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玉的余书衔怎么会喜欢这种重口的东西!
“小橙子,你怕了吗?”余书衔笑得依旧温柔, “你放心, 体谅你是第一次,我一会儿下手会轻一点的。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感觉。”
说着余书衔已经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皮质手铐, 弯着眉眼看向晏橙, 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下滑, 最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给你买这种铁艺床吗?”余书衔的笑容越发加深, “只有这样才能铐住你。”
手铐另外一边已经铐在了床头上, 余书衔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男孩的手腕,眼眸之中的光已经不能算是暗示了。
晏橙抖了下下意识把手收了回去,皱着一张脸看着那一盒子的东西。
余书衔装作看不见他的抗拒,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大蜡烛,笑着道:“一会儿我会先让你感受一下它。放心, 这是低温蜡烛,不会烫坏你平滑的肌肤。可能稍微会有点刺痛,但我相信你会慢慢享受它的。”
眼见着余书衔就要拿出里面的打火机,晏橙一个机灵忙按住余书衔的手,说话都结巴了:“书、书衔哥,还是别、别了吧……我接受不了这种……我真不行……”
晏橙真不是装的。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个待宰羔羊似的被铐在这儿任由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在他身上施/虐,他就止不住地哆嗦。
哪怕那人是余书衔他也受不了。
看着晏橙发白的脸色,余书衔好不容易忍住了才没笑出声。他整了整神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晏橙的眼睛:“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也不会勉强你。”
晏橙脸色僵硬地看着余书衔。
“想必你也从徐司那里知道我身边有一段时间没人陪了。并不是我不想,而是……你知道的。”余书衔叹了一声,“很少有人能接受我的癖好。不过这个原因徐司并不知道,毕竟这种事比较难以启齿……”
余书衔的演技跟晏橙比起来不相上下,再加上晏橙的自大以及盲目相信,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余书衔在作戏。真的把他的话当真了。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一脸落寞”的余书衔,艰涩道:“书衔哥……正常的那种,不行吗?”
晏橙还是贼心不死。
余书衔笑了下:“也不是不行。”
晏橙眼睛亮了下。
紧接着余书衔又说道:“只是在这过程中一旦失控,我怕我会做出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所以若是从一开始没有说好,我是坚决不会碰对方的。”
“伤害……对方?”晏橙小心翼翼的。
他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看看自己可能会是什么下场。
余书衔深吸一口气:“以前有一次,我就差点失手掐死对方。我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清醒过来时才发现对方因为窒息都开始翻白眼了。从那之后我就对这方面更慎重了。”
晏橙嘴角一阵抽搐,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僵硬地笑道:“这、这样啊……”
***
余书衔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戏演得有点儿过了?他好像真的……把晏橙吓着了。
那天晚上最后不了了之了,但晏橙可是煞白着脸躺下的。余书衔浅眠,朦胧间总能听见那边床上的人来回翻动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而那之后的几天,每天晚上晏橙都穿得规规矩矩的。只是他半夜总会突然醒过来,睡得不踏实。
晏橙自己也很苦恼。
明明他惦记着跟余书衔负距离接触,可偏偏余书衔又是个有这种偏好的。这让他很是郁闷,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他的脑子、他的心全都乱糟糟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毛线团。
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余书衔那一番真心剖白给他带来的Yin影还不小。反正后遗症还挺严重的。
接连几天晚上他都在做噩梦。
有时候是西装革履儒雅斯文的余书衔在拿刀一片片割他的rou。有时候是余书衔面目狰狞地掐他的脖子。好不容易有一回梦的内容正常了点儿,他成功把余书衔推倒,做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明明该是心神荡漾的春梦,可到了最后竟变成了惊悚片。
梦里脸色chao红的余书衔忽然目光幽森,手里多出来个比他胳膊还粗的狼牙棒,上面钢制的倒刺还泛着森冷的光。然后紧接着下一秒余书衔毫不犹豫就把那玩意儿从他身后捅了进去。
那钻心的疼痛实在是太真实了。粉紫色的梦瞬间变成血红色的了。
晏橙直接就被吓醒了,醒了之后大口喘着气,一摸才知道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彼时余书衔呼吸均匀地躺在自己床上睡得正熟,可晏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疑神疑鬼,猫着腰走过去仔细观察确定他确实是睡着的才松了口气。
晏橙可能是魔怔了。他总是担心哪天晚上余书衔一个控制不住趁他熟睡就把他铐在床上,然后……然后就跟他那些噩梦一样了。
因为心里有着担忧,所以这几天晏橙一直无法安心睡熟,总是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