人接应,不用担心。”
试验者被镇压太久了,几乎都快忘了有人来救自己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问道:“我们怎么相信你?”
陶旻毫不犹豫地亮出了证件,随后一挥手,说道:“阿季,你拿着地图带路。向安,你在中间保护他们,注意提防偷袭。我来垫后。”
这一路似乎还挺顺利,眼看着快要到达一处暗门,走廊上突然亮起了红色的警报灯,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不像是几个人的样子。
试验者们瞬间慌了神,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个胆子小的甚至开始哭了起来。
陶旻拿起别在衣服上的对讲机,说道:“阿季,我们离暗门还有多远。”
“还有几个走廊。情况估计不太乐观。”
“我来引开他们,你先走,带着他们去暗门等我。”
“不行!”
“阿季”,陶旻打断了季望舒,说道,“我是以代处长的身份,下达命令。”
“……”
对讲机里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片刻后又安静了下来。
“好,那你小心。”
季望舒放下对讲机,对着向安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注意后方。
陶旻拿着激光刃,正对上了冤家路窄的由研究人员组成的搜查小队。
他揉了揉自己那一头蓬松的头发,笑着说道:“各位,还真是巧啊。鄙人没什么爱好,在打狗这方面,还是有所建树的。”
季望舒握着自己的激光刃,双手环抱着放在胸前,眼神冷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安好不容易和季望舒一起安抚住了试验者,两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暗门所在的房间留给了试验者,于是他们走到了狭小的外室休息。
在休息的时候,向安无意中看见季望舒冷着脸,还以为陶旻出了事,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代处长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季望舒反应过来自己是把他吓到了,于是笑出了声,说道:“你少乌鸦嘴,盼他点好的,行吗?”
向安松了口气,接话道:“我这不是担心吗?”
季望舒轻轻地摸了摸身旁少年的头,接着说道:“这次回去之后,估计你以后就要独自出任务了。怎么样,感想如何?”
向安想了想,说道:“任务挺危险的。要是没有前辈们在身边,我一个人,哪能完成任务啊?前辈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谁不是从头开始的?我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还捅了个大篓子,最后还是代处长他帮忙收拾的。你第一次出任务,没拖后腿,没惹麻烦,表现算是很不错的了。”
向安:“前辈……”
季望舒接着说道:“你就别谦虚了。不然,我当时的表现,不就显得更丢人了吗?”
“原来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在剖析自己的黑历史啊。”
季望舒愣了一下,猛然回头:“阿旻!”
当着向安的面,陶旻也没有掩饰,直接抱住了扑上来的季望舒,摸了摸他的头,又像是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鬓角。
向安:“……”
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更尴尬一点。
陶旻贴着季望舒的耳朵,小声说道:“劳烦你轻点抱,再抱得这么紧,你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无法保证了啊。”
季望舒松了手,皱起眉:“你怎么了?”
“嘶……也没什么,小问题。向安,别愣着,把我身后的这两位大爷往里挪一挪,我好不容易绑回来的。”
向安应了一声,把那两个被打得服服帖帖的研究员往里面拉去。
陶旻支开了两百瓦的电灯泡,随后说道:“老局长那个贪生怕死的东西,居然在这里也有手脚。要不是……嘶……要不是刚刚……我就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给带回来了。还好留了个电子画像,估计还没走远。诶诶诶,阿季,你轻点……”
季望舒不理他,把陶旻身上的伤口简单地看了看,说道:“你跟着试验者一起走,把画像给我,我去把他带回来。”
陶旻握住了季望舒的手,说道:“不行。这件事和姜晚有关,要不是他,这回她也不会……我必须亲自去。”
季望舒不挣扎,但是口气却是难得的不容置疑:“不行。你不能去。伤都成这样了,还逞强。不要命了吗?我们约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陶旻沉默不语。
不能再拿生命去做赌注。
他怎么会忘?
陶旻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阿季,我知道,但是这次的任务,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