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形象什么的,大难临头的时候谁还会在意这种东西?
吴邪提着炒瓢冲了出去,外面是一场混战,客厅的灯没开,昏暗的客厅里只能看见人影重重,对方一点留手的意思都没有,开枪毫不犹豫,枪口的火光和被消声器吞食了巨响的低沉枪响都让人心惊,吴邪能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影子如游龙一般在包围圈中游走,巧妙避过所有的子弹并一个个废掉冲上前来的敌人,吴邪知道那是闷油瓶。有人发现了吴邪,对他开了一枪,吴邪抬起手里的炒瓢,子弹射在炒瓢厚实的纯铁锅底上“当”的一声,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吴邪呵呵冷笑两声,大步上前,在那人震惊的目光中抡起炒瓢重重砸下,铸铁的锅底重重砸在他头上,一声闷响,那人就软软倒地,吴邪抢过他手里的□□连开几枪,逼得正跟闷油瓶缠斗的那个不得不分神躲闪,没一会儿就露出了破绽,被闷油瓶抓住破绽上前扣住他持枪的右手用力一拧,在那人的惨叫声中□□脱手,右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那人倒是个狠角色,右手被生生扭断也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咬着牙拼着手断欺近闷油瓶身前提膝踹向闷油瓶肚子,闷油瓶拽着他的右手从容后退一步,手上的力道顺着那人往前踹的力道一拉,对方重心一偏,脚下一滑脸朝下往前摔去,张起灵松手转身,一脚踩在他背上,把想要爬起来的人重新摁到地上去,抬手发丘指在那人后颈一按,那人浑身重重一颤,闷哼一声,浑身软了下来。
吴邪拎着炒瓢走过去,炒瓢挥动挡住了对手的子弹并将拦路的人一个一个照脑袋砸过去砸晕,张起灵站起来前走几步和吴邪会和,两人背靠背面对再次围上来的敌人,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手里的锅,没说话,吴邪却脸一红,头顶的猫耳朵忽闪忽闪地,微怒道:“看什么看,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武器帅不帅?闷油瓶你居然是这么肤浅的人的吗?”
张起灵面色平静且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吴邪表示不想听他解释:“呵,你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两个人都没把围上来的敌人放在心上一样,这反倒让因为同伴被这两人轻而易举打倒好几个而心有余悸的敌人们心里更没底了,犹犹豫豫的只敢围着不敢上前,现在还有三个人手上有枪,枪口全对着吴邪两人,却没一个人敢扣下扳机。
吴邪哼笑一声:“怎么着?怂了?就这点胆子还来学人家杀人?见过血吗你们?”
对方被吴邪肆无忌惮嘲讽一通后更沉默了,没一个人吭声,吴邪呵呵地笑,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小哥,我觉得咱直接冲出去什么的太没挑战性了,要不咱换个目标,把这些人全都打趴下怎么样?”
张起灵干脆利落的点头:“好。”
吴邪笑起来,十分开心,打斗让他浑身血流加速,肾上腺素加快沁出,这感觉像是回到了曾经和小哥胖子一起下斗的那些日子,周围是致命的危险和可怕的怪物,身边是可靠的兄弟和沾血的武器,那些日子危险到了极点,随时都在奔跑,随时都有可能面对新的致命危机,可每每想起,却总能激起浑身的热血。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那段危险但开心的岁月。自从把小哥接回来后他们铁三角就开始退休养老,他本来以为自己心态已经被磨平,热血早已随着年岁的增长淡化,如今才发现,没有,完全没有,那股热血只是藏起来了而已,它一直都在,从来没有平息过。
吴邪笑着,突然发作手上炒瓢一抡砸向拿枪对着他的那个人,把他的枪砸到地上去:“开始了!”
第三十六节 夜袭(下下)
张起灵几乎和我同时动手,在我打掉一个人手中的枪的同时他闪电般出手,扣住另一个持枪的人的手,手下用力一拧,一声骨骼碎裂的声响响起,那人惨叫着松开□□,抱着断掉的右手往后退,张起灵转身飞起一脚准确踢在另一边瞄准了吴邪正要开枪的人脑袋上,正中太阳xue,对方扣扳机的手一松,白眼一翻昏死过去,仅剩的三个拿枪的人全部被缴械,剩下的人人数再多也构不成什么实际的威胁,两人如虎入羊群,那些人几乎没有抵抗能力,吴邪手里炒瓢被他挥出了砍刀的气势,一横一挥几有千钧之力,重型武器的好处就在这里,舞动起来虽然不如短刀匕首之类的武器轻便灵活却威势十足。吴邪抡起炒瓢用锅底把前头冲上来两个对手给砸趴下,暴涨的肾上腺素让他愈战愈勇,眼睛晶亮亮的,笑道:“哈哈哈,小哥!我现在大概能理解胖子为什么老爱用那些死沉的武器了,打起来是真的爽!”
吴邪正打的兴起,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黑暗的角落里有一丝寒光一闪而逝,而寒光似乎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张起灵?
“小哥!”
吴邪大喊一声,张起灵应声回头,看到吴邪朝他冲过来,铁锅挡在自己侧面的同时只听“叮”一声细响,是什么东西打在铁锅上的撞击声,那东西被铁锅挡住掉在地上,张起灵夜视能力很好,低头看去,掉在地上的不是子弹,而是一枚细小的针头。
针头?麻醉针吗?用枪都伤不了他们二人,躲在背后用麻醉针有什么用?对手疯了吗?
且不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