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再看看他腹下,那话儿处于沉睡状态,长度不小,可以想象得出如果它Jing神起来的话,会有多吓人。
都看完了,白衣人很满意。
又往他身旁飘了飘,伸手搭住他的肩膀,琢磨是现在就付诸行动,还是按部就班地扮作正常人先进浴室跟他打招呼。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苏杀关上水龙头,转头看过来。
嘴唇刚好靠近白衣人的唇,他起了坏心,凑过去亲了苏杀一下。
唇上温凉传来,苏杀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嘴唇,但他眼前一片雾气,什么都看不到。
白衣人还想再捉弄他,对面门被推开,其他会员进来冲澡了。
白衣人只好飘开,那几个会员脱了衣服,开始冲澡,他悬浮在空中,瞟瞟那些人的身材,不由得皱起眉。
这个太壮了,那个太矮了,还有这个,太瘦了太瘦了,嗯,这个人的东西太小,没兴致,看来看去,还是苏杀最顺眼。
「决定了,就你了!」
最后,他飘到苏杀面前,做出结论。
苏杀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左右看看,依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背后冷风嗖嗖嗖的刮。
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第九章
苏杀洗完澡,从健身房出来,外面正在下雨。
雨不大,他没回去借伞,摸摸口袋,扇子放在口袋里,这时候刚好用上。
他把扇子打开遮在头上,顶着雨点一口气跑回了家,进门后,随手将扇子一合,丢在了桌上。
换下的衣服都洗完后,苏杀回卧室,无意中目光落到扇子上,这才留意到扇骨上沾了水。
他拿起来打开,扇面都被雨水打shi了,泛黄的纸张经水一泡,多了很多褶皱,水墨风景也晕染了,很夸张地向四周滩开。
画中人的头饰跟衣着也起了褶皱,纸张歪曲,丽人原本诱人的笑容变了形,嘴角向下瘪,乍看去像是生气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做服务业时间长了,苏杀张口就道歉已经成了习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扇子拿到卧室,打开床旁边的台灯,将扇子展开,放在台灯下。
不知从哪里传来风铃声,苏杀转头看去,窗户都关着,除了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的雨声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可能听错了。
苏杀转回头,又重新摆正扇子,忽然发现画中人的衣服颜色不太一样,他记得验货时,衣服是白色的,但现在变成了淡青色。
他看看台灯,猜想是灯光造成的,不管怎么说,先烘干扇面,褶皱部分回头再想办法去除好了。
摆好纸扇,苏杀上了床,本来还打算拿几盘色情片来过过瘾,可是心烦意乱,完全提不起兴致。
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那个新人的笑靥,最后索性放弃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
房间静了下来,不远处台灯散发出青幽幽的光芒,光芒笼罩着扇面的水墨画。
忽然一串铃声响起,画中人换了个姿势,支着下巴,皱眉瞪向苏杀。
「可恶,因为一点雨,竟然弄脏我的衣服!」
早已熟睡的人没有给他回应,白衣人骂不过瘾,闪身从扇中飘出来,拿起那几盘色情光碟看了看。
他觉得苏杀的审美如果仅限于这种等级的话,那要引他上钩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飘到床边,抬脚去踩苏杀,从胸口踩到小腹,又恶意地用脚尖逗弄他腹下那团软趴趴的东西。
苏杀喘息了两下,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反应太有趣了,白衣人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飘到苏杀耳边吹气,微笑说:「那我们就梦中相见吧。」
像是听到了他的邀请,苏杀翻了个身,伸手拽拽被角。
风铃声似乎更响了,遥遥传来,夹杂在雨中,清脆悠长。
这是谁家的风铃啊,这个季节挂出来,不lun不类的。
苏杀被吵得睡不着,无意中的,心房跳动跟铃声的频率重迭到了一起。
他很烦躁,混混沌沌地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他家独门独院,隔壁又都是店铺,就算挂了风铃,也传不到这么远。
心一惊,苏杀睁开了眼睛。
台灯不知什么时候关掉了,房间很暗,苏杀的心房咚咚咚激烈地跳个不停。
原来是在作梦。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翻了个身,准备再继续睡。
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清晰更迅疾,不像是风铃。
苏杀疑惑地坐起来,侧耳倾听,外面雨好像变小了,夜风拂过,风中带动出叮铃叮铃的响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铃声轻微,但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紧张跟急躁。
这次不是在作梦了,苏杀有些好奇,听到铃声响个不停,他跳下床,随手拿起外衣套上,走了出去。
春雨过后,夜间的气温有点低,苏杀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