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鸢、锥生零和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一组,把这次海外旅行的目的地选在了中国。
身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木之本鸢理所当然成为了一行人的向导。
在国内玩了个遍,又吃了许许多多美味的食物,顺便还收服了一张险些让他们怀疑这世上真有“鬼打墙”这回事的“迷之牌”以后,意犹未尽的众人再一次回到校园,开始为十一月的立海大运动会做准备。
“咻——!”
哨声响起时,木之本鸢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终点。
没在意田径老师和队员们惊讶的目光,刚跑完五千米的木之本鸢独自又慢跑了半圈,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把毛巾盖在头顶,掩去所有神色。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木之本鸢顺手接了过来,仰头咕嘟咕噜灌下去小半瓶。
夕阳的余晖红艳艳的,只盯了几秒,眼中就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沉色块。
木之本鸢闭上眼睛,心头再次涌起一股极为糟糕的预感,让他有些焦躁。
他猛地站起身来,看着锥生零担忧的眼睛,嘴唇开开合合,嗫喏着轻声道,“我不知道……”
“我只是,最近总有一种……十分糟糕的预感。”
他没说的是,这糟糕的预感,似乎与幸村Jing市有关。
但他最近的梦境偏偏又极为混乱,每次醒来,却又一点都记不得梦里发生了什么。
雪兔哥说,他这是关心则乱。
为了平复心情,木之本鸢这才破天荒地跑来和田径部的人一起训练,企图用奔跑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现在看来,收效甚微。
一想到这,木之本鸢不由得泄气地叹了口气。
“算了,我们去网球部。”
既然不知道幸村Jing市身上又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干脆就去他身边盯着好了。
反正……反正有他在,幸村Jing市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吧?
木之本鸢很快就被打脸了。
当看到幸村Jing市毫无预兆地向前倾倒时,木之本鸢条件反射地迅速窜了过去,想要托住对方。
但他从不知道,原来一贯温和清隽的幸村Jing市,失去意识后,身体竟然这么沉重。
被幸村Jing市扑坐在地上时,木之本鸢还有点懵。
身边是人来人往的车站,不远处,发现他们状况的立海大正选们正惊慌失措地向他们跑来。
有人开始高声拨打急救电话,有人在寻找附近是否有医生,更多人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乱哄哄的一团,吵得木之本鸢的脑袋像是下一刻就要爆炸。
但即使如此,这些声音似乎也比不过他身体中血ye急速流动,心脏擂鼓般跳动的声音。
“幸村……”他小心翼翼地抚上幸村Jing市毫无知觉的脸颊,这才发现对方的脸热得可怕。
“阿市……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声音不知不觉哽咽起来,直到被人强行把他们分开,直到看到幸村Jing市被抬上救护车,直到被锥生零按在怀里,一遍遍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木之本鸢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第83章 预言
这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幸村Jing市被送上救护车后, 木之本鸢、锥生零以及立海大正选们也相继赶到医院。
得到通知的幸村父母也迅速到达医院,为幸村Jing市办理住院手续。
“竟然要住院吗?”几小时后,当从幸村妈妈口中得知幸村还没有醒来时,木之本鸢下意识问道。
幸村阿姨的脸色很不好, 眼角还残存着显而易见的红肿, 显然也狠狠哭过了。
幸村叔叔脸上也尽是深深的疲惫和担忧。
大家都看得出, 两位长辈现在急需休息。
因为此, 虽然心中十分担忧幸村的情况,一众少年也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和打扰他们,很快提出告辞, 打算改日再来探望幸村。
回家路上, 与立海大众人分开后, 木之本鸢沉默良久, 终于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锥生零。
今天傍晚在锥生零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事, 木之本鸢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让他十分不好意思。
不过, 或许是因为最近被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和愈发沉重的糟糕预感逼到了临界点, 今天那一通发泄后, 木之本鸢心头的憋闷感倒是散去了大半。
只是,一想到此刻尚在医院, 不知道有没有醒来的幸村Jing市, 木之本鸢心中还是充满了担忧。
“零, 幸村会没事的吧?”他忍不住小声问锥生零。
木之本鸢其实也知道, 锥生零跟他一样, 对幸村Jing市的病情一无所知。
但他现在心慌得厉害, 实在想找人说说话。
察觉到木之本鸢的不安,知道幸村Jing市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好朋友,锥生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