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就低着头,“……嗯......有医药箱吗?”
戴纳连忙说,“有,你受伤了吗?”
......
“你们学语言的需要动手吗?”
沈就摇摇头。
“那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跌倒了?”
“你自己跌倒的?”戴纳知道有些学校里有一些学生会搞歧视和排挤,尤其是像沈这样看上去就脾气好的,所以他认定沈就是被人欺负了。
“嗯。”
戴纳没好气地用力按下创口贴,“你这个人,真的是.....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不开心什么时候会生气,什么时候会难过!”他觉得沈就实在是好脾气的过头,艾弗里那么不注重个人风气他也能和对方和平共处,每天听自己唠叨也从来不会有为难的表情,现在明显是被人欺负了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沈就的表情有些迷茫,他不太能理解戴纳的意思。
“小戴纳,你做了炖牛rou吗?这味道太香了!”艾弗里从外面回来,惊喜地在空气中嗅了两口。
戴纳听到声音斜靠着墙壁,两手环臂玩味地看着艾弗里坐到了桌子上。
“看着味道就很不错,我开动了哟~”刀叉很容易叉入rou质鲜嫩的牛rou中,一看就是炖煮了许久,番茄和胡萝卜点缀,醇混合着红酒的涩,在味蕾中相互碰撞,恰到好处。
等等......红酒......
艾弗里转身看向一脸笑容的戴纳......
“一瓶红酒而已,我相信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艾弗里?”戴纳笑道。
“你拿的是哪一瓶?”艾弗里咽了一口口水。
“第二层柜子最里面一瓶。”
如听到晴天霹雳一样,艾弗里苦着一张脸,……他82年的拉菲!“该死的”
艾弗里转头对着那盘炖牛rou大吃特吃,吃的太急整张脸红彤彤的。
“你干什么?我们都没吃呢,艾弗里,你这样太脏了!”
“……%¥#......”
“我要把我的红酒吃回来!别拦着我!”
沈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在衣柜里翻找了一圈,居然连一件睡衣也没有找到,他随意套了一件衬衫和长裤,到阳台一看,一排的衣服里只挂了一件他的蓝色睡衣,沈就纳闷了。
他的睡衣呢?他的睡衣都去哪儿?
*
停水停电的日子并不好过,客厅点了两根蜡烛,沈就坐在离烛光最近的地方,微弱的光芒刚好够他把今天的功课做完。
戴纳和艾弗里正坐在沙发上各自玩着手机,两个人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活像中间有个洪水猛兽。
艾弗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就感到无聊,他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沈就发呆,看了一会儿沈就他又换了一个方向盯着楼梯。
“沈,时瞻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待在楼上?”家里这么黑,时瞻居然一次都没有下过楼,艾弗里觉得诧异。
沈就抬头,“他可能在睡觉?”
“但是他平时也不下来,你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来了一个新室友,他就好像你们东方的巫师一样,那么神秘,那双眼睛,唔,好像会魔法。”自从艾弗里被时瞻一招制败后,他对时瞻的看法就多了些东方色彩,他查过时瞻的年龄,居然比他还小两个月,他觉得难以置信,因为时瞻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成熟稳重。
沈就对艾弗里奇奇怪怪的形容词感到无奈,“他……”
他想说时瞻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想说时瞻以前跟你一样话多跟戴纳一样爱照顾别人。
话到嘴边,时瞻满脸血污的样子又在眼前闪现。
沈就紧紧闭上眼睛,想让脑海里的画面通通消失。
“他是不是因为你也是华国人所以对你特别亲切,我那天看到你们的样子似乎关系很好,我也想和时瞻多交流交流,你知道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吗?”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才安静了一会儿你又管不住你的嘴了吗?”戴纳没好气地跟艾弗里说。
“小戴纳,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对别人都那么和善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不耐烦?”艾弗里边说边用脚去够戴纳的腿,戴纳厌恶地别开脸,用力朝艾弗里踹了一脚,对方及时握住他的脚踝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身体倾过去握住戴纳即将挥舞起来的两只手腕。
两个的距离一下拉的很近,戴纳没反应过来愣住,眼睛一眨不眨。
“小戴纳,我才发现,你长得还挺帅的,虽然肯定是比不上我~”艾弗里习惯了和女人套近乎,认真说话的时候也有些语气也有点随便。
戴纳缓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离开沙发站了起来,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你这个花肠子脏东西,胡说八道什么?我看到你就想吐!”说完,他跑进屋重重地关上门。
戴纳站在门内用力拍拍泛红的脸,埋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