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些刻板的标签放在一个人的身上,眼下张近南看他有点看不透。
想一想,张近南也只是道:“那就听你的吧,不过这就需要你跟村里人说了,我主要是教你们要怎么培养。我爸给准备的用料都很充足,至少够用三四个月的。”
也就是说,这用完了以后在想用,就要项骆自己想办法,或是找他们购买了。
这就是标准的饥饿营销了。
“行,我晚点就过去。”
见他这么说,张近南也没有借口留下来了。回头看一眼妹妹,妹妹看着她,也没别的事情可说。
兄妹二人就起身告辞了。
张月北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一眼项骆,但项骆目光完全没放在她这边。
张月北自诩长相不俗,这末世的小村子里,更找不出比她更出挑的女人。项骆竟然完全看都没看他一眼。
难道这世界上就真的有对女人毫无兴趣的男人?
张月北顺着项骆的目光看向了祝炎。
刚刚祝炎一直站在边上个摆弄着什么东西。张月北也从来没注意过。可这次回眸一撇,刚好跟祝炎的目光撞到了一处。
那一瞬间,张月北竟然忘记了动作。
那少年眉眼冷清,一颗泪痣衬托着整张脸都多了几分妖异,Jing致的就好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一样。不同的是电视剧里的角色是在重重滤镜之下人造出来的,祝炎这张脸惊鸿一瞥之下,竟让人移不开眼睛。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项骆将二人送走,张月北被哥哥拉了一下,继续往外走,等到了大门口,再一回头瞧见项骆出来关门,还回头跟祝炎笑着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只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着一个妖Jing似的男人。
项骆跟祝炎回房间,顺手将给他们兄妹二人倒的水倒掉放进厨房的盆里等晚上一起洗了。重新倒上了一杯开水,没一会儿,骆风洗干净了就出来了。
出来的骆风用毛巾用力的擦着头,他的头发本就不长,这洗完还带着一点儿水汽,瞧着就像刚从篮球场下来一般。带着的是一样的痛快淋漓。
“哥你们家还有这么多水呢。这澡洗的太奢侈了。”
其实只是擦擦身子顺便洗个头,总共也没用上两盆水。
可骆风家里这样两盆水至少要用两天,甚至更长时间。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我家水也不多,不过一个星期洗一次暂且还够。要是以后水没了,就去买点水也不麻烦,”项骆让他坐沙发上喝水,指了指沙发道,“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暂且委屈两天。不过我这边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骆风只是点点头。他对这个表哥并不熟悉,所以做不到毫无戒备的说说笑笑。所幸项骆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只是大概安排的妥帖了,其他的事情让他自己随便。
休息了一会儿,项骆就带上了骆风直奔村委会。
到了村委会里头,先让骆风隔着窗户看工厂里面是怎么工作的,项骆先去找村长说捐赠无菌栽培设备的事情,然后再出来给他讲解。
骆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每个人的动作看的十分认真。
项骆进了村主任办公室,最近事情多,周振华每天都会在办公室里头,防止有人找他找不到。
“来了,坐!听说你上午出去了,刚回来?”
项骆应了一声:“去接我舅家小弟。”
周振华恍然:“这样啊,你们是姑舅兄弟,是该多相处相处。现在这情况来往都不容易,也就你家条件好。有条件肯定是要多亲近的。”
不知多少人距离至亲好友可能就隔着几里路的村子。可他们相互之间却没有任何消息往来,甚至连对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所以当今的世道下,每一刻的相处都是奢侈的。
项骆却并未隐瞒,直截了当道:“我是领他过来学做菌包的。”
从前项骆并没有告知其他人他送菌包到舅舅家的事情,现在并不打算隐瞒了。
周振华便是一怔:“你说什么?”
项骆道:“以后做菌包就不止咱们村子了。”
周振华直接站起来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下!”
这个不比别的,做菌包是可能左右一个村子未来命脉的存在,项骆就因为是自己亲戚就轻易传出去了?
项骆却出奇的冷静:“周叔,您别忘了,菌包的技术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周振华被噎了一下。时间长了,他竟然有些忘了这做菌包之初就是项骆掌握技术后交给全村人的。
当然,就算现在全村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会做菌包了,但都因为性价比的原因而选择了购买成品。
只是所有人都习惯了菌包是本村独有的,也习惯了以此作为筹码再去商榷别的事情。
可眼下项骆将这一技术交给了外村的人,那么本村未来这方面的技术就打折扣了。
周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