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则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辛辣的酒液刺激伤口,昏迷中的人倒抽一口冷气被迫醒来,看到张起灵如同看到恶鬼,挣扎着往后蹭:“你你你……”
其实张起灵是很少杀人的。他会杀人,也杀过人,但因为种种原因,在他漫长的一生中,真正死于他手的人并不多,死在他手下的更多是粽子和墓室里的各种怪物。他也不喜欢杀人,与人类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一贯是以打晕对方或让对方失去行动力为主,算不上什么坚持或者什么值得一部小说花几千字去细细描写的宝贵情感,只能说是他独有的仁慈。
那人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做梦!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吴邪道:“没什么感觉啊,这什么东西好像对我没……嘶~卧槽。”
之前躲藏在黑暗中用带着药水的针头射中吴邪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冲了出来,瞄准张起灵开枪,张起灵闪电般抬手准确的以食中二指夹住针头,掐掉顶端锋锐后将连带着药囊的针头塞进兜里,头也不抬左手顺势扬起握住对方砸过来的拳头,那个人只觉得这一拳如同砸在了墙上,对方生受了这一拳竟一动也不动,他大惊,想要抽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张起灵冷冷的看着他,手下用力一拽那人向前踉跄两步,被张起灵一个手刀重重劈在后颈打昏,张起灵提着昏迷过去的人随手一扔将人扔到一边,一扭头再次冲入人群。
方才竟不是只有一枚!而是两枚!对方藏起来的绝对不止一个人,一人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吸引吴邪过来好为另一人创造机会,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张起灵,而是吴邪!
更何况这些人伤了吴邪。
张起灵两脚踹折了他两条腿,一句都不废话:“你给吴邪注射的是什么?”
“吴邪!吴邪!”
第三十七节 变回去
针头里也肯定不是普通的麻醉药!
十分钟都不到,现场还站着的就只剩下张起灵一人,他跨过地上的尸首回到吴邪身边,吴邪已经痛晕过去,张起灵脸色很沉,将吴邪扶起来喊他的名字,吴邪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纵使昏过去了依旧因为痛楚微微颤抖,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张起灵急忙把人抱到一边沙发上躺好,以最快的速度联系小花让他们回来,然后拽过一边昏迷的人,砸碎瓶子将瓶内冰凉的酒液泼在对方脸上。
张起灵按住吴邪的肩膀,连周围依旧虎视眈眈往上扑的敌人都顾不上了,急道:“吴邪,你现在什么感觉?”
张起灵示意他稍安勿躁,把他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的手抓下来:“我没事。”
起灵一身的麒麟血,现有的麻醉药剂对他几乎都没有作用,就连吴邪也是吃过不止一块的千年麒麟竭也算得上半个麒麟血,麻醉药对他的效用一样微乎其微。对方一上来就用枪,打到一半却突然改用麻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后招用完了实在没有别的本事了?
张起灵有心蹲下去抱住吴邪,然而周围的那些人却抓住机会更加疯狂的冲上来,张起灵周身气场温度直降如同数九寒冬,他这一次是确实的发怒了,抬手,发丘指在前面抓着匕首朝他们刺过来的敌人手腕上轻轻一敲,对手右手一麻,匕首落下,被张起灵稳稳接住,反手一挥,对方惨叫一声,右手齐腕断掉!
他皱眉伸手摸向右肩,张起灵眉一皱,就看到吴邪从肩膀上拔下一根泛着银光的针头,针头后的药囊已经空了,里面的药液显然全都到了吴邪身体里。
吴邪没有看到地上的麻醉针,因此他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挡过一击后焦急的拉住张起灵检查:“小哥你没事吧!娘的这群王八羔子正面刚不过就玩儿阴的!忒不要脸!”
张起灵拎过另一瓶酒砸在他头上,酒液混合着鲜血和玻璃渣子撒了他一身,疼得他倒吸冷气,这人也算有骨气,头破血流了还在嘴
然而仁慈仅仅是仁慈而已,他只是不爱杀人,而不是不会杀人。
张起灵扭住一个人的胳膊别至关节反方向,深入骨骼的痛感让对方惨叫,张起灵神情漠然,手下一点点发力,那人的胳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骨骼寸寸断裂,被活活拧碎了整条胳膊的骨头。
药效发挥的突然,毫无预兆的,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右肩迅速蔓延,蚀骨的毒顺着血液迅速流淌至全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几乎是下一秒吴邪就感觉浑身如同火烧,火辣辣的痛感遍布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头部脑海中针扎一般的剧痛,仿佛脑浆被人用刀划开又疯狂搅动。非人的折磨,吴邪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下去。
张起灵看也不看他,转身匕首上格,挡住侧面砍来的锋刃,匕首斜挑,顺着锋刃划过,张起灵人随匕动眨眼间就到了对方面前,在对手震惊的视线中提膝猛击对方腹部,对方吃痛,弓着身子连连后退的时候眼前却看到寒芒一闪,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脖颈一凉,接着大量温热的液体拼搏而出,浸透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难以置信,却再说不出话来了,捂着被划开的脖子嗬嗬两声,瞪着眼睛软软倒地。
吴邪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