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渊坐在一旁,突然干咳一声,幽幽道:“我师尊可恢复了?”
李清祁手下一抖,撤回了手,面无表情地扫了木楚一眼,“你啊,这病还有得治,没个十年八年治不好。”
木楚:“……李清祁你是不是耍我?”
李清祁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木楚觑着他脸色,一时也不知李清祁刚刚的话是真是假,算了,大不了再找个郎中看看。
李清祁提起自己鼓鼓囊囊的药箱,催促道:“走了走了,回昆仑。”
再次回到昆仑时,许谨厚还特地跑到山门前迎接他们。
高大雄伟的山门依旧矗立着,其上“斩尽jian佞诛妖邪,昆仑不主天下事”的祖训笔记遒劲,一看就是出自许谨厚之手。
木楚望着昆仑这一草一木,物是人非事事休。此刻再回想起自己刚刚穿越那会儿,一切都像梦一样。
许谨厚拉着木楚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走着,边走边跟他述说着这段时日以来昆仑的变化,倒是让木楚突然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最后,许谨厚带着木楚去了徐乘风的牌位前祭拜他,还兴奋地告诉他徐乘风的魂魄不日就能恢复,届时他便可以重入六道轮回。
木楚惊诧于这魂魄修复之快,再三追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许谨厚舍了半身修为只为恢复徐乘风的魂魄。
说道没了半身修为许谨厚也不在意,他笑得释然,感慨道:“师尊待我恩重如山,若不是师尊当年将我从战场上捡了回来,只怕我早就和我的父母兄弟一样早赴黄泉了,区区半身修为又算的了什么。”
木楚叹了口气,“师兄,日后若有什么事可不能瞒着我先斩后奏。”
许谨厚哈哈大笑,“不说这些了,知道你要来,我早早就准备了好酒等着和你痛痛快快地喝个不醉不归呢。”
木楚歪头一笑,“那就舍命陪君子。”
许谨厚提着三坛酒,带着木楚兜兜转转地去了翠微峰。
翠微峰被岩浆侵袭过后,草木凋零,没了往日的美景,看着倒像是座荒山。
谢悯然的衣冠冢就立在这里。
许谨厚和木楚二人在墓碑前席地而坐,一人一坛酒边喝边聊。
聊人生聊理想,大多数聊的都是以后的规划,以前的事却不是不提了。
旧事重提,也不过徒增伤悲,过去的终究会成为过去。
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待,未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就很好。
第94章 番外三 见了鬼了
苏子玉一听说那走了大半年音讯全无的家伙回来后,直接撂下一众弟子,踏上飞剑就往昆仑这边赶。
好家伙,这得快一点,晚了估计这没良心的家伙就该跑没影了。
苏子玉入了昆仑直奔霜降白雪居,他这回可是收到消息风风火火就赶过来了,就不信你木楚还能脚程那么快。
而且许谨厚信中还提了句井渊也和木楚一起回来了。
我滴个乖乖,木楚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警告过他不要和那厮走得太近吗!那厮可是对他图谋不轨。简直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苏子玉一想到井渊,就更是火急火燎,像一阵风一样地直接刮进霜降白雪居,噔噔噔地就“砰”地一声推门屋门。
谁知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傻眼——
我靠我靠我靠,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屋里井渊正将木楚压在墙上亲,而他的挚友此刻还是衣衫半褪状态!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此刻苏子玉突然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
巨大的开门声让原本正打得火热的两人都停住了,井渊迅速将木楚半褪的衣衫拉上,务必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随后撇过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
木楚骤然被苏子玉撞见他们在干嘛干嘛,顿时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推了推身前这人健壮的胸膛。
木楚这厢正尴尬着,井渊却是不以为然,居然还当着苏子玉的面吻了下他的唇角。
木楚脑子登时就是一轰,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投了一颗原子弹一般,升起遮天的蘑菇云,他见鬼地看着井渊。
苏子玉则是整个人都傻掉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俩。
井渊扭过头,眸光犀利地瞪视着苏子玉,简洁明了地吐出一个字,“滚。”
滚?苏子玉脑子一懵,随后反应过来,滚滚滚,他是该滚。
苏子玉踉踉跄跄地滚到外面。
房门在他离开后“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师尊,我们继续~”
木楚翻了个白眼,这人脸皮是得有多厚。
苏子玉对着院中的大树正在“面壁思过”,刚刚一定是幻觉,幻觉,肯定是幻觉!!他肯定是今天太着急赶路中暑产生的幻觉。
“你干嘛呢?”
木楚衣衫完好,侧着身站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