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逑:“……”叫得这么亲热做什么!
凤逑怒道:“都走开!不让看!都出去!!!”然后把那群傻子都撵了出去。
夜郤眼里带笑。
凤逑抱紧夜郤的腰,小气道:“我的!”
厨房虽然富丽堂皇, 但是基本上不怎么用。大家平日吃得很清淡,过节才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炸厨房。
夜郤不时让他尝尝味道,每道菜的第一口都是他的,凤逑点头,不住地说好吃,不一会儿就饱了。
他家的那群傻子看着一大桌菜,惊为天人,星星眼看着夜郤,更不想放人走了,起码得住上一年半载吧。
凤逑生气道:“怎么都不夸我!我也出力了!”
“你也棒。”凤一夸了他一句,朴素无华,完全不吹彩虹屁。
凤逑尝菜时便吃饱了,此时看着他们吃,不时只吃一小口。
吃完饭,凤逑拉着夜郤消食,走在安静的小道间。傍晚的风有些凉,迎面飞来了一粒松子,凤逑接在掌心,抬头一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快速隐在林间。
林间很多小脑袋在偷偷看他。
凤逑好笑,小声道:“你看,我又招了很多小动物。”
夜郤捉住他的手,解下披风裹住他。
林间的小脑袋这才放心一般,齐齐地缩了回去。
凤逑被逗笑,不知道那群小脑袋在想什么,他侧头,发现夜郤在看着他:“怎么了?”
夜郤将他裹严实,轻声道:“风大,我们先回房。”
回房后,凤逑将门反锁,反复检查了好几次,生怕那几个浮夸的人过来抢他的阿夜,鼓着腮帮子道:“我要将你藏起来。”
夜郤眸里动了动。
凤逑抱着他,认真道:“阿夜,这下你该知道你有多好了吧,他们都跟我抢!”
他是发自内心说这些话的,甚至有点小小的生气,他一直觉得夜郤很好。
夜郤突然把他按到房门上亲吻。
夜深了,满天星光,林间生灵皆已入眠,热闹的小岛重归安静。
星光从窗的小格子里撒进来,房间泛着淡淡的湖水般的光。凤逑拿出一个大大的毯子,认真地铺在床上:“我们今晚就盖这个。”
凤逑爬到床上,乖乖躺好,过了会儿,侧身给他盖好被子,眼里亮亮的:“这是我的小房间,你之前没有来过吧?”
夜郤看着他,想起了小凤逑,那个白白的像是画里走出的少年,他第一个朋友,他唯一的爱人,第一个主动亲他的人,第一个教会他爱的人。
凤逑勾了勾他的手,突然道:“你是不是想起年少的我了?”
夜郤眸里带笑:“嗯。”
凤逑挨近他,小声道:“你想不想——”
他咽了咽口水,又稍挨他近了一些,像是胆小的小动物壮着胆子做坏事一样,在他耳边小声道:“弄弄那时候的我?”
说着有些青涩地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嘴唇有些凉,身上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人想起小孩子手里的糖果,纯稚干净,但他却做着这么勾人的事。
凤逑的眸里干干净净,带着坦率热忱的爱意,还有一些不加掩饰的眷恋。
夜郤静静地看着他,几乎是盯着他,手指摩挲他的侧脸。
凤逑被他盯了太久,侧脸微红,眼眶下方殷红,沾了点欲望,看上去又欲又纯。
夜郤喉结动了动,有些忍不住,含住他唇瓣亲了亲。
但他们两个都忍了忍,因为在小仙岛上,影响怪不好的,总觉得亵渎了什么,半晌后,同时看着对方笑,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奇怪的笑点。
凤逑小声道:“其实房间和房间之间的距离很远。”
夜郤在黑暗里看着他。
“你可以想着小时候的我,”凤逑的声音干净,强装肆意妄为却还是没掩住那一丝羞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在我床上。”
小时候的他干净又圣洁,年少时很多不明白的感情突然挑明了,隐晦的东西冒出,他们吻在一起,想起小时候脑袋碰在一起拜堂,情绪一下子被点燃,刹那间星火燎原。
凤逑第一次在他面前化成人形,他心跳是快的。
他魔气攻心,没人敢靠近他,凤逑将房间的窗户都拿黑布蒙上,紧紧抱着他,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他们在雨中撑着伞,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手拉手私奔。
快赶被拉得绵长,凤逑甚至能察觉到那东西是怎么进入的,每变换一个角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咬着唇,被激得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夜郤虔诚地勿他,如供奉神明一般,时间在情愈的长河里坠落凝固,每分每秒都具体可感。
小萝卜怪想凤逑了,众筹把底裤都卖了,买了只小船,漂洋过海来到小岛上,一边跑一边脱衣服,因为它们特别热。
最后变成光溜溜的小萝卜怪。
楚宵大老远便看到一群活蹦乱跳的萝卜,将它们一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