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与长剑相接碰撞出火花,就像看一部默片一样,没有任何声音。男修在听到玉箫与剑相接的声音时,蓦然成了初始时被控制的样子,双眸涣散,身形停滞。
随后,长剑落地,剑刃现出一道豁口,而梅子矜的玉箫却依旧如初,一丝细纹也没出现。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这一幕。胜负已经分晓,只不过是这一刻和下一刻的问题。
这个筑基初期的女修,竟然真的是打败了筑基中期的修士!
神识攻击的灵术之强大超过了谢云的想象,而梅子矜手中玉箫的品阶也超过了谢云的想象。能够硬接下筑基中期修士一击,而且完好无损的,估计只有中阶中极少见的高星法器了。
谢云唯一有的两件中阶法器都是低星,在外人看来都是极为珍贵的,却仍然无法和高星法器相比。
这场,男修输了,即是输在了灵术上,也输在了彼此的法器上。
“韦首座对她可真好啊!”
台下死寂一会儿,便开始响起讨论声。
旁观的弟子们显然都比谢云了解的资讯多得多,讨论的都是谢云没听过的消息。
“是啊,人家是韦首座唯一在外门收下的记名弟子,依我看,梅师妹这次进了内门,肯定就要被韦首座收为入室弟子了。”
“我怎么觉得她手中的箫,我在哪儿见过?”
“我也觉得!”又有人附和。
谢云转过头,问,“哪儿?”
“好像是在书上。”
“……”
好吧,谢云承认自己很少看这类关于法器的书。
“应该是‘水云间’,你可以去藏书阁看看兵器谱。”
那人看着谢云也不知道的样子,有些不屑,却没有流露出来,仍是跟他说了。
谢云点点头,略一拱手行过礼,“谢过师兄。”
“不必谢。”
谢云转身走后,那人挠挠头,对旁边的人道,“我怎么感觉刚刚问我问题那个师弟,在哪儿见过呢?”
“……”旁边的人在他们交谈时,全程盯着谢云,目光灼热,仿佛在看移动的金矿,“你赚了,你和咱们南华宗的驯兽师说上话了!”
“驯兽师?不是就谢玉书一个吗?”
“……”那人摇头,满是嫌弃地看着同伴,“连这都不知道,昨天刚出的,练气期能契约妖兽的不是驯兽师是什么?”
“什么!炼气期!!”刚刚想起来这面熟的人是谁的时候,那修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随后,一脸生无可恋,“我现在还来得及叫住他吗?我筑基期都没混上一头妖兽啊!!”
【作者有话说:小脑斧下章要继续出来卖萌打滚儿啦~】
第二十五章 萧春秋
梅子矜和那筑基中期男修的比试过后,第三轮比试正揭开谢幕。
台上宣读结果的领事弟子一个个地念道今年进入内门的弟子,念到谢云时还特意重复了好几遍‘十四岁的驯兽师’、‘南华宗唯二的荣光’。谢云听着他激动的声音,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驯兽师’这个名号对于这个修仙的世界有多么响亮。
所有的道修都渴望拥有尽可能多的妖兽,而只有极少数的神识强大者才能真正驯服妖兽,使其为之所用。筑基期的弟子大多都已能够拥有一头妖兽为荣,而驯兽师却可以在筑基期拥有两头或三头妖兽。
这就是差距。
无数的艳羡和谄媚的视线都汇集在他身上,谢云第一次真正地受到这些目光的洗礼。
领事弟子宣读过今年进入内门的弟子名单后,走下台,七峰首座也从高处的看台下走下。萧春秋亲自拿过内门弟子专属的腰牌,交给今年进入内门的八名弟子。
谢云作为最小的一位,自然是在末尾,排在最前面的是那燕于飞,第二的是他记忆尤深的女修——梅子矜。
燕于飞接过玉牌,却是很冷淡,拿过了也没说谢,站在一。萧春秋竟然也不生气,带着笑意继续为下一位分发玉牌。其余的所有的弟子都是双手接过玉牌,又颔首行礼,谢云也是。
谢云躬身,白髯老者的手搭在他肩上,似有千钧。
谢云被他一只手压得直不起身,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慌不乱。
“你是第一个练气期进入内门的弟子。”萧春秋见他不急不躁的样子,脸上笑意更浓,又加了一句,“自南华宗开宗立派以来,五百年来的第一个,很不错。”
“谢掌门赞誉。”谢云淡淡回道。
然而,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你特么能把老子给放开了吗?!
他都要被这老头子一只手给压死了!
怎么这人刚进宗给他个下马威,进了内门还不放过他呢?
然而,萧春秋下一句话却让谢云内心的吐槽全都颠覆。
他说,“你可愿来主峰继续修行?”???
不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