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众人对这两个人给予了厚望,可惜想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伊人已逝,徒留伤悲。
所以众人都看向了秦渊,少帅一身黑衣,神色悲重。他缓缓的从众人面前走过,墓地里成片的松柏树在风中矗立,越发显的他的背影萧杀。
众记者面对他时就安静的多了,不再咄咄逼人,甚至都不敢开口问他,就在他快要穿过人群踏上飞船时,有个记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小心翼翼的问:“请问少帅,你如何看待凌辰王子,你会原谅他吗?”
电视里的秦渊沉默了一会儿,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面庞在黑沉的衣服衬托下越发的冷冽,那双冰蓝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他的气势如同他的军衔一样压人,那个记者也有些打颤,他也知道他不应该在这个敏感的时候问这种话题,可他没有忍住,因为现在只要跟凌晨王子沾边儿的新闻都会上头条。
罗云有时候也想为这位勇敢的记者点个赞,这个记者要是以后死了那一定是被他自己给折腾死的,这一次皇室是因为理亏、因为没有太大的损失所有就没有拿这些记者开刷。但这家伙竟然敢来问少帅了。
当然这是全国人民都想关注的,就连他也是,所以他也盯着荧幕,上面的秦渊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三王子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处罚,所以以后不必再提。”
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原谅他了。
罗云看向维肯,果然维肯咬紧了牙关,罗云拍拍他的肩膀:“你要知道他是王子殿下,少帅他都要顾虑着皇室,所以你要理解他。”尽管这很难理解,他们元帅府并不怕皇室,是皇室依赖于他们元帅府。
可秦渊在三千将士出事的时候就没有出声,他没有为这三千将士出头,这让他们很难理解,那个时候他们可都不知道凌辰是Omega 。
所以维肯很不解的道:“少帅他就是袒护他!”
罗云无法说秦渊什么,这一次的比赛他就阻拦了,他不理解他的想法,所以就只能劝维肯:“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所以你这次的比赛我支持你!”
维肯的表情稍微好受点了,罗云叹了口气:“所以我让你跟凌辰比赛,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认,我已经跟学校说了,这个比赛只有过程,没有那个赌约了,也就是说不管你们两个谁赢谁输都不会离开这个学校,你不要急着反驳我,你想一下我的用意。”
维肯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抬头看他:“谢谢罗云哥,我明白你的苦心了。我不会再去找他麻烦的。”
罗云欣慰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有时候能忍也是一种修炼。我期望你成长的那一天。”
维肯点点头,罗云把电视关上了:“以后这个就不要看了,特别是在学校里,要记着你是指挥系一班的班长,你的前途无限光明,你要学会向前看,学会大度,学会如何跟同学们相处。”维肯勉强点了下头,罗云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早点儿休息吧,我先走了。”
罗云走出他的宿舍楼才长吸了口气,他也不理解秦渊的做法,秦渊不同意这次比赛,只是因为无法阻止了才勉强同意的,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罗云想不通,但又不能直接的去问他,比如就跟那个记者问的一样:你是怎么看待凌辰王子,你原谅了他吗?
这种想法真是太Omega 的想法了,侨情的要死,这有什么好问的呢,大概秦渊想的就如同他说的那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原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
罗云打了自己脸一巴掌,他这个人心思太多,心思一多就容易矫情,你看少帅多么冷酷啊,要想他学习!
军训结束后,就是开学典礼,每一年的开学典礼都会有军部要员来参加,而这一次秦渊没有外出,所以就由他来给学生开典礼了。
秦渊在学校里停车的时候遇到了凌辰,看他身边跟着的白管家便明白凌辰是从皇宫过来的,白管家看见他,朝他行了个礼:“参见少帅。”
秦渊朝他笑笑:“白管家不必客气,王子殿下这是回宫了?”他看了眼凌辰,凌辰点了下头,右手压胸很客气的朝他行了个礼:“少帅。”
他们两个的路是一样的,都是要去大礼堂,但凌辰并没有跟他同行,落后他几步远,秦渊停了下,他是演讲人,如果凌辰晚他几分钟进场总是不好的。正好校长等人迎过来了,秦渊也就跟站下跟他们讲了几句话。
校长也同白管家、凌辰打了个招呼:“王子殿下,白管家。”
等凌辰走了后,校长才有些疑惑地问:“少帅是同王子殿下一起来的呢?”
罗云跟在秦渊身边,听着校长这话笑了下,校长是怕王子殿下又告他的状吧。秦渊解释道:“没有,只是碰上了。”
校长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少帅也听闻了王子殿下与维肯同学的比赛之事了吧?”
秦渊点了下头,校长叹口气:“本来只是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没有想到少帅也知道了。”
秦渊笑笑:“没事,既然已经闹大了,那校长你就合理的干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