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喘个气喝口水的砖头。
黑框眼镜的卧底少年,“太宰先生他……唔,我觉得他不是会这么简单死去的角色。”
汇报太宰治伤情的部下:“……”
不过几人还是有个疑惑,那家伙受伤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人是太宰治的专属部下吧,上次在他身后看到过,为什么要特意转告自己?
汇报太宰治伤情的部下:“……”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因为此种各种,几人居然在探病的路上了。
但三人之中只有藤野树人象征性的带了个果篮,其他二人都是两手空空。
藤野树人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
然后拉开病房门,看着病床上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黑发少年,藤野树人看了看手上的篮子,再次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善良了?
中原中也率先走进病房,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
老实说,和太宰治进入近距离后,他觉得空气都难闻了起来。赭发少年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什么啊,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后续进来的异色瞳少年带着满满的恶意开口了,“我随时可以补一刀。”
“和晖是不会让你得手的,略略略——”
“KIAO(乡)?”
“轰乡?”
“和晖先生?”
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太宰治开口了,“是啊,昨晚和晖一直在这里照顾我呢~”
尾音上扬,明显带着炫耀的口吻。
藤野树人把果篮放到病房的柜子上,斜了一眼札克手上若隐若现的镰刀,心里给太宰治敲了个警钟。
——太宰先生,别作死成吗。
札克已经正式成为了游击队长,直属首领,统率着一个小队,部下的数量和准干部太宰治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只是准干部的太宰治可以插手其他部门的工作和人员调配,游击队长的札克只能扎根在游击部队,两者的前景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黑发少年身上已经披上了宽松的病号服,他背后垫着一个靠枕坐起身来,朝着和自己一样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异色瞳少年道,“我跟和晖可是从小就认识了,直到刚才他还留在这里照顾我呢~”
你这个半路跳出来的烂洋葱哪来的回哪去吧。
中原中也冷着一张脸,“哦,我也是。”
他还从小住在轰乡家里呢,后面进来的青花鱼算哪根葱。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的插话有些讶异,黑发少年一挑眉了然道:“蛞蝓和洋葱,绝配啊。”
“蔫了吧唧的茄子还好意思说?”戴着兜帽的少年异色瞳里流露出深深的不屑。
“本来森先生叫我接近前任首领儿子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的。”
手指挑着腹部的绷带,鸢色的眼眸潜藏着浓浓的眷恋,“和晖很温柔的,一直问我疼不疼,那个晚上他的手搭在我身上……”
背对着准干部和游击队长摆放水果的藤野树人一抖。
从小就在身边(误),夜晚问疼不疼(误),大家长(森鸥外)送的(误)……
这熟悉的配方——
通房丫鬟?
第101章 8:2——2:8
黄金之王知道「轰乡和晖」在港黑长大, “父亲”是前任港黑首领。
时间有点久了, 但十几年前的记录还是可以翻到的,前任首领并不是轰乡的亲生父亲,国常路大觉也曾思考过,轰乡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新任监护人是现任首领森鸥外, 从年龄来看这两人也挺有可能是父子的, 国常路大觉还是挺怀疑的, 不过……
——既然和晖已经是正式的黄金之王继承人了,自己就不要揪着不放了,和晖说过, 亲生父母并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踏进御柱塔的通天白色,金发青年抬头望了望茫茫的墙壁。
「请……救救他……」
「西伯利……会有人……」
大口喘息着, 每吐出一个字都是生命力在流失,女声透露着濒死的疲态,却又带着隐忍的倔强。
这是和晖记忆中,那位伟大的母亲留下的唯二话语。
西伯利……
只能是俄罗斯西伯利亚了。
那里,也许会有着和晖母亲的线索。
但和晖丝毫不在意, 他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未主动去寻找过父亲母亲。
一惊一乍的反而是港黑前任首领,捂得严严实实不说还搞得身心俱疲, 最后成为老教父的野心刚刚燃起了个小火花就嗝屁了。
继承于父系彭格列的火焰, 和晖用得很顺手, 并“听从”疯父亲的话把它当成了异能力——[七月流火]。
轰乡在这点上, 跟和晖有着一样的看法。
父亲不管生也不管养, 母亲早已死亡,其余的亲人(如果有的话)和自己那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