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吗?”
“并没有。”
“……”沃日。
魏晋翘了五天的辫子耷拉下来了,拖着残破的躯体坐在门口,思考人生。
这踏马的光知道剧情有个屁用,他手里又没人,又不会功夫,一张较弱美人儿脸,难道他出去办一件事就跟人睡一觉作为报酬吗?
穷娘希匹的玩意儿,什么鬼……
“王爷,荷香少爷在屋门口已经呆坐一个时辰了,一脸恍惚失神的,你看要不要过去看一下,怎么说也是从二皇子那儿接回来的人,都知道呢,刚来你这儿就病倒,传出去不好听。”钟管家矮着身子给李延正续了杯茶轻声道。
“不好听不是正好吗?”李延正淡淡的,并不放在心上。
钟管家苦着脸,“你这几年名声都快赶上阎王爷了,哪家的女子也不敢嫁进来,这要再传出个房里人被折腾的病倒……王爷,你就别让老奴发愁了。”
“你也看了一下午书了,去走动走动一下也是好的。”
李延正不再说话,钟管家无奈,又不甘心道:“那你这是把他带回来做什么,明知是给你的细作……”
说着说着就停不住了,叨叨个不停,“结果倒好了,你把他带回来就带回来吧,又不搭理人家,不搭理也算了吧,还让人家病倒,最后你名声更坏,你这到底图什么?”
李延正放下了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哭的好看。”
年过半百的老管家默了一下,退下了。
就会敷衍他,跟他瞎扯。
他刚退出去,就看见了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小丫鬟,低声呵斥她,“转什么?没点规矩。”
小丫鬟脸憋得通红,“钟管家,荷香少爷让我来找王爷,说他、说他……”
“说什么了?”钟管家看不过小丫鬟扭扭捏捏的,皱眉,“快说。”
小丫鬟干脆豁出去了,大声道:“荷香少爷说他肠胃不舒服,想让王爷过去看看!”
钟管家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丫鬟的脑门呼了一巴掌,“那么大声做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惊了半晌,“他真、真这么说的?”
活了这么久,头回见这么胆大露骨的男子,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
小丫鬟苦着脸,“大人……你看这怎么办啊?”
钟管家隐隐有些激动,“什么怎么办,去,跟王爷说去,看王爷什么反应。”
小丫鬟懵了。
钟管家搓搓手,“你不懂,王爷对男子女子都没兴致,好不容易领回来一个,还是这么能兴风作浪的,这可好了,我也不用老担心王爷到老孤苦伶仃了。”
小丫鬟傻兮兮的张着嘴,磕绊道:“……荷香少爷……是二皇子给的吧……”
“这不碍事。”钟管家摆摆手,“以我们王爷的魅力,不管是谁的细作,只要王爷肯花心思了,那拜倒不是早晚的事吗?”
“我没那么大魅力。”李延正的声音从台阶上传下来,他瞥了眼丫鬟,“以后他叫你传什么,都不必理会。”
钟管家不赞同,“那要是生病了呢?”
说完瞪了眼小丫鬟,小丫鬟迫于yIn威,绞着手指干巴巴补充道:“是、是啊,荷香少爷说他胃不舒服,先前在二皇子那里没饭吃,胃疼的厉害,所以想跟王爷一块儿吃。”
“……”
钟管家趁热打铁,“带都带回来了,就是只宠物也得Jing心照料啊。”
李延正不理他走回了屋子,“请一个大夫给他看看。”
钟管家丢下丫鬟又快步跟了上去,“王爷,去看看又何妨,你不是说他哭的好看吗……”
小丫鬟在风中凌乱了许久,这个钟管家……可以怀疑他是细作吧?就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中老年人。
已过了立冬,京城天气又冷,魏晋穿着棉袍坐在外面长廊的石台上,一只腿屈起一只腿放在随意的伸在地上,衣裳和发丝都是轻飘飘的,微微侧过的脸,睫毛长而卷的翘着,神情淡淡,端的是十足十的哀伤淡漠美人儿。
魏晋在心里抓狂,“怎么还不来啊?不是说人设是外冷内热的铁血汉子吗?我这弱美人儿都在这里吹了半个小时冷风了,都快变成冰美人了,他怎么还不来?”
喜蛋:“稳住,宿主,要淡定。”
“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走下去,要坚强。”
没错了,经过魏晋一个下午的深思熟虑,假设了无数可能性,做了好几条计划后,发现,只有先勾引李延正让他喜欢上他,他才能借李延正的势力替李延正除掉那几个皇子,然后扶他上位。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样赔了自己为别人做龙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折腾来折腾去,他图个什么?
“图你的命,还有,这是你自个儿要折腾的。”
魏晋叹气,认了,反正他就是不愿意跟李非城做任务。
“如果李延正今天一直都不来呢?”
“本来就没指望他能现在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