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臣累的不行,带着沐野雪就着附近的服装店买了套衣服鞋子,就在沐野雪在试衣间穿上的时间空档。
陆宁臣一脸严峻的用手机搜索‘男同性恋做爱要点,与双性人如何做爱?’等一系列问题。
肛门?
菊花?
陆宁臣不收控制的菊花一疼紧缩,一脸惊恐又焦躁。
这他娘的能行吗?用那做爱?不得裂开啊?
至于双性人就更麻烦了,网络上有医生建议第二性器官可能发育不全,最好不要做,或者是浅慰,就是不做到最后,一定要戴避孕套,不排除怀孕的可能性。为避免疼痛,有必要用助激情香水,药ye,润滑ye等。
陆宁臣浓眉皱成一团儿:“嗯,反正都丢脸丢到家了,无所谓了。”
沐野雪穿着一件纯白领短恤,一条修身的黑牛仔裤,衣服过大,露出瓷白的锁骨,脸上残妆卸了一些,大眼睛缓慢眨动,不敢看陆宁臣,低声:“对不起。”
陆宁臣‘狞笑’:“呵呵,走吧。”
沐野雪跟在后面,以为是回宿舍,却被陆宁臣带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登时脸爆红。
全身都红成虾米,缩在角落里站着不肯去柜台。
陆宁臣却像个要研究什么学问似的,开天辟地头一回做‘好学生’还是学这么个事儿,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念着搜索来的需要的东西:“嗯,荷尔蒙香水,杜蕾斯避孕套,润滑ye,敏感ye,玉蕊生津露,小雏菊消炎镇痛美tun瓣膏”
都是些什么鬼,陆宁臣一脸懵逼地拿了一堆东西结账,和八九张刚发的崭新的百元大钞补贴说88了。
陆宁臣拎着东西,一把抓过沐野雪的手,一脸刚正不阿:“走啊,你不是要和我睡吗?”
沐野雪还有些恍惚,可却并没有松开那只握住他手的温暖大手,咬着唇慢腾腾的跟着走,羞耻的不行,可奇异的是,他并没有觉得害怕。
只是觉得很羞耻和怕被讨厌的不安。
他明白的,陆宁臣的人品他是知道的,此刻陆宁臣一定是为了能安慰劝住他才这么做的。可是,尽管他知道陆宁臣的心思,可沐野雪还是还是不想后退。
那些话‘那你敢和我睡吗?’出自他的真心,他从没奢求过爱情,但是他很渴望爱情,开始仅仅是暗恋杭云舟那个败类,他没有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的确是喜欢男人的,他想要付出一切爱一个男人,他也渴望能有一个好男人爱他。
他觉得他自己很不要脸,明明都不想活了,可事情一旦不那么糟糕,他就想要苟延残喘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现在,好男人就在他身边,距离他一步之遥。
使劲摇了摇头,沐野雪咬唇咬出了血。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在床上,当陆宁臣看到他的身体时,就算不会像杭云舟一样打骂侮辱他,也一定会失望厌恶对他说抱歉做不到吧?
即便知道结果,沐野雪也还是想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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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家酒店,凌晨三点。
二人直接在附近家庭式酒店入住,陆宁臣先抹黑进去,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屋内一通照,又仔细观察镜子和墙角缝隙以及灯,确定的点点头:“没有针孔摄像机,你别怕。”
沐野雪坐在了大床上,低头,抓紧了柔软的纯白被子。
“你先去洗澡,洗一洗你那张能唱戏的大脸,你说你能不能不会画就不要画?想画就好好学学?还有你个缺心眼的是不是把我从前和你讲的鬼故事红衣恶鬼复仇的当真了?我真是服了你了!”陆宁臣嫌弃的说了一句。
沐野雪抿着嘴儿,左脸的酒窝深了一点,有点甜,说了实话:“我我只是想穿一次”
被陆宁臣一怼,他奇异的不难过了,恢复了平时二人相处自在的感觉。至于裙子和化妆,是他一直想又不敢的事情,他想做女孩子,可又羡慕男孩子,因为身体的原因,他的性别认知也很是模糊,只知道厌恶他自己。
等两人都洗过了澡,都穿着浴袍,并排坐在床上。
沐野雪垂着的杏仁大眼生着的密密长睫毛,用东北话说毛乎乎儿的,绒羽一样忽闪忽闪而过,他的皮肤雪白无暇,眼周总是会浮起嫣粉,眼眶在情绪激动下也是柔红的,这种情态在一个男人身上还能这么惊艳的,当真极其罕见。
丰润儿的小嘴儿上薄下厚形状Jing致的像红彤彤的樱花瓣儿,身上冒着水汽和香气,侧叠放着小腿,白白嫩嫩的细长小腿,脚踝孱弱的不盈一握。
而对面坐着的年轻糙汉子,高大强壮,皮肤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
“靠!”陆宁臣骂了一句,这让他怎么下得去嘴。
“咚——”只见快一米九的爷们儿在大床上倒下,平躺成大字型,一脸视死如归的紧紧闭眼:“你上我吧!我比你糙,禁得住疼!”
沐野雪抿着唇,眼圈一红,差点笑出来,不知怎么,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又是内疚。
“那、那我来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陆宁臣紧紧闭眼,忽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