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沈墨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他居然对自己的徒弟动了歪念!
“公子可是醒了?”外间传来路摇的声言。
“嗯。”沈墨磨磨蹭蹭的轻嗯一声,觉着自己脸上的热度褪的差不多了才肯拉下被子。
“那路摇进来了,洗漱水已经备好。”
“好。”再如何面对不了这个事实他也只能面对。
说不定是因为唯一一次有经验的时候就是秦无毅,所以再梦见这档子事才会出现他的脸。
对,一定就是这样。
这样一想后,沈墨完全被自己说服了。
“我见公子今日气色好了很多,看来陈大夫的药确实管用。”
“确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的感冒确实是好了。
就连苏弦看了也啧啧称奇,昨日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今日就神采奕奕的,可见大夫开的药确实是好的。
沈墨对此只能一笑而过,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
说出来可能也没人信,他做了一场带着春意的梦这感冒就好了。
说不定还真是出了热汗的原因!
苏父也来看望了他,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就寞然的走了,顺带留了好几箱补品。
沈墨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苏父对苏奚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
苏父眼中那隐忍的愧疚他看的出来,可他终究不是原主,不能对此回应什么。
更何况苏奚会病死于十八岁那年,即然迟早是要离开的,还是不要再徒增一些伤感。
“外面怎么这么吵闹?”一日,沈墨独自坐在院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日子过的很是潇洒,只是很快便被外边隐约的吵闹声给吵的再无静心。
“我出去看看。”路摇听闻自告奋勇的出去打探,过了一会才回来。
“回来了,外边吵什么事呢?”他的声音很是悠哉,虽说后宅水深,可苏府倒也还过的去,苏夫人虽然严厉可是这后宅管起来倒是好,对他除了漠不关心也没什么,生活上的一些小克扣他也不当一回事,大哥还有苏父另给他的也够他小日子过的富足,也就只有苏柔会隔三差五的来向他打探太子殿下的事,被他打太极几次后显然也歇了心思,只是会时不时的给他使些小绊子,也总是会被他逢凶化吉过去,可没把苏柔气个半死,心中直呼苏奚命大。
“公子,是大姑娘的婚事。”
“大姐姐的婚事定下了?”听到这沈墨来了Jing神,苏铃对他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不坏,反正是和苏弦没法比的。
可到底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又是他的大姐,他对她的婚事还是很关注的,原著中并没有对她的婚事有过多的描写,只是婚后的生活侧笔带上过,似乎过的并不好。
这个往日活泼开朗的苏家大小姐终是活成了她最讨厌的模样,成了别人后宅的怨妇。
“嗯,听说是尚书府的二公子。”
“尚书府的二公子,钱宛亭?”沈墨脑子里转了一圈,可算是知道是谁了,这钱二公子可是个流连春巷的风流人物,只不过这是后期,前期他也是个勤奋好学的翩翩公子,要不然苏父苏母也断不会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火坑。
这钱宛亭极其会伪装,一考取了功名就会原形毕露,前期他和苏铃也是小意温柔了好一阵,毕竟苏铃不管身世样貌都是极佳的,可男人或许大都一个样,吃进了嘴里的始终没有外边的好吃。
这钱宛亭样貌也不差,称得上一表人才,没经情事的苏铃那能经得起这温柔,很快便喜欢上了他,就这样后边的她因为相公一次又一次外出寻花问柳而嘶声力竭,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怨妇。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路摇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他也没打听的那么仔细,毕竟是大姑娘的婚事,不过他似乎的确听到了这三个字。
“坏了,我出去看看。”他对苏铃还是有些好感的,实在不愿意她以后一辈子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
“唉…公子走慢点。”路摇看着自家公子急切的身影一时摸不着头脑,大姑娘的婚事与公子何干!更何况那人是尚书家的二公子,也不算辱没了大姑娘。
沈墨朝着那吵闹声走去,七拐八拐那声音终于清楚可见了,由此可见这动静闹的实在是大,他那院子隔那么远都听到了!
“我说了我是不会嫁的。”远远的就听到了苏铃急切的吼声。
“胡闹!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大姑娘家闹成这样成何体统。”苏父怒斥出声,很是不悦的看着她,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半分女儿家应有的样子。
“我不要,爹爹这样与强卖又有何区别。”苏铃红了眼,她知道她不应该顶撞父母,可是…她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不愿以后的日子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过完。
“放肆。”“啪。”
苏父怒火中烧,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可是一打完他就后悔了,面对女儿那不可置信和难过的眼神,他的心里同样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