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暖暖我?”
景宥说完,自己先抖了一下。她开始怀疑照着应简给的学习资料做是不是真的有用。
姜笙言转身,手再次抚上景宥的额头。
“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你是不是发烧了?”姜笙言问。
景宥瞧见姜笙言的唇,喉咙动了动。
原来在她眼里等同于细菌载体的存在,如今变得诱人极了。
“我还是给你找医生来看看。”
姜笙言说着,便想挣脱景宥去打电话。
鬼使神差之下,景宥前进几步,把姜笙言推倒在蚕丝被面的大床上。
景宥倏然慌了神,结巴道:“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
姜笙言双手不自觉抓住被单,保持着理智,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景宥一个紧张,实话被吓出来:“是应秘书,她发给我奇怪的东西让我学我才这样的!”
姜笙言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原来如此”的了然。
大概是应秘书又在捉弄人了。
姜笙言温声道:“你是老板她是秘书,怎么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景宥没回答姜笙言的问题,只道:“现在很晚了,姐姐一定要回去吗?”
“嗯。”姜笙言答道,“我回去陪陪妈妈。”
景宥一骨碌翻起来,“那姐姐走吧。”
姜笙言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回眸看了景宥一眼,拔步离开。
景宥虚脱似的倒在床上,好半晌都两眼发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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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秘书,你以后少做点恶作剧。”
姜笙言站在应简工位前面,颇为无奈地说。
“姜秘书姐姐,我很久没做过恶作剧了,你这样冤枉人家,人家会很伤心的。”应简说罢,撇撇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景总虽然在某些方面比较单纯,但她现在是你的老板,你不要总想着法子捉弄她。”姜笙言道。
应简状若不知,问道:“我捉弄她什么了?”
姜笙言说:“一定要我明明白白说出来?”语气里有些嗔怪意味。
应简好不做作地点点头。
“你是不是给她发过一些奇怪的东西又打了什么赌?”姜笙言道,“我知道她好胜。”
应简不动声色,道:“姜秘书姐姐为什么这样说,人家清清白白好无辜的。”
“景总全都告诉我了。”姜笙言两边唇角向上扬起,“所以应秘书的恶作剧捉弄不到我。”
“姜秘书姐姐昨晚跟景总睡了吗?”应简一边说,一边凑到姜笙言跟前闻了闻。
“你是狗吗?”姜笙言往后退一步。
“我试试能不能闻到jian.情的味道。”应简道,“你们是不是在床上说我的坏话?”
“不跟你贫嘴,快工作!”姜笙言拍一下应简的脑袋,回到自己工位上。
应简小声嘀咕:“脱衣服要是有卖队友这么积极,早就大水漫灌结出希望的麦穗了!”
受到背后吐槽的景宥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
景宥立时拿起电话叫姜笙言进来。
“姜秘书,我刚才打喷嚏了。”
姜笙言:“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症状?”
景宥:“看到你就头晕。”
“……”
姜笙言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说:“老板,我现在很忙,没时间配合你找茬。”
“姜秘书去忙吧。”景宥悻悻说道。
姜笙言出去后,景宥把应简叫进办公室。
“应秘书,”景宥道,“经过昨晚的测试,姜秘书并没有对我表示任何好感,我宣布这次的实验以失败告终。”
应简怀疑道:“景总真的是按照正确的实验步骤进行的吗?”
“当然!”景宥扬扬下巴,“我是不会有任何错漏的。”
“那姜秘书姐姐怎么会知道我给景总出主意的事?”应简问道。
景宥心虚,轻咳一声,道:“我还有事要忙,应秘书回去工作吧。”
应简打量景宥片刻。
“好的,景总。”她转身出去。
应简心道:“如此有挑战性,真是让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景宥起身走到窗边,大脑一片混乱。
最近这段时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许多想不明白的事一件接一件赖在脑子里赶也赶不出去。
这样就是喜欢吗?
好像比物理学里寻找验证弦理论的方法还要难。
窗外传来整点报时声。
现在是下午四点整。
景宥还站在窗边发呆。
“景总。”
姜笙言轻叩门框。
景宥闻声回头。
“我今天想早一点下班,可以么?”
姜笙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