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童必祥喝了口茶,便看向姜铎。
“老辉今早电话里跟我大概说了一下,说起来,你们几个到底犯啥事了?怎么会没动你们职务却限制你们出境?怕你们跑出去祸祸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啊?”
姜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说来话长。”,又转身侧向张程勉:“给你介绍一下,我大哥张程勉,源州临潭县公安局缉毒队大队长。”
童必祥立即从座位上跳起来,俩脚一并一正身立正敬礼
“百淮州南凤口岸缉私队侦查二队民警,童必祥。”
张程勉正身回礼,两人又握了握手寒暄。
“张队以前来过南凤镇吗?”
“没有,缅甸边境线我就去过瑞城口岸。”
童必祥:“哦……真可惜,主要你们来的不是时候,现在边防安保任务太重太忙,我们队长只给我批了半天假,也没时间带你们好好转转,不然啊,南凤镇好吃、好玩、风景好的地方可多了,等有时间一定带你们去感受一下。”
陈振辉笑着接茬:“那是,不然能把你养得这么水灵又rou头……”
童必祥立即笑的一脸荡漾的看向陈振辉,又端起茶慢慢抿了一口:“说实话,你们这事吧,挺难办,想走正常渠道出境是绝对不可能了。办出入境证明时护照都得给你扣下。”
“……”
“还有,老辉跟我说你们想打听打听河对岸赌场的情况,我给你们找了个熟人,待会他过来,有什么要打听的你们可以先问问他。”
姜铎说:“行,能打听到就行,多谢。”
“说起来,你们干吗要到老街特区去?还有,这事涉密么?涉密我就不瞎问了。”
“……”
姜铎正在心底盘算着该怎么跟童必祥解释出境理由时,陈振辉却夹着rou边吃边慢悠悠的平地一声雷。
“姜木棍他老婆找着了,让人骗到果敢砍甘蔗去了。”
张程勉“……”
姜铎“……”
“哦……”老童恍然到,“就那小涛啊?原来人在果敢老街,啥时候的事?那为啥一直查不着他的出入境记录?”
闻言,张程勉沉下脸头疼的揉揉额角,在看向姜铎:“你不害臊啊?你那破事还给你光荣得四处宣扬昭告天下?”
姜铎Yin沉着脸没出声,陈振辉却在一旁插嘴道:
“嗨…张队你不知道,读书那会姜铎一喝醉就说胡话,我们一宿舍的早就知道了,再说,这也不是啥大毛病,只要他别把罪恶的yIn手伸向我们就成。”
“就是就是。”童必祥也附和,“张队,在我们看来这真没啥丢人的,警校那会他偷摸到行政办公楼用公安专网查人,那上网口令还是我给他弄出来的。”
姜铎也捏起拳却目光平静的看向他:“张大哥,有必要隐瞒吗?我俩违法了还是犯罪了?”
张程勉眉头一皱黑着脸骂道:“可这也不是能一脸大义凛然到处说的事吧!?等小涛找回来,你是不是还想摆个席面大张旗鼓的办一次?”
谁知话音未落,姜铎竟然真的煞有其事的皱眉想了想,又有些为难的说:“也行啊!只是一次怕不成,临潭和源鹤两个地方呢!”
张程勉一时语塞,彻底无法理解这帮小孩无法无天的脑回路了……
正僵持着,有人忽然推开包间房门走进来,童必祥看见来人立马站起来招呼:“哎!胡哥,就等你了!快坐。”
来人不太自然的挂起笑冲众人点点头,听见老童招呼他并朝他扬了扬下巴,他才走到姜铎等人对面稍远的位置坐下,却一直缩着肩膀交握着手指,看向童必祥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和畏惧。
八成是犯过事让童必祥逮过
姜铎盯着来人看了一会儿,脱口而出,“你是前两天在客运站堵过游客那个吧?”
来人一惊,冷汗直流的嗫喏到“……没……没有啊。”
童必祥却笑着一拍来人的肩膀,“怎么,胡哥,又输光了跑去车站重Cao旧业挣车马费啊?”
“没有!”那人立即抬起手辩解:“真没有!”
老童沉下脸看向他:“行了。要抓你现行也不会把你喊到饭桌上来,只是奉劝你一句,你真该收收手了!你家里还剩多少物件能给你当了去赌?再这么下去,下次还能不能身上零件全乎着回来,可真就不好说了!”
“……明白,明白。”听见不是要拿他开刀,老胡立即劫后余生般笑起来,也不动筷子不碰碗,只是干坐着看向姜铎等人:“你们要问啥?”
姜铎想了想,直接问:“奇先生、岩先生、应先生、老熊、小乐门。这几个人和地方跟赌有关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小乐门我熟!小乐门山庄嘛!”听见赌,那人眼睛立马亮起来,滔滔不绝的开口道:“那是百乐巷比较大的一处赌场,里面有8个赌厅上百张赌桌,玩法多也正规,场面搞得挺气派的,赌场给返的人头费很优厚,所以搞边境游的地陪导游都喜欢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