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阵后,白瑜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几天的考核,实在有点身心俱疲。
其他人基本上都在修炼。
楚晏没心思修炼,也没睡意,独自坐在船头,吹着夜风,想着心事。
这一去青云书院,他是完全打破了原著的走向,不知夜天以后会怎样,会不会怨他。
如果没有他横插一脚,夜天将是帝都第一,千古难遇的奇才,被玄元道宫收为核心弟子,可谓风光无限。
……
“楚兄,喝酒吗?”
齐景邪提着一坛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样子,像是已经喝了不少酒。
“……好。”
楚晏正有些烦闷,喝点酒也好。
齐景邪轻轻一笑,扔了一坛酒给他,道:“楚兄,一年前,你的性格要是像现在这样,说不定,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楚晏轻笑,“现在是朋友也不晚。”
仰头喝了一口酒,这酒味又辣又涩。
酒入愁肠,反而更添几分难受。
齐景邪涩然一笑,“是啊,不晚,正当时。早一步,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是他连累了风逸。
要不是那位圣女殿下来的及时,风逸他当时强行解除失魂咒,一定会没命的。
怪不得那时,跟他敌对两年多的风逸,会突然说:“景邪,这一次,我选择让你活着。”
那时他不明白风逸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在终于懂了。
楚晏默然,这些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陪齐景邪喝酒。
齐景邪喝了一会儿后,趴在船舷上,晕乎乎的说道:“我……我以前很讨厌那个女人,以为她抢走了我爹,我……现在才明白,是我爹……对不起她和二叔。”
“呵呵……最……对不起的……还是二叔,我爹他对不起二叔……我却对不起爹……我……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害了那么多人……我……”
楚晏听得很是糊涂,齐景邪怎么又冒出一个二叔来,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闹不明白,楚晏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他从没见过齐景邪笑得这么凄凉过。
正在他伸手想要送他回去休息时,虞青羡顺手接过,“我来吧。”
楚晏看着他,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虞青羡上前架起齐景邪的胳膊,道:“景邪爹离开之前给他留了一封信,他看完之后,就成这样,楚兄,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注意他一些,我有点不放心他,但我回到青云书院就必须要闭关。”
楚晏点了点头,道:“好,景邪亦是我朋友。”
“多谢。”
虞青羡架着不安分的人,离开船尾。
楚晏静坐了一会儿,醒了醒酒,回到房间时。
白瑜斜躺着双臂张开,占了整张床,还打着小呼噜,睡的很香很沉。
楚晏不忍心摇醒他,坐在地上修炼了一整夜。
翌日。
天空无端飘起小雨。
上官瑞谦Yin沉着脸骂了句,“晦气。”
决赛之日下什么雨啊,一下雨,来观看武比决赛的人都会少一半。
他还想当着更多人的面击败楚晏呢。却不知楚晏几人早已在昨夜离开帝都。
一行人一直等到辰时末。
楚晏几人都未曾现身。
天风学院院长派人去找,一个时辰后,那人回信:“院长,青云学院的人说他们少主一大早就带人回青云书院,决战他们不参加。虞少主说……”
天风学院院长脸色不太好看,“说什么?”
那人回道:“他说青云书院从不在意名次,让其他几人比就可以了。”
其实原话更难听。
青云书院驻地的弟子说的是:“我们少主说了,天风帝国那么抠门,赢了连个奖励都没有。比什么比,还不如早点回学院修炼。”
这话青云书院的弟子敢说,他不敢说。
皇室的人还在呢。
王长老气急。
十二人,走了五个,剩下七个有什么好比的,当场甩袖离去,“比什么比,还不如回宗门。”
他真是疯了才留下来观战。
上官瑞谦得知这一消息后,差点没气疯。
“楚晏这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别让我逮到你,下一次我让你好看。”
上官梦菲心里暗嘲,“什么临阵脱逃,当别人不知道呢,黑雾森林,楚晏一脚踹过去,上官瑞谦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还怕他?不过是嫌上官瑞谦实力低,没那个心思跟上官瑞谦对战而已。”
不过这些话,上官梦菲也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来。
她现在还要靠上官瑞谦在玄元道宫站稳脚跟呢。
与此同时,天佑帝也发现上官瑞昭离开的事。
不仅离开,还上折子请辞太子之位。
从古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