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成功让脸色刚缓和下来的帝君又黑了脸。
敖麓弋刚才流眼泪也就是干掉泪,现在反而哭的忍不住抽噎起来,根本没空分心注意帝君什么脸色。
要不是帝君还在,他都想扑到阿尔曼怀里去了。
这都还算他有所顾忌,敖麓弋在情人无声的安慰中深呼吸,转头问帝君:“我想去下三重天看一看。”
帝君黑着脸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众将前几日才从下三重天归来,该是修生养息的时候,封印松动,屡有大天魔逃出,好在不多,才未造成伤亡,怎么能让你胡闹!”
敖麓弋低声哔哔:“我不需要别人和我一起.......”
他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帝君沉默的瞪视中:“我知道了,但下次征伐,我也要去。”
出乎意料的,帝君居然没有迟疑的答应了:“可以,你也该去,如今你修为不在我之下,本该担起职责,不过....”
帝君扫了阿尔曼一眼:“你要带着他?”
敖麓弋毫不迟疑:“他不需要我保护,他可以和我并肩作战,而我也相信他,我不和他分开。”
帝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却好像被话里话外的暗示触怒了,接连冷笑几声:“随你。”
说完,拔腿就走,一个眼神都不给,高贵冷艳的飞走了。
敖麓弋长叹了一口气,帝君当然懒得干涉他这些情情爱爱的,不过,阿尔曼的血统瞒不过他,帝君对他的出身看来是很没好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局下凑到帝君耳边洗脑阿尔曼有多好有多善良,让帝君放下偏见。
敖麓弋忽然感觉到一种被夹在婆媳关系中动弹不得的男人才能体会的棘手感受。
他叹了一口沧桑的长气。
敖麓弋小时候就住在瑶池,现在瑶池里虽然没人了,但敖麓弋无论如何舍不得走,干脆和阿尔曼就在瑶池里住下了。
九重天的日夜更替比人间更长,敖麓弋带阿尔曼走过每一处他熟悉的地方,他才发现他在这儿有无数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阿尔曼的记忆。
一直说到九重天的夜晚降临,金乌日轮消失在云天上,织女织出的漫天云霞变成姹紫嫣红,好像相互侵染撒了一池的粉彩,瑰丽深沉的深紫墨蓝交叠,斑斓的底色上,星辰再现,比人间能看见的最美的星空更加璀璨。
瑶池宫阁里,夜风浮动,莲香飘散,幔帐飘拂,敖麓弋躺在柔软干净的床榻上,在一片静谧之中被阿尔曼抱在怀里,眺望着云烟缥缈的湖上摇曳的莲花影。
阿尔曼一直在轻轻的啄吻他的耳廓,像是亲不够一样,搞得他耳朵痒索索的,昏昏欲睡。
“你跟帝君说不愿意和我分开,我很高兴。”
他忽然说,shi热的吐息拂过敖麓弋耳边,阿尔曼的手环过他的腰,逐渐收紧。
“有这么高兴吗?”敖麓弋莫名其妙的说,感觉到阿尔曼把头抵在他后颈上,居然闷闷的笑了两声。
他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他头一次对阿尔曼说这种话。
阿尔曼感觉到敖麓弋忽然退出了他怀里,刚要抬起头来看。
一只手忽然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躺倒在了床上,敖麓弋猛地将他的手摁住,翻身骑了上来。
阿尔曼愣住了,他看见敖麓弋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俯下身来与他交换了个激烈的亲吻。
敖麓弋和他都穿的是用法术重新塑成的衣裳,丝衣软薄得不像话,衣料摩挲之间,彼此体温毫无阻隔。
轻轻勾开腰带,衣领一敞,敖麓弋坐在他身上,坏心眼的故意往下挪:“让你更高兴点也不是不行。”
第144章
偌大个瑶池仙境如今空无一人, 敖麓弋特别不习惯,好在有阿尔曼,他便提起Jing神来, 带着他四处转转, 腾云驾雾的游玩。
瑶池背后满是奇花异卉, 四时花卉常开不败,景色绮丽令人流连忘返, 其中每一株花都有一个主管的花神女仙,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了,只剩下满园芬芳,只剩一些走兽飞禽鱼虫。
敖麓弋穿着一件宽阔的竹青外袍, 连鞋都懒得穿, 雪白的脚从长袍金绣边摆下伸出来踩在青翠绵软的草地上, 松敞的衣领子露出肌肤, 真是闲云野鹤一样。
阿尔曼穿的和他一样,只是身姿雄健高大,随便披着松垮闲适的袍子, 跟在后面也有种无言的压迫感。
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在花丛下的长条大石凳上坐下了,敖麓弋靠着阿尔曼的臂膀, 随手从枝头上摘了一支含羞半开的白芙蓉, 玩儿心大起的别在阿尔曼耳朵上, 捧着他的脸看来看去,怎么看都好看,不由得凑上前去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
“.........”阿尔曼的耳朵居然红了起来, 更让他得意了,干脆抱着他的脖子坐到阿尔曼腿上去。
正当两人耳鬓厮磨之时,远处花丛处突然传来噗嗤一声, 一个云鬓飞仙髻,广袖飘逸身披彩练的美丽仙娥从花丛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