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唐原,总分689。”
……
“第十名,乔向初,总分679。”
……
“十四名,华清,总分667。”
听到自己的成绩,乔向初开心的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又甜又软。
“厉害了我的初哥!”华清转头竖了个大拇哥,一瞬间就从泥地里的小残花变成了快活摇摆的大黄花。
“你也厉害啊小花,考的非常不错嘛!”乔向初摆出一个“六”的手势,夸赞华清这次考的666。
讲台上的张贵唾沫横飞的讲解着试卷,乔向初想去看看君赫试卷上的解题思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搭在了乔向初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处,乔向初莫名脸红心跳。
应该挣开才对……
可是,内心深处却有种想被拥抱的呼喊。
“怎,怎么了,赫哥?”乔向初不自在的问着。
君赫轻轻拱了拱,由于埋在乔向初的颈窝,说话声音都有点闷闷的,但是性感的紧:
“小初,我考了第一名,你都没说我厉害……”
如果不是确定埋在他身上的人是君赫,乔向初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委委屈屈的声音是他赫哥的。
“啊,这,我我我没想到赫哥你也要夸奖的啊……”
太不妙了,乔向初心想。他感觉自己身体都在颤抖,这感觉太陌生却又不允许自己拒绝。
但是君赫只是埋首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乔向初强忍住自己想抱着君赫不让他离开的想法。
“可是我想得到夸奖啊。”君赫趴在桌子上闷闷道。
“老师和大家都夸赫哥你厉害了啊。”
“我不要他们的,我想要同桌你的夸奖。”
“不是想要夸奖,只是想要你对我的夸奖,其他谁都不行,除了你以外谁的我都不要。”
听到君赫在后面撩小O,唐原看了一眼华小花,酝酿了一下:
“小花,我这次考了第二,你怎么不夸夸我?”
华清一脸吃了粑粑的表情,嫌弃的看着唐原道:“夸夸你?你考个第二厉害什么啊,再朝我显摆我就揪下你的头!”
“哦……”
晚上的自习张贵把大家伙都留了下来,本来是想把剩下的试卷讲完,但是讲着讲着,教室就断了电。
一片黑暗之中有人兴奋的欧欧乱叫,有人吓得哇哇嚎。因为老师比较少,所以张贵只好自己去电闸那里询问情况。
“都老实点,我去看看情况,谁敢摸黑溜走明天竹笋炒rou伺候!”说完就离开了。
张贵一走,同学们就立马围在一起聊天。停电最适合讲什么,当然就是鬼故事啊!
“话说,你们知道咱学校那个废弃美术楼发生的事儿吗?”华清Yin测测的问,手机的手电筒光惨白惨白的,把华清白嫩的脸映诡异Yin瑟。
“什么事儿?”乔向初压住心中的恐惧,问道。
“初哥你也知道的,咱学校有个美术楼,原本是为了教艺术生,促进学校全能发展的,但是吧,这个美术楼它有问题。”
有几个胆小的Omega抓着同伴小声制止着:“别说了小花,我晚上要不敢回家了。”
但大多数都是抱着兴奋好奇的心理催促着:“继续说,美术楼有什么问题?”
“那我继续,你说这美术楼好好的为什么会荒废呢,就是因为,三年前美术楼出来事儿——有个女Omega死在里面了!”
“据说那个女孩叫王嘉,原本是美术生里的优秀学生,但是怪事儿就发生在王嘉即将校考的那一段时间……”
周围安静极了,乔向初心弦逐渐随着华清的声音起伏紧绷,手不自觉的拉着君赫的衣角。
“王嘉擅长画人头,书上的画临摹够了就画真人。但是她画画都是画到最晚,同学都回去睡觉了,王嘉没有模特,就立了面镜子在画台上,自己画自己。
怪事发生了,王嘉开始沉迷于画自己的人像,即使是练习水粉也是在画自己的彩头,而且她画的自己,逐渐变形,一开始只是五官位置不对,最后那副画像里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为人像了,像个扭曲的女鬼。
之后王嘉就在晚上割腕自杀了,她用沾满血的手在地上爬,直到爬到镜子旁,然后以跪在地上用头贴镜子的诡异姿势死掉了,等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两个王嘉头碰头贴在一起死了。”
华清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空荡荡的声音说:“最后人们总能从美术楼的镜子里看到一个扭曲的脸,还有学生为此吓住院了,学校就把美术楼彻底封住了。”
唐原在一旁补充:“我听过这个事儿,好像王嘉的画和她的镜子还在美术楼里,进去的人就能在412画室找到。”
突然头顶的灯啪的亮了,围坐着的人都吓得一哆嗦,张贵在门口喊:“收拾收拾回家吧,没想到修个电路这么慢,修完就放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