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幸村Jing市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他一会儿是全身麻痹,动都不能动,一会儿又被隔空狠狠击退了出去,甚至感觉身体里的血管都快爆开了???
从他动手到现在甚至连五分钟都没到吧?!怎么他连幸村Jing市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反而被对方压着打了个爽???
幸村Jing市是真的很不高兴。
虽然能察觉到这人不是真的想杀他,更像是中二病少年在虚张声势,但这人想伤他的心却绝对不假。
所以,即使这人十分有可能是锥生零的亲兄弟,他也还是完全没有留手。
眼见着对方被他打得节节败退,已经完全站不起身来,幸村Jing市这才微松了一口气,给那人又扔了个定身,掏出手机打算给锥生零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怎么处理这家伙。
靠在镜面上的家伙却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算了,忽而幻化成了木之本鸢的模样,张着红红的眼睛,一脸倔强地瞪着幸村Jing市。
幸村Jing市:……
虽然明知道这人不是小鸢,甚至前一秒还顶着一张欠揍的脸。
但,当看到“小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幸村Jing市心头还是蓦然紧缩了下,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你……”
“阿市,你打疼我了。”
这人的幻术真的很高明,以至于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变成了小鸢,幸村Jing市险些就要被他骗过去了。
见幸村Jing市沉默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再打过来的想法,锥生一缕顿了顿,神色忽然更加委屈了,“阿市,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也喜欢我呢?”
幸村Jing市:……
不行了,忍不了了!
从梨绒落绢包里掏出一袋药粉麻溜地撒了出去,一直逼逼叨的锥生一缕瞬间躺倒,同时也恢复成了自己的模样。
幸村Jing市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通知锥生零赶紧过来。
“阿市!”电话刚挂断,幸村Jing市就听到身后传来不远处传来木之本鸢的声音。
……又来?
察觉到一丝“樱之牌”的气息,幸村Jing市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猛地转身把来人按在了墙上,“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装成小鸢的模样了?!”
——你们配吗?!
就算是有着同一张脸,声音也一模一样,那也都不是小鸢!
这些家伙难道都把他当傻子吗?!
猝不及防被幸村Jing市壁咚了下,又第一次看到阿市这么凶的模样,木之本鸢心里怂了下,忽然有点懵。
幸村Jing市心里正烦着,本来想看看这“樱之牌”又想闹什么幺蛾子,却没想,对方被他吼了一声后竟然忽然就老实了。
他狐疑地低头看了眼被他按在墙上的家伙,在与那双无辜又茫然的绿眼睛四目相对后,幸村Jing市心中一顿,忽然明白了什么。
“……小鸢?”他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声音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木之本鸢咽了下口水,心里还是有点怂,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阿市,刚才出什么事了?”
幸村Jing市:……
深深看了小鸢几眼,幸村Jing市忽然卸了力气,抱住木之本鸢靠在他肩膀上,一边轻笑一边叹息,“……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木之本鸢:……
骗鬼呢?
真要没什么,他刚才还会说出“不要再装成小鸢”这样的话吗?
想到片刻前,【镜】也是装成了阿市的模样,还险些,险些夺走他的初吻!木之本鸢顿时竖起眉毛,不太高兴地拍了拍幸村Jing市的腰,“那人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他已经看到那个被幸村Jing市放倒的人了。
没意外的话,那人应该就是这次和【镜】一起搞事的家伙。
“奇怪的事?”脑中蓦然忆起片刻前那人装成小鸢时泫然欲泣的脸,和那句“我那么喜欢你”,幸村Jing市眼中忽然现出一丝笑意,靠在木之本鸢的肩膀上反问他,“装成你的模样,对我告白算吗?”
木之本鸢:………………
脸上刹那烧成了红色,连脖子和胸口都变得滚烫起来,木之本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跳得飞快,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鸢?”见木之本鸢不说话,幸村Jing市好笑地向他脖颈吹了口热气。
木之本鸢登时被他吹炸毛了,一把推开幸村Jing市,不太甘心地反击,“那……那【镜】还装成你的模样,差点强吻我呢!”
幸村Jing市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木之本鸢正忙着给烧红的耳朵降温,并没有发现幸村Jing市的神色。
“它亲到你了吗?”幸村Jing市的声音淡淡的。
木之本鸢满脑子都是“有人装成自己跟阿市告白”,心里又是慌乱又得注意幸村Jing市在说什么,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当然没有,我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