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过着,宛如白驹过隙。
这一日,飞蓬总算出关,匆匆赶去了天帝帝宫。
“弟子已将殒神秘法彻底融会贯通。”刚刚做完演示,飞蓬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分外明亮:“您觉得,弟子做出的这些改动如何,可还有需要改进之处?”
伏羲也是难得动容:“改进的很不错,竟能在出手前,分毫波动都没有。关键时刻,当有大用。”
在他面前,是碎成粉尘的魂魄,正化为缕缕青烟消失。残存在室内的浑浊妖魔之力,则化为Jing纯灵力,融入神界空间之内。
此妖魔前不久去神魔之井挑衅,恰好倒霉撞上飞蓬出关,根本没见到他挑战的目标玉衡军,便因身上因果罪孽太多,被飞蓬当做练手材料给拿下了。
但此杀招太过隐蔽,不像是飞蓬一贯的作风。伏羲心中若有所思,不由得调侃了一句:“不过,你这是把魔尊当假想敌了吗?”如果不是为了对付善用空间法术的敌人,何必这么不动声色?
“咳,习惯而已。”飞蓬的脸上飞快掠过一抹赧然:“再说了,空间法则的难对付程度,远在其他法则之上。”
神将肃容,振振有词道:“我要找个假想敌,当然要以最难对付的那个为标准,而魔尊若知晓,也当引以为荣才是。”
不,我想,重楼不会觉得荣幸的。伏羲举起杯盏抿了一口茶,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笑意。
少顷,他开口道:“前不久,太子长琴和水碧上了个连笔奏折,说是想给玉衡添一些编制。你刚刚出关,想来还不知道此事吧。”
“编制?”飞蓬露出惊讶之色:“这我还确实不知。”他擒下这个妖魔,就先来了帝宫,确实没去入口旁边的玉衡军。
说起来,玉衡军和血覆战队数量相当,且都是昔日三族之战追随自己与重楼的故旧,太子长琴和水碧能成为副手,一方面是资质天赋,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自己信任。
但关乎于增加编制这等大事,他们想来是不敢随意做主的。能联名写奏折,必然是早已被九天几人默认了。
“听说,是有个小家伙引起了轰动。”伏羲不经意说道:“奏折里对其人颇为推崇,大有为之破例之势。不过,朕给打回去了。”
飞蓬一怔,伏羲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飞蓬,纵使你现在是神界百官之首,玉衡军也还是你的私军。这编制不编制的,拿到朕这里岂非多此一举?所以,朕就批了一句,待你出关自行决定、无需上报。”
“弟子不在,他们要下这等重要决定,向您禀报是应尽之意。”伏羲毫不在意的放权,可飞蓬态度再亲近,一举一动都谨守君臣之分:“至于那个小家伙,待弟子回去查一查再说。”
虽说让九天他们默认,想来人品实力都有保障,但既然要留在玉衡军里,自己便有必要亲自考验一番。要知道,玉衡军迄今为止,除了那些最初便追随自己的故旧之辈,能后来居上留下始终不被淘汰的,唯独太子长琴与水碧而已。
一处小世界,一方山清水秀之地,眉清目秀的青年提着野味,含着微笑推开了门:“前辈,惊鸿又来搅扰您了。”
楚惊鸿无疑是个懂得感恩的人,那一回他外出执行玉衡军的任务却身受重伤,机缘巧合坠入此方小世界,被这位隐居于此的异人前辈瞧出了血脉冲突。对方兴趣所致出手,虽令楚惊鸿痛苦难当,但还是救了其性命。
故而,楚惊鸿在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对这位前辈道了谢。其后,他留下来养伤期间,被要求配合做了不少试验,以充当诊资。在楚惊鸿看来,这位前辈虽说性格古怪了一些,还喜欢做一些让自己痛苦不堪的试验,以尝试血脉冲突的各种解法,可这个过程中楚惊鸿自觉得利。
尤其是在对方轻描淡写几句话,便指点他改良功法,甚至为自己护法,危急时刻耗费灵力帮他打通窍xue、顺畅灵力后,楚惊鸿是真的将对方视为半师。哪怕,他觉得,对方更多是把他视为实验材料。
在伤势治愈、修为尽复后,楚惊鸿每隔一段时间,便下界去自己飞升前的家乡,再辛苦耗用灵力,以空间法则破界至此,这一回也不例外。
他拎着手中亲自打来的上品灵禽,推开门进入庭院,便看见一个阵法,轻车熟路打出几道灵气,自然就踏入了进去。
然后,楚惊鸿再也保持不住笑容,因为一阵仿若锯木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而地上躺倒了一群两眼翻白的鸟雀,就连养在笼子里的几只凶兽,铜铃般的眼睛中也盈满了泪水,看见自己的眼神活像是看见救星。
“您又和琴过不去了。”楚惊鸿僵着脸快步上前,半点不见外的抢走了琴。他是真不理解这位前辈的爱好,明明天生五音不全,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何必呢?!
隐去赤瞳,赤发变青丝,重楼额角突突直跳:“哼!”明明是正常弹琴的啊,怎么飞蓬每次都能弹出天籁之音,换成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楚惊鸿对这位前辈的任性也算习惯了,只有些无奈的说道:“您有容貌有实力有自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