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原封不动,被他继续用来哄骗师父师兄。
江存雪坐在蒲团上,双手交握:“所以,我和崔斯与的大典取消了。我想趁今年姻缘境开放,进去找我的新姻缘。不然又要等好几年。师父你能不能帮我跟孟师伯她说一声。”
师父道恒真人捋捋衣袖:“行,我知会她一声。”
他目光注视着江存雪,有些犹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挥挥手:“没其他事了的话,自己去玩吧。”
江存雪得到满意的答复,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方景鸿在一边有些着急,望着师弟的背影,对道恒真人说:“师父你都不再问仔细的吗?师弟他肯定是被崔斯与那家伙欺负了!”
道恒真人笑笑,说:“他俩早点分开,也是件好事。至于崔斯与,那小子欺负人是肯定的,你师弟不肯说,自当没有大事,也不必逼他揭伤疤。用不多久那小子就突破金丹了吧?指导赛上,你替你师弟多‘照顾照顾’他,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他喝了口茶,眯起眼:“小孩子的事,问题不严重,大人就别插手太多。”
……
既然是糊弄人的借口,江存雪想进姻缘境,自然不可能是找姻缘来的。
他刚刚经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便是真放下了这段失败的感情,又哪里能那么快走出来,心大地立刻开启一段新的姻缘。
江存雪给自己的借口是来看崔斯与的笑话。
他隐约知道这句话也是在糊弄自己的,但是不肯承认。不然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进入秘境前,江存雪又收到了问水的消息。
他感到有点……不知道对谁的好笑。
马上要和喜欢的人去求姻缘了,还有心思关心我的事吗。
江存雪想对徐丿明榭表现得不屑一顾。
但是当他巧合在姻缘境入口处发现徐丿明榭的身影时,脚步却违背了主人的心意,不自觉跟了上去。
他看见徐丿明榭和人联系,约定了见面的地点,见到徐丿明榭不紧不慢的行走,见到他不时停下来辨别方向的动作……
本来就茫茫然的江存雪,在恍惚间竟然看见一个与他重叠的幻影。
是他追随了很久的崔斯与的背影。
看破“崔斯与在模仿徐丿明榭”这一真相后,几乎处处都能映照上。
那一瞬间,江存雪忽然产生一个疑问: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喜欢的人到底是崔斯与,还是崔斯与“演”出来的徐丿明榭?
随着这个问题诞生,江存雪忽然掉入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还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就在这时,徐丿明榭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江存雪的方向。
江存雪呆了一呆,正准备若无其事地避开,就听见身后的响动。
不怎么熟但听说过的秦修谨出现在他身后,遥向徐丿明榭问道:“不是来问姻缘的么,怎么还带了条小尾巴?”
徐丿明榭道:“不是一起来的。”
“哦?”那青年,也就是秦修谨挑了下眉毛,“看来是恰好碰上你的爱慕者了。”
本来想要降低存在感默默离开的江存雪顿时炸毛了:“我不是!”
秦修谨在徐丿明榭旁边站定,摸着下巴,打量江存雪:“不是爱慕者,那你一路尾随他干嘛?我可都看见了。”
“……”江存雪面红耳赤,“顺路,不行吗!”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徐丿明榭”简直就是个禁忌的词语。
他自己可以感到迷茫,但真要把他两个扯上关系,江存雪是绝对不干的。
搞什么,明明不共戴天好吗!尴尬死了。
“行吧顺路就顺路,我们走了,你自便。”秦修谨耸耸眉,和徐丿明榭并肩离开。
他这一出反而让江存雪不知如何应对是好了。
他在原地踌躇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是自尊心作祟,这次他“没有特意去跟着人家”,只不过刚刚好,总是能找到两人离开的方向,不远不近地走在同一个方向上而已。
江存雪踢着石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说实话他来姻缘境本就是因为冲动,如果不跟着徐丿明榭,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除了转身回去。
但他不想离开,就像那股莫名其妙的劲头一样,非说自己想要做什么什么事,那是不能承认的。
可你要让他放弃这没有缘由的行动,更是绝对不可能。
也不知是跟谁,跟什么东西,在别什么气。
直到那两人走到一片滩涂,在溪边停下来休息,江存雪这才不得不面对一种尴尬:如果继续走,他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可如果停下来,不就暴露了自己正在跟着他们两个吗?
纠结之时,秦修谨对他招招手:“别杵那了,想跟着我们就大大方方来吧。”
还冲着江存雪挥了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