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低头手放在膝盖上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里面的调解室。
”……太久了吧。”陈珏忍不住开口,“不过刚真是吓到我了,之前在学校看见偷拍陶老师的也不少,怎么忽然这么认真起来了……”
“他在学校其实就想发作,但是无奈环境使然吧,他憋着火呢。”于梓连靠着身后的的椅背,下巴翘得饿很高,“这会在外面,被陶老师逮到就自认倒霉吧……不过这也进去太久了。”
陈珏点点头,于梓连转头看他,手习惯性地摸他的头发,往下摁了摁:“饿不饿?”
“有点。”陈珏摸摸肚子,“等老师出来啦,我们就去吃烧烤吧……”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门口匆匆忙忙进来了个人。
陈珏和于梓连几乎同时抬头看他,眼睛就粘这人身上了。
因为派出所大厅只有一个值班民警,空荡荡的,他俩说话声音再轻都感觉有回音。这会忽然有个踏着慌张步伐进来的人,不得不引起整个大厅的注意。
男人有绝对超过一米八的身形个子,裹着一件修长的风衣,戴着一个不露一点头发的毛绒帽子。大框眼镜和黑色的口罩,包得严严实实的,但穿着深色裤子的腿又长又直,身形笔挺。
就是个丢在人堆里,看着后脑勺也觉得不一般气质的人。
陈珏看着他走到大厅的值班民警处,趴在柜台上问了几句话,民警指了指调解室的方向。男人点头道谢站了起来,走过他们坐的长凳时也注意到了长凳上的两人,于是陈珏就和这人四目相对了。
他看见镜片后面长得颇有些熟悉的双眼皮和狭长温和的眼睛。
男人似乎对他们弯了下眼,然后向着那调解室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才迈开长腿步子准备走过去。
电光石火间,陈珏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名字,但他看了念了那么多年,和这双眼睛对上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出错!他脑子还在思考,身体先于脑子率先做出了反应。
于梓连有点困,打了个哈欠的间隙就看见陈珏“腾”地站起来,吓得刚出来的睡意都没了,低喊了句:“怎么了??!!”
陈珏这动静把经过旁边的男人也吓得一惊,又定住脚转眼看他。再一次的四目相对后,陈珏觉得那眼睛不是像……
那一刻他再也憋不住喊出了声:“徐……徐徐……”
“嘘。”男人用食指飞速抵住口罩,低声说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徐脑丝: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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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
调解室里, 陶函翘着腿看着前面三个人低头写保证书。民警大叔吹了吹保温杯里的茶叶水,喝了一口看向那三个人, 又转眼看看陶函。
“我和别人不一样。”大叔Cao着一口重庆口音浓重的普通话, “前几天也有女娃在路上被拍裙底, 来我们这里报案, 我同事说算了算了,我说这爪子可以算!不光不算!这种事情还要严厉抓!抓典型!否则这光天化日的, 拍来拍去,社会还能不能好了!”
陶函对他这大嗓门不敢恭维,但相当赞同这位警察叔叔的三观, 于是认真道:“叔叔说的对。”
“好好写检讨。”民警叔叔点点桌子, 对那三人道,“写完给我大声朗读。”
门口有人敲门, 陶函下意识回眼看, 民警喊:“没锁,直接进!”
陶函一看, 就看见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还戴着个口罩的男人,对着民警微微欠身点头:“你好,我就是刚电话里姓徐的。”
“来接人是吧, 再等十分钟, 我们这还要签字。”民警说, “出去外面等吧。”
“好。”男人看了一眼陶函,退了出去。
……
一小时前,陶函抓着眼前这三人报了警, 没什么可商量的,等警察来的间隙还请三人一人喝了杯咖啡,一句话都不说。
民警一脸懵逼地问这是唱哪出,陶函才开始和他们解释经过,期间手机响了,陶函也不想是谁,直接丢给了陈珏。
陈珏看见上面的名字,战战兢兢地问于梓连接不接。于梓连看陶函没空,自作主张道:“接一下吧,就说陶老师有点事情。”
“喂……那个,陶老师有点事。”陈珏接起来就说,“您等会打来吧。”
“嗯?”对面的声音有点意外,“他怎么了?”
陈珏走到陶函旁边,陶函手扶着警车的车顶,正说着话,陈珏把手机一递:“陶老师……”
“等会等会。”陶函说,“让我和警察说完话。”
“不是,是那个谁……”陈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