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嫉妒师兄们比他们强,承认自己不行有那么难吗?有本事自己也去冲金丹期啊。”
陆星然怕两个师弟受欺负,想了想还是让他们两个最近不要去上大课了。
摸了摸小师弟气呼呼的头,“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咱不跟他们计较,你们俩练气几层了?”
“我六层,小夏快七层了。”
陆星然笑了起来,“可以啊我的两个小师弟!你们俩可真争气!”
他总是毫不吝啬的给予他人夸赞,师门里鹤白清冷、沈寒溪又淡漠,只有他每每都注意到,会特别贴心的给两个小师弟最暖心的鼓励。
燕少离让师兄夸一句就脸红了,陆星然觉得他仿佛都能看到小师弟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是这,宗门大比之前,你们俩就不去上课了,师兄和蓝蓝教你们,咱眼不见心不烦,谁也不能欺负我两个宝贝师弟。”
夏以默和燕少离两眼放光,像两只狗崽崽一样欢天喜地的埋到他怀里,“呜呜呜师兄最好了!”
“那必须的,晚上带你俩去后山野营,有师兄在,我们小夏小燕就是全宗门最快乐的崽儿~”
“好耶!师兄不在那几年我们都快要寂寞死了……”
师兄弟三个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陆星然一回来,好像整个玉潇峰都活过来,每天都吵吵闹闹的特别有人情味儿。
但夏以默和燕少离两个人无端缺课,宗内的其他长老可就不太乐意了,当初陆星然一语重伤六长老之后,宗门新上任的六长老虽然好一些了,但始终也不是鹤白他们这边的人,听说是大长老一把手提起来的,刚正不阿也严肃的不行。
宗门的长老分三派,一派特别激进爱闹事的当属三长老和原来的六长老还有七长老,一派咸鱼逍遥的属二长老四长老九长老,还有就是一直中立,威严稳重的大长老一行人。
三长老一派一向和鹤白他们不对付,陆星然那时候就成天逃他们几个长老的课。
轮到夏以默和燕少离了也躲不过,三长老派人来叫的时候陆星然就翻白眼,按住两个小师弟把书卷丢给蓝蓝,“蓝蓝你教他们两个,我去回话。”
夏以默担忧的望了他一眼,“师兄~”
“没事,别担心,我带上叔叔一起去嘿嘿嘿~”
说走就走陆星然一把拉起坐在一边无聊喝茶的阿日斯兰就去打发三长老派来的弟子了。
小东西心眼多着呢。
宗门大比在即,楼宸和楼泽毕竟是缥缈宗的人,两人不得不回宗门一趟,鹤白就去守着沈寒溪闭关了,玉潇峰上还真的是由着陆星然胡来。
“叔叔我给你说,等会儿你就黑脸吓唬他们,三长老每次都欺负我师尊,他们那几个老家伙老惹我师尊不开心。”
阿日斯兰特别配合,一听惹鹤白不快,那脸分分钟掉的叫一个迅速。
陆星然动手给他把面具解了,“叔叔不用给他们留面子,我们要超凶。”
鬼王大人言简意赅,“听你的。”
来叫人的弟子确实没想到对上的是陆星然,更没想到身后还跟着个高高大大鬼气森然的阿日斯兰,当下就吓得有点腿软。
陆星然语气不善,特别像那个什么——狗仗人势(bushi),“咋了?有啥事?”
“额……”
“陆师兄好,三长老来让我看看夏师弟和燕师弟怎么没去上课?”
“哦,我师弟拉肚子了不舒服,就不去了。”
来人也是三长老座下五代弟子中的一员,知道陆星然筑基了都挺妒忌的,况且人家还是双灵根,这等成就凭什么别人没有。
“陆、陆师兄,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两位师弟都练气六层了,这身体好着呢?怎么会拉肚子……你这说出去谁信啊?”
“有什么不能信的?我师弟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上课不行啊?鬼王都信了你不信?”
阿日斯兰抬眼冷冷的一瞥,那弟子就软了脚跪了下来,陆星然一笑,“别介啊,不信也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礼啊~”
见人不好惹,来的弟子连话都没说清楚就慌不择路的跑走了,生怕阿日斯兰不高兴将他头拧掉,陆星然“切~”一声,“就这点胆子也敢来叫板,呸!啥也不是。”
结果那边倒是铁了心的每天都来喊人,三长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怂,还不敢自己来,几天下来陆星然也烦了,这天领着两小师弟就上课去了,身边跟着蓝蓝和阿日斯兰,三人特别像***老大出场,走在夏以默和燕少离的后面,贼拉风。
那边上着课,他三个就搬着板凳在一旁坐着看,鬼王大人的那个气场强的啥都不用干光往那一坐就方圆二十里之内压力横行,这他妈谁敢对着他们说一个不字,三长老脸都差点气歪了。
“陆星然,你这是干什么?”
陆星然咬了一口草果,一脸无辜,“来上课啊~怎么?我不是五代弟子吗?我不能上吗QAQ”
“你!——”
“三长老~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