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来得够早了,结果,陈总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办公室办公了。
“陈总,咖啡。”每天早上陈朗都要一杯咖啡。
陈朗手中笔一停,他想了想,手指点了点陈秘书,“你……”他手攥拳放鼻下咳了一声,道:“你订些不要太暴露,低调一些,得体一些的衣服,要当季新款,适合二十三岁女孩子穿的,送到我住的地方。”
说完他想到什么,“啊,你再买点童装,五岁男孩穿的,一起送过去。”
李秘书何等的聪明,关键词低调,不暴露,得体,还有年纪二十三岁,还有五岁男孩……
他立即想到了,这不就是那天来找陈朗的母子吗?尤露今年刚好二十三,带得小孩也是四五岁的样子,这才几天的工夫,已经住到陈朗家了?
不过李秘也没有说什么,人家本来就是陈家养大的,而且她们母子住群租房确实不安全,陈总给接出来,而且对陈总来说,尤露还是比旁人亲密些,毕竟从小看着长大……
可转念一眼,陈总的房子,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可从来没让女人进去过,而且就算看着尤露母子可怜,给另找处房子住着,还需要接到陈总住的地方吗?找个房子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儿。
不过,陈朗面前严肃,心情是不太好的,
李秘书应了下来,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看。
就出去了。
做总裁助理兼秘书,那是生活工作上的杂事都得门清条顺才行,繁琐又事多,但好在跟着陈朗这么多年,给他的待遇极好。
当年因为找衣服给陈家那两位小姐,各大名牌衣饰品他都了解了一起,现在还记着。
连尺码他都知道多少,前两天刚见着人,当年的衣服穿着还合适呢,人还更瘦了些。
……
办公室,手机响起,陈朗接通,一边阅览文件,一边听对面的人说话。
“陈总,尤小姐她早上送孩子去幼稚园,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鉴定中心。”对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朗翻页的手停了下,“鉴定中心?”
“就是亲子鉴定中心。”
陈朗把看完的那页纸慢慢翻了过去,“她进去多久?”
“进去好一会儿,后来我找人问了下,就是dna鉴定,其它我就问不出来了。”
陈朗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是不是失忆了,开始怀疑儿子不是自己?她做的是母子鉴定吗?
电话那边紧接着又说道:“尤小姐做的好像是父子鉴定。”
“什么?”
“正规鉴定中心,什么也问不到,但我找的那个人,他说看见了样本,是两个短头发,尤小姐是长发……”
陈朗停顿了半天,才道:“嗯,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
他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倚向了办公椅,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之前尤露说过,她出过车祸,撞到了头失忆了,陈朗已经找人求证过,一年前w市时,她确实发生了一起车祸,确实是因撞击头部,而暂时性失忆。
所以,之后不久,她才离开了w市,带着尤睿回到了a市,那不是像陈雨菲说的,她后悔了。
而是她失忆了,失忆后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回到了熟悉的城市,或者想找回失去的记忆,重回到了这里,也许对陈家的还存有畏惧,她没有回陈家,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在群租房待了半年多。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来找自己?
半年多的时间,她都没有来。
不过,他想到,或许真的山穷水尽,欠了外债不得不偿还,才找到自己。
陈朗呼出口气,那么他拿着尤睿的头发和谁做鉴定?
尤睿……
她为什么取名叫尤睿呢?
和他星睿的睿是同一个字。
“陈总。”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打断了陈朗的思绪。
“进来。”
……
尤露别的画图的工作都扔了,但咖啡店的工作没扔,一个是时间自由,然后工作环境还不错,关键是小费高啊。
虽然现在男主给钱。
但是尤露不能什么都不做,她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是努力地想要还他钱,而不是真的就赖上人家了,什么也不干吸血一样,只出不进。
赚多少无所谓,她努力的赚钱的态度得有,而且她要求排的基本是下午班,正好上完班去接尤睿放学。
也方便。
而让尤露欣喜的是,这咖啡馆真的不错啊,来的十有八九都是不差钱的客人,给小费的地方还不普遍,但是这家店,可能服务太好了,俊男美女云集,客人小费给得可欢了,尤露就对人甜甜一笑,也没做什么,就露出真心笑容就可以了,让自己眼睛里有星星,同事教她,谁付款她看谁笑就可以了,她笑起来又甜又美。
她再态度好一点,说话刻意咬字好听一些,再加上笑容,她第一天的时候,还不太熟悉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