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要的就是那股飘起来的滚烫青烟,是烧尽的躯体,是从丰盛的喜悦中全然献出的归无,那才是有价值的!人祭亦是如此……
是用生离,死别,求而不得,不能成全的痛苦之火焚烧。直到酿成眼泪,两眼流尽干涸,才成了他的最爱!”
洙尾越说越用力,眼里如熔炼的紫水晶般灼灼,仿佛亲身经历过一场与岱耶有关的大劫。他在水中摆动长长的尾部,调整姿势,上前摸着百谷受到惊吓、充满怀疑的面孔:
“听明白了,你这小玩意儿,祭品越疼他越享受,无论吾待你如何,岱耶都不会着急的。”
他嘴角轻挑,把强烈的恨意灌溉进了百谷的心中。
可对百谷来说,在他去洛阳之前,每年都是寨中祈福庆典上的主角,为山神跳起从古传今的舞步。
虽去年和今年寨中灾害临头,害虫遍地,吃光幼苗,青黄不接,他仍对山神有敬畏之心,不信半蛇的话:“仙人莫要诋毁,这是我祖祖辈辈所信奉的神明。白水寨从最初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变成如今五百多口的大寨,就是岱耶所赐!”
“呸。”
那蛇神见费劲口舌也无法让百谷听话,当即咽下善气露了凶相,两手拖住年轻人的脚腕把人拉进水里。百谷仓促地叫了一声,听见“噗通”声响后,紧紧闭上嘴巴屏住呼吸。
这蛇神腰身强健,在浅水中不靠浮力就能奔游,单手拎着百谷往湖泊水深里带。
夜暗水浑,异物影影幢幢,水荇交织缠绕。百谷残余力气消殆无几,眼中酸涩泛起,唯剩下的几口空气也要全部吐完,再被附着贝类的怪石一撞,肺中再无半点富余。
直到眼前发黑,舌根外张,洙尾才将快要濒死的他拉扯上岸。
这里不是什么岸边,残墙倒垣更多,砖瓦破碎房梁交叉倒塌,Yin森败落;好处是阻挡了蛇群,只有那更红更艳的长蕊石蒜花长满在浅水和泥地里,衬得到处一片猩红火海。百谷垂死挣扎,晃晃悠悠撑起脖子,被这磅礴的红震了一震:这里融天汇地,非在人世内,非在黄泉坂。
只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觉得之前也受到过反复的浸水与咳嗽,清澈的,shi润的,缠绵的,只是无法细究是在何处发生,无法回忆是同谁在一起。怅然若失的感觉刚到,就被闯上来的洙尾挤走了。
青年被反身压在地,湖沙像晒干净的新棉一样柔软,可唯独一条腿被那蛇神卷住,冰凉凉的劲尾把他勒得无法动弹,坚硬的鳞一片片地贴在rou上,像一面铁的网烙住的下半身。
想起洙尾说过要把蛇卵产在自己体内的话,慌张就袭上心头,百谷急唤着:“仙人,可怜我!你是男子,怎么会产卵?我同为男子,又怎么能帮你坐窝呢!”
“是你不知吾的本事。”
洙尾解开他的衣带,把shi哒哒的衣服扔进水里,慢悠悠摸着他光滑的腿根,观览着:“人的腿分分合合果然方便,可惜时间已久,吾不能变化了……先让吾看看这里能不能成一番好事。”
百谷登时一瑟缩,没有接受到任何抚慰动作,饱满的屁股被人捏住使劲往两边分开,稚嫩的隐密处一览无余,显眼的rou/xue随容易害羞的主人抽动两下,要勾/引人似的。那蛇仙的指头按住褶皱缩紧的xue/口,没轻没重揉几下就往里捅进去:“嗯,这里的体温比心口还要暖和许多。”
还是要给他孵蛋了,百谷哭腔喊着:“不要,求求仙人,这里塞不进去,我会死的!”
“真是娇气娃娃。”
洙尾哪里管他,不在意地用手抠弄,他的长指甲捅在内壁的软rou上,如上刑般生疼。扩张不利,反而刺激rou/xue不住收缩,腿上肌rou绷得紧紧,人也哭得他心烦。
洙尾一颦眉,摇尾投进湖里去,不见了。
白谷喘息片刻,回头看看人已不再,料想他厌了自己没趣味,便要捡回裤子穿上。这一使力才知左臂好像受过伤,碎裂般的疼,他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从原处滚落下来,磕到几处青青紫紫。
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多了一处伤口。
正这时,洙尾提着一根白白嫩嫩的长藕出水而归,见他两腿大开,卧姿十分不雅,口里揶揄着:“是吾让你不爽快,要自己弄起来了?”
百谷赶紧收回来,脸红到眼角:“仙人莫要说笑,百谷不是轻浮的男子。”
“那你就是……想跑?”
男人一把提着他长发,扔出四五尺去:“还与吾装作什么难忍姿态,不如打断你双腿,叫你再也不能动!”
他转身拧腰,粗长的蛇尾抽在那几块浮起来的石块上,硬生生抽成了石粒,悉数震落在百谷身旁,扬了他一身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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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谷见他生气更不敢动,这半蛇情绪不稳,一不顺他意就要吃亏。整个人被他提来卷去压在浅水里洗净了,tun/部又被分开。
洙尾手持鲜藕,从细一点的末端塞进了百谷的股缝里,将闭合的rou孔缓缓撬开,先深入一截,再拔出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