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舔去江澄的泪珠,把他扶起来顺手扯掉了江澄的发带,让他长发如瀑披散。吻了吻江澄的芳唇,蓝曦臣道“我没有骗晚yin,现在就让你在上面……”
说着就转了个身,保持着下体相连,两人交换了位置。蓝曦臣在下面躺在被褥上,江澄跨坐在他身上不着寸缕,长发披散身上泛着薄红和香汗。大好春光尽显面前,蓝曦臣不由得/顶/弄/的更加卖力。
江澄知道自己又“上当受骗”了,没有了支撑,他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的身体,只能随着对方的抽/送/,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此起彼伏被送向新的高度。
江澄虚撑着蓝曦臣的腹肌,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蓝曦臣被对方诱人的样子,吸引的坐了起来,去吻江澄的嘴唇。江澄在对方的舌头侵入他口腔的那一刻,报复性的用最后一丝力气,扯掉了蓝曦臣的抹额。
将对方的抹额虚虚握在手里,江澄松开嘴唇不顾牵连而出泛着水光的银线,趴在蓝曦臣耳边软糯糯的咬牙切齿道“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蓝曦臣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抓住江澄的细腰,再次把他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中,下身狠厉的十几记猛顶,浑身一个激灵,全部/泄/身/在了江澄体内,感觉好像有什么…接住了自己/射/出的东西。
/高/chao/过后,蓝曦臣跌倒在江澄身上,伸手一摸才发现对方也/泄/了/身/。心想晚yin还是这么可爱,抱着陷入昏睡的江澄,蓝曦臣也一脸餍足的阖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江澄早早醒来看了眼满室的狼籍,无奈的叹了口气。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结果昨夜,还是没来得及告诉对方灵皿的事…就……
思来想去江澄出声唤道“…曦臣…”
蓝曦臣睁开眼睛,心情颇佳的环住江澄,温柔厮磨的吻上江澄的眼睫,到了声早安。知道起身后对方不能多留,江澄在床上就把昨夜要说的,灵皿之事对蓝曦臣全盘托出了。
蓝曦臣先是愣了一瞬,随着江澄的叙述而逐渐恢复清醒的大脑,迅速整理好事情原委和始末。他不由得羞红了脸,惭愧道“抱歉,昨夜曦臣孟浪了…”
江澄也被对方带着红了脸,道“…我才是对不起,没事先跟你商量…就擅自做主张了……”
蓝曦臣抱紧江澄,激动的道“晚yin!曦臣求之不得…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是我有愧于你!”
江澄在蓝曦臣怀里摇了摇头,蓝曦臣松开他,望如江澄美丽的杏眼,他诚挚的道“晚yin,嫁给我!做我蓝家的主母,我回去就准备聘礼!”
江澄知道对方的心意是真实的,可从两个人开始交往,他就知道彼此的身份在这里,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能听到心仪的人向自己求婚,还是件令人无比高兴的事。
江澄主动吻上了蓝曦臣的嘴唇,作为无声的回应。他红着脸,羞涩的道“起来吧,准备一下…你是偷跑出来的吧,我送你出去…”
蓝曦臣看着面前的“美娇娘”,还是没忍住再度把人拽进怀里一亲芳泽……
第90章 【忘羡】没有温氏的魔道(曦澄番外)
这一年,姑苏蓝氏宗主泽芜君蓝曦臣的女儿蓝沂,已经学会走路并咿咿呀呀的说话了。蓝曦臣整天忙于宗族事务,主母江澄也回云梦去料理江家产业的相关事宜了。
蓝启仁闲来无事,照顾着自己的侄孙女。教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习字还是太早了。于是,蓝启仁在玩着积木的孙女旁边,像背景烘托配乐一样,平静的念着姑苏蓝氏的家训《雅正集》。
过几日,又是姑苏蓝氏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清谈盛会。蓝曦臣拿着最后定夺,来给蓝启仁过目。蓝沂见自家父亲出现,抬起小脑袋两眼放光。蓝曦臣朝女儿点点头,露出柔和一笑。
蓝启仁看着手中的卷宗,开口道“不用一一拿来给我过目了。我知道你的孝心,但对你做事我放心,也相信你的决断。”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然后道“其实曦臣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跟叔父您说一声…”
蓝启仁抬起头捋着胡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蓝曦臣继而道“晚yin…他已经回莲花坞数日了,曦臣想离开云深几日去接他。忘机已经答应我,会帮忙料理剩余的事务。惊平我想劳烦叔父您照顾…不知叔父意下如何?”
蓝启仁无可奈何的看着蓝曦臣,不由得心想自己的这两个侄子,哪里都好就是太宠妻子了。蓝曦臣几日见不到江澄,就会坐立难安非要去见人家。蓝忘机也是,别以为他蓝启仁不知道,身为掌罚之人唯独对魏无羡放了多少次水。
半晌过后,蓝启仁终于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去吧,早些回来,惊平我会照顾…”
蓝曦臣眼前一亮,容光焕发的答道“谢叔父。”
看着大侄子离去的背影,蓝启仁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蓝氏家训有云“不可莽撞疾行,”他这位宗主恨不得健步如飞的飞奔去云梦。
事实上,蓝曦臣可比蓝启仁想象的更加迫不及待,他连御剑都没有,直接用传送符瞬间移动到了莲花坞。却发现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