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一口,之后立刻松开他开心收拾床铺去了。
也许林逆涛早上那几句话效果好的出奇,姜铎今天做作业速度超快,正确率极高,超额完成学习任务后他立即把书一叠把笔一扔,扑向坐在旁边的林逆涛,笑的一脸甜蜜又猥琐的问:
“写完了!咱上哪约会去啊?”
林逆涛被他油腻腻的“约会”两个字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底暗骂:“从山里回来后,我成天跟你腻在一块还用得着出去约会?而且,这种散发酸臭味的词汇为什么你能说的这么恬不知耻毫无心理负担。”于是沉着脸回道
“要约会找别人去!老子要回家。”
“那好啊……”姜铎笑嘻嘻的回到:“正好回去看看咱妈。”
人至贱则无敌啊!林逆涛火了,站起来一掌凶狠的拍在姜铎脑壳上,“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话虽然这样说,但林逆涛推门走出姜家,姜铎怎么可能不追上来。
午后山城,头顶直愣愣的阳光正晒得小街巷里氤氲一片,连平日里刮个不停的山风也被晒没了踪影,到处都是蒸腾腾闷燥燥的热气,两个半大小伙子肩并肩慢悠悠的走在小镇老街的青石板路上,不住的抬手扇风擦汗。
看着林逆涛细白的脖颈间汗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滑下来,姜铎连忙跑到路边买了两瓶矿泉水,边拧开一瓶递给林逆涛边说,“求求你赶紧换件凉快点的衣服吧,我看着都热。”
林逆涛边仰头喝水边抬眼瞥了个“管得着嘛”的眼神。
等他一瓶水喝了大半正准备拧上瓶盖,姜铎却突然伸手接了过去,没等林逆涛反应过来便一仰头把剩下的喝进肚子里,喝完还特意弯起眼角笑眯眯的看着林逆涛,伸出舌头舔了舔瓶口。
这个流氓动作耍的简直行云流水信手拈来,臊红了脸的林逆涛立马抬脚狠踹姜铎的屁股,边踹边骂:
“一分钟不撩sao你会死是吧?这么热的天不撩sao你会死的是吧?你这些流氓习气你都是跟谁学的?”
被踹得直往前蹦的姜铎也不搭话就光是笑,边笑边抬眼偷看林逆涛。他就是喜欢看小涛这副气急了羞红脸的样子,以前虽然也常在一起,却不大容易见得着。
这大概是十五年来看见过最好看的光景了吧,姜铎想着,虽然屁股疼,但是心里舒服啊……
可大太阳底下还敢这样追逐打闹简直是在找脱水,不一会,汗流浃背的两人便成了咸鱼干,只得靠坐在街边Yin凉的树底下喘粗气。林逆涛踹人踹的口干舌燥想喝水,没有了,却见姜铎拧开自己那瓶,喝了两口才一脸贱兮兮的递过来。
士可杀不可辱啊!林逆涛愤恨的骂道:“呸!老子自己去买!”可转头一看,前后都不见卖水的店铺。
“别犟了,”姜铎一脸真纯又无辜:“前面拐角那才有铺子呢,小心中暑。”
脑内小剧场腥风血雨殊死搏杀了半天,林逆涛才伸出手颤巍巍的接过水瓶仰头灌进去两口,可喝完他就后悔了,心里郁闷流泪:
“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这他妈是岩浆吧,我的脸都烫出血来了吧……”
看着林逆涛耳根子带脖颈都变成鲜红色,又抬头瞅了瞅头顶的日头,姜铎觉得真不能在逗他了,
“你回家可有好长一段路呢,这么大的太阳,要不咱吃过晚饭在回去?”
林逆涛转头把水瓶扔给他,“吃过晚饭?然后你又玩的太晚不敢走夜路在我家也赖一晚上”
“我是那么龌龊的人吗?”姜铎立马一挑眉,绷了半天,又嘿嘿一笑:“我还真是。”
林逆涛没理他,抬脚边走。
“哎…你家不是往这走啊,你要去哪?”姜铎在连忙站起来跑在后面追着问。
“我那自行车坏成那样了我实在懒得修了,先去杂货市场那边看看,买辆二手自行车。”
“去买车?”姜铎疑道,“那你啥时候回家啊?”
听见这个,林逆涛顿了一顿才转过来,看着他轻轻一笑:“不是说吃了晚饭才回去吗?”
这次终于轮到厚脸皮小流氓姜铎脸颊泛红了,只见他愣怔了一会便立即追着过去,得寸进尺的凑近林逆涛说:
“那买完自行车你先跟我回家拿作业,我跟我爸说去你家玩两天。”
“滚!”
两人一路边闲逛边打闹的走到城镇边上的旧货市场。这里靠近临潭火车客运站沿线,距离火车站不远处便是临潭往东线几个乡镇和州、市走的汽车客运站,周围紧挨着杂货市场和几个小型货物集散地,人员密集,虽然是在明晃晃的骄阳底下晒着,也照样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到了地方,林逆涛和姜铎找了家看着还算正规的店铺进去,用80块钱买了一辆八成新的永久,那会骑自行车还得上车牌,店老板看这两个小年轻走那么远路过来,也没怎么还价,便说给个5元代办费可以帮着去管理所顺便把牌上了。
等着上车牌的间歇,看时间还早,林逆涛便约上姜铎到附近的杂货市场去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