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的先去把时间转换器调回时间暂停状态，还往那上面放了个玻璃罩防止那只傻鸟再把时间流速改掉然后吓自己一跳，最终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走进画室，打了两张线稿，却无法满意。
……默默的飘去找了紧张兮兮的盯着蛋的纽特。
“……它还活着。”
他的手上是一只蔫蔫的小鸟，体积小于一个苹果，羽毛……是浅蓝色的。
很漂亮。
“莱克西的孩子吗……”
“嗯，是个小男孩。”
“那就祝他坚强一点吧，莱克西看着可不像是一个好母亲。”
“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哦，对了，”幽灵看着纽特细微的笑意，“我想问你来着，你对——”
为艺术献身有兴趣吗？
“——艺术有什么看法？”
“……艺术？”
男巫表情有点呆。
“……我……我不太了解，实际上，我没怎么接触过。”
“嗯，你看着也不像。”
幽灵绕着他转了半圈，“关于那些展现人类身体美好的画——感想如何？”
纽特低头。
他首先想到的是刚才，幽灵露出的上半身。
“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闷。
“我想画画，但是有点找不准感觉……没什么神态，也许我该从其他角度下手……”
比如给自己找个模特什么的。
不行，他不画完那幅想象里的画就抓心挠肺的渴望……
“嗯？”纽特有点诧异，“你要画……那种画吗？”
“对。”
“……抱歉，我没什么建议。”
“唔，你喜欢动物对吧？”
“显而易见。”
“那么，如果把你比喻成动物的话，你第一个想到什么？”
这本来是个心理测试，通过主观对自己的想象，套用动物本身的性格特点，可以快速发现自己的性格表现。
但是作为一个赫奇帕奇，他的反应只有那一个。
“……獾。”
“獾？”
幽灵有点蒙。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答案。
獾代表了什么？
“为什么？”
“獾是一种正直忠诚，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劳动的动物。”
……这大概是文化差异吧。
“我对这种动物的印象只有敏感和胆小……忠诚吗？唔，不怎么了解……”
纽特抬眼，直视幽灵，抿唇，“獾不只是胆小，在土地里挖掘求生所需要的坚韧和强韧它一样不少。”
幽灵勾了勾嘴角。
“而且，与其说是胆小……不如说是警觉。它们对危险很敏感。”
“警觉啊……”
幽灵凑近了一点，纽特立即退后了一步。
“是很警觉呢……”
他突然不想画那种会被锁起来的画了。
他想画一只獾……会有那种shi漉漉的眼神，表情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脚却非常诚实的准备逃跑——这样的獾，被抓住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想看。
纽特抖了一下，再次后退了一步，“艾兰先生，”他咬字很慢，“我取向正常。”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么说了。
幽灵摇了摇头。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曾经有过，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就没关系了。”
幽灵慢慢接近，将男巫圈在自己的手臂与墙之间。
——简单来说，壁咚。
纽特的手里还捧着那只刚出生的小鸟，幽灵能很轻易的发现他的手指带着一点颤抖，这让他想起昨天他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你真的确定吗？”
“什……”
一只手抓住纽特的手腕，抵在墙上，特别注意别磕碰到那只脆弱的鸟——幽灵凝视纽特的眼睛，“那么……重新确定一次？”
他低头，温柔的亲吻。
这位接吻对象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的对他打开了自己，他验证了所有幽灵曾经的幻想，他有点慌，下意识想要躲避，最终却沉迷到晕头转向。
他看着男巫迷蒙的眼神，露出笑容。
“所以……确定了吗？”
第27章 第四章
他们对视了有一会。
幽灵能感觉得到纽特急促的呼吸逐渐虚弱，他的眼神闪烁，脸色发白，然后，一下子推开了幽灵。
即使踉跄的逃走都没忘记他的宝贝阿尔曼鸟。
“……唉。”
幽灵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落在纽特的背影上，“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