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3米多高的青瓦顶花砖石雕门头,底下框着两扇的银漆铁门,每一扇宽80公分。大门往里据说有一个宽敞的院落,有矮树花草鱼塘,假山石景间遮遮掩掩的一条小路连接大门到一座三层的主屋,主屋侧边单独修建了一层半开放式的钢架结构小楼房,用做厨房、餐厅和仓库。
大门是装给别人看的。
丁耀和冯旌海沿院墙慢悠悠的踱了一圈,墙高2米多,积极响应新农村建设墙面上没少贴图画瓷砖,主楼房檐底下,数盏廊灯亮起幽黄的光,灯影铺满梁柱和墙面,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寒风里,丁耀边拉扯兜帽挡住脸边仰头抬眼瞅房檐。
主屋屋脊正中央蹲踞着一只向外张大嘴露尖牙面目狰狞的瓦猫,大脑袋小屁股造型夸张,瓦猫脚下房檐处四个斗拱旁边都有红点,村民只当是廊灯电源之类,但丁耀知道,那是监控设备指示灯。
“全体注意,院墙四角有监控,院墙四角有监控,接近预定位置时注意隐蔽。”
“是六处。”丁耀刚说完频道里又响起冯旌海咋咋呼呼的声音,不正经的说正事。
“院墙前后有两扇门,前大门左上和后小门左上都有可疑反光点,像探头。临潭的大哥哥们千万藏住了再进来,别把小弟我坑在里面,小弟我还没交过女朋友呐!”
队伍里有一个热衷犯二的,就很容易再带出几个跟着犯二的。赵克朝听不下去了,不分场合脱口而出:
“你可拉倒吧,警校那会儿就你敢大半夜跑出去压马路看电影,还让我帮你晚点名答到忽悠教官,你还敢说没交过女朋友?”
冯旌海立即回嘴,“小赵你不懂,压马路看电影就非得跟着女朋友啊?我跟我男朋友一起看的行不行?”
赵克朝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堵了半天才喊出一句,
“叫赵队!”
频道里噗嗤嗤的哄笑声吵成一团,丁耀黑了脸骂。
“都他妈闭嘴!”
“对对!都闭嘴!执行任务呢严肃点!”
丁耀一愣,抬手就往冯旌海后脑勺扇出一巴掌,十分不明白源鹤市局陈副队干嘛非得让个说相声的跑来配合涉毒人员抓捕工作。
被打得莫名其妙委委屈屈,冯旌海坚持不闭嘴给自己加戏,皱着脸锲而不舍的追上丁耀演流氓大佬的小跟班。
“老大我错了,老大我真没背着你交女朋友,老大我连男朋友也不敢交,您都还单身狗呢我怎么敢去找个伴儿……”
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丁耀气得想抽他,也真上手了。抬手攥住冯旌海的嘴用力往前拧,拖着他疾步走到靠山一侧连接主屋的后门口,先用眼神警告他再犯二捶飞!又深呼吸了两下定了定神,按照吧台老板给的暗号顺序依次轻重声敲门。
结果这边刚敲完,那边大门吱呀一下就打开了,显然有马仔正等着他们。
门打开,里面站着个斜倚门框无Jing打采的年轻人,眼圈青黑眼睛肿成缝,从头到脚来回打量着丁耀和赵克朝,迷迷瞪瞪脑子不太清楚的打着哈欠,直接开口调笑:
“你俩在别人家大门口瞎闹啥呢?犯瘾啦?”
瘾君子!丁耀不由自主的黑脸、浑身绷直戒备起来,目露嫌恶。
冯旌海偷眼瞥见,眼底沉了沉又立即笑起来,往前迈了小半步走到开门的马仔和丁耀中间,江湖气的笑着接茬
“帅哥,闻这味是刚飘过呀?我和我老大城里荣星过来的,帅哥,抽烟吗?”
“抽尼玛什么烟?”马仔大着舌头,眉头缓慢的皱了皱,但瞅见递过来的烟盒底下露出一沓红钞,又笑起来:
“挺上道啊,荣星批的条带了没?”
丁耀一语不发,抬手掏兜递过来一张卡片。
反应慢半拍的马仔木楞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接,往口袋里摸出一支紫光笔,照出卡片上的水印盯着看了半晌,才把人放进门内,但还是不让进。
过道里早就站了三个清醒的马仔,一见丁耀和冯旌海进来,立即掐着两人的胳膊把人带到墙角,用金属探测器扫了一圈,再拍打搜身,啥也没搜出来才把人让进屋内。
确定两人没问题,原先病恹恹的那个锁上后门转身凑拢丁耀,抬手就勾他的肩,嘴里一股浓重的酸味直接喷到他脸上。
“东哥是吧,胖成的狱友?那咱也交个朋友。哎,胖成这坐牢专业户最近怎么样啊?听说他那案子还没判,那他还在看守所混着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嘛哈哈哈”
丁耀连手背筋都鼓出来了,拳头捏得咔咔响毫不遮掩的犯恶心。
冯旌海生怕他整张脸皱成团再把耳孔里的特殊材质通讯器挤出来,刚想过来拉扯马仔打哈哈,来不及了,丁耀已经摘了兜帽露出劳改头金链子和纹身,一脸凶恶,教科书式控制嫌疑人抬手一拧马仔的胳膊往前一压,嘴里冒狠。
“老子来拿货,不是来交朋友,验了条就赶紧给老子拿东西,别他妈耽误我时间。”
“……行,行。”马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