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雨好大啊。”
“不怕,有我在,再大的雨也淋不到你。”
那女子羞涩道:“柳郎,你真好~”
随后不知那男子在那女子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那女子嘤咛一声,娇嗔道:“讨厌~”
那男子挑逗一笑,“不讨厌你怎么会喜欢呢。”
木楚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真是世风日下,青天白日的就虐狗。
还有没有一点关爱保护单身狗的公德心啊。
木楚这厢还没吐槽完却又听那男的深情款款道:“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木楚闻言一挑眉,呵,你是疯子她是傻子,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忽然一声惊雷。
那女子害怕得直往那男子怀中缩,嗓音柔柔弱弱:“柳郎,我怕~”
那男的颇有男子气概的大声道:“别怕,我护着你,便是这雷要劈也势必要先过我这关,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东西伤你分毫!”
“哦,柳郎~”
“瑶妹~”
“柳郎~”
“瑶妹~”
这狗血的对话真的让木楚有种自己在看某部无脑爱情偶像剧的即视感。
靠,秀恩爱死得快。
果不其然,木楚这话刚刚想完,一道耀眼闪电伴随着隆隆惊雷一下子就把临近一棵树给劈着了,那足以两个人合抱的粗壮大树被硬生生劈成了两截,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大树的上半身完美栽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成功地阻止了这两个腻腻歪歪秀恩爱的情侣。
那两人被这惊雷闪电一吓,也没了继续花前月下的心思,撑起伞又搂/搂/抱/抱/地相拥着离开小亭子。
没了虐狗的情侣,木楚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他唇嘴微勾,听着这淅淅沥沥的雨声,看着这朦胧雨帘,心情平静了许多。
所以才说大自然的声音是治愈系的声音啊,木楚听了一会儿这雨声就有些昏昏欲睡。
“师尊。”
本来已经瞌睡虫满天飞的木楚被身后这一声轻唤唤回了在迷糊边缘徘徊的神智,“嗯?”
井渊耳根微红,眼神更是躲躲闪闪的,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问师尊。”
什么事居然还能让井渊大大露出这般苦恼的表情?木楚十分纳闷,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端正神色道:“说吧。”
井渊看着他眸光微闪,小心翼翼问道:“师尊还记得之前让我拿去看的书吗?”
书?
什么书?
唔,让我想想。
木楚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记起,哦,对,好几个月前,那时他灵力还没恢复,许谨厚送了一本说是能帮助他恢复灵力的书,但那本书貌似对井渊大大修炼有益,于是他又转手给了井渊大大。
木楚想通这茬,点点头,道:“嗯,那本书看完了吗?”
井渊红着脸,慌道:“还、还没。”
那本书也没多厚啊,难道是这本书记录的心法太过玄妙,以井渊大大如今的修为无法完全解读?
木楚带着一脸疑问问道:“可是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地方?”
井渊把头压的低低的,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好几下,涩然道:“书中记录的,我……我确实不太明白。”
木楚看着井渊这半是疑惑半是羞涩,还带着些许慌乱的模样,真是十二万分纳闷,本来按照井渊大大这逆天的修炼根骨,就算是本天书都能立马吸收,融会贯通才对,然而没想到这普天之下居然还有井渊大大看不明白的奇书。
看来,这本书果然是记栽了某种绝世神功!能让井渊大大都不能立刻看明白的,肯定是那种能开天辟地,强得令人发指,强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无二的神功!
井渊偷偷抬眸看木楚一眼,红着脸,嗫嚅道:“师尊怎么会有……那种书?”
木楚不做他想,随口道:“不过是修炼所用。”
井渊措不及防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师尊要修炼这个?”
“嗯,原先就是要修炼的,怎么了?”
井渊忽然上前一步,眸色漆黑幽沉,低着头紧紧盯着坐在长椅上的木楚,双拳紧握,语气中带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愠怒,“师尊打算和谁一起修炼!!”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让木楚不由得有些心慌,他缩了缩脖子,低着头轻声道:“什么和谁一起修炼,当然是自己修炼。”
井渊眸色复杂,震惊地看着他,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自、自己?”
他的目光从木楚清冷的脸庞慢慢往下移,在触及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时,眸光一烫,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俊脸腾的红得如同大红喜事用的红色绸缎般,他喉结滚了滚,呼吸沉重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无法想象一贯清冷端正的师尊会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他倏地转身,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