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说什么都劝不动中原中也,岛侑无奈了,只能纵容他泄愤一般的喝酒,大不了等下他来搬中也回去。
太宰治却举起了酒盏,清澈的酒ye在瓷杯中荡漾,少年勾起了笑容,“恭喜你。”
“嗯,谢谢。”岛侑仿佛受到了指引般也举起了酒盏,与太宰治对饮而尽。
“禁闭期间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太宰治状似无意地问道,他为岛侑续上了酒,“我和中也前几天铲除了一个敌方组织。”
“在禁闭室里面哪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两杯清酒下肚,岛侑毫无感觉,不过被喧闹的氛围影响了,他也逐渐放开了些,彻底将爽约的事情抛之脑后,“不过禁闭室的饭很好吃!比食堂里面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是吗?”太宰治默默地为岛侑添杯,引导着他继续往下说,“里面有横梁吗?受不了的人是不是可以当场自杀?”
“太宰先生,请不要把禁闭室当作什么奇怪的地方好吗?”虽是这么说,岛侑却开始回忆禁闭室里面有没有横梁,“……就算有也没办法上吊吧?”
望着岛侑一无所知不停喝酒的架势,太宰治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弧度,他晃了晃已经倒不出酒ye的酒瓶,将其的酒瓶与自己的调换,起哄道:“阿侑我这一瓶都喝完了,你半瓶都没喝到。”
“……我记得我喝了很多的。”岛侑连忙去确认酒瓶里的酒,确实还剩下很多,他怀疑地盯着一脸无辜的太宰治,警惕地把酒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接下来我自己给自己倒酒吧。”
“阿侑你是不是想偷偷把酒倒掉?”太宰治朝他挤眉弄眼,“要灌醉中也的话,我来帮你吧?”
太宰治不怀好意的样子令岛侑警觉起来,不过他确实是想要从中原中也身上拿回手机,迟疑道:“你会帮我吗?”
“那是当然。”太宰治面不改色地又倒满了酒盏,哄诱道:“把这杯喝完,我就帮你。”
岛侑摸了摸有些发涨的肚子,有些为难,但他实在是有些喝饱了。
“阿侑喝不下了。”鬼切一板一眼地说道,他举起了酒盏,“我来帮他喝。”
“欸?自带酒保吗?”太宰治不满道,他也呼唤道:“织田作,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太宰你又不是喝不下。”作为长期的酒友,对于太宰治的酒量有几斤几两,织田作之助心知肚明,他完全不理会太宰治的请求,“自己喝。”
“好冷漠!”太宰治哇哇大叫,不过好在鬼切也很好忽悠,太宰治装作妥协地说道:“代喝的话要喝双倍哦~”
酒过三巡之后,桌上满是空荡的酒瓶,中原中也的脸上挂着红晕,一手挥开了碍事的酒瓶,玻璃瓶叮叮当当地滚落了一地。
啊,开始了。
每次喝酒的保留节目,中原中也撒酒疯。
岛侑捏着一盏酒杯,还算有理智地一手托着脑袋见怪不怪地看着中原中也开始暴打太宰治。
被揪着衣领的太宰治举着双手一副投降的姿态,嘴上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看来在他没参与的七天里,两个人又发生了不少的摩擦。
只听利器长嗡了一声,利刃出鞘,一道银光在店内闪过,正在拉中原中也的织田作之助神情一凝,闪身躲开了银光。
哐当一声,岛侑面前的桌子一分为二。
岛侑:“??!!”
岛侑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确认没看错,桌子被切成了两半。
“鬼切。”岛侑结结巴巴地说道:“放、放下手里的刀。”
不知帮岛侑挡了多少酒的鬼切手里握着太.刀,染上醉意的声线哼笑出声,“斩了……全、全斩了!”
鬼切仿佛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他低垂着头,脸在Yin影之中看不见表情,众人都难以预测他的行动,在他再度出刀时,岛侑紧贴着墙壁,感觉到刀锋贴着他的头发而过,头顶一片凉飕飕的,太.刀他头顶上的墙边装饰切开。
岛侑捂住了自己险些叫出声的嘴,这种在朦胧之中面临生死攸关的场景,酒一下子就醒了个彻底。
不得不说,喝醉了还能使用刀法也是令人佩服。哪里像岛侑,喝醉了只能学日和狂呕不止,治疗什么的根本想都别想。
鬼切的金眸带上了几丝的茫然,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岛侑,似乎在仔细辨认什么。
“阿侑……”鬼切呢喃出声,他恍恍惚惚地转过身,太.刀的刀尖划过榻榻米,直接将一张榻榻米切开了……切开了……
这把刀,还挺锋利的。
店主已经习以为常地缩到了柜台底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等到人走以后,明天把账单往港口Mafia一寄,新的装修计划又有了。
“太宰先生。”岛侑将险些跳出身体的心脏按了回去,拼命朝太宰治使眼色。
“没喝多少酒啊。”太宰治很无力,“又是个不能喝的……”
好在今天带上了战斗力织田作之助,这头刚把中原中也按住,织田作之助又要起身去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