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你要做什么……?”岛侑吓到连敬称都忘了。
太宰治展开双臂,按着岛侑的肩,将他按倒在床上,他的双臂撑在少年的脸侧,由上至下地俯视着黑发少年。
被按在底下的黑发少年睁大了眼,眼中的鎏金色彩仿佛湖水般漾出了一层层波纹,太宰治弯曲着手肘,低下头压低了身体。
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不明所以的岛侑内心的恐慌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因为未知的惩罚而感到了加倍的恐慌,近到他都能感受到太宰治的呼吸,还有一声轻笑,“噗嗤……”
岛侑:???
“……等、等……!等等!”腰侧上传来了不容忽视的痒意,岛侑打了个颤,脸上的笑容无法控制,他慌乱地想要避开,太宰治岂能让他如意,双手搭在岛侑下摆掀起的腰肢上,张开灵活的十指,他很快就找到了岛侑的敏感点,玩命地挠岛侑两侧腰上的痒痒rou。
岛侑只得连连求救道:“救、救命救命!!!”
“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我错了……”
直到岛侑都笑累了,他的身体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他像条死鱼般瘫在床上,任由太宰治怎么摆弄都兴不起反抗的意思了。
“玩够了没有?”中原中也一把将太宰治拎开,太宰治毫无抵抗之意地滚到了床的另一头。
中原中也冷着一张脸,这下岛侑是彻底老实了,他乖乖地爬起来,擦了把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眼泪,不敢说话。
头一次,他见到中原中也发这么大的火。岛侑可算是知道他闯了大祸。
“中也……”岛侑的声音可怜巴巴,试图补救,“我和的晴明的协议,只要帮他完成了除妖任务,我们之间的契约就会解除。”
“哼。”中原中也嗤了一声,“有这么简单的事吗?”
“这可说不定,你现在是卖身契攥在了别人的手里。”太宰治懒洋洋地说道:“想不想解除契约是他单方面决定的事情。”
“晴明不是那样的人。”岛侑弱弱地辩解道。
“没想到也有我带小孩的一天。”太宰治叹息一声,“阿侑你总是觉得大家都是好人。但实际上,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其他人才是避免自己被伤害的方法。”
“我不觉得晴明会伤害到我。”这一点,岛侑他无比确信着。
晴明要是真的想要伤害他,没必要将他带回土御门宅好好安置。
太宰治却说道:“你知道成为别人的式神代表着什么吗?”
“他想要你做任何事情,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哪怕让你去送死。”太宰治歪歪脑袋,“简单来说,你就是他的一条狗,而他以后还会拥有很多条狗,你只是其中之一。”
“约定对于那些没有式神的Yin阳师来说根本没有束缚性。”
太宰治的循循善诱还是起了效果。
“我知道了。”岛侑低垂着脑袋,手里摸着晴明留给他的念珠,“我想自己和他说清楚。”
这一夜里,三人谁都没有睡好。
“也不用这么紧张。”太宰治翻阅着警方捣毁原田会解救被绑架女性的新闻,“我昨天让情报部门调查过了,那个晴明在土御门家这一代中最不被看好的一位,到现在都没有拥有过一个式神。”
“尽管我不这么认为,这位土御门晴明会是个小角色。”
“等到阿侑解除契约不成功,我们再替他解决就好了。”报纸翻过了一页,太宰治平淡地说道:“帮下属收拾烂摊子也是我这个上司的职责所在。”
坐在对面中原中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盘中的食物,看着有些食不下咽。
报纸被放置在桌上,太宰治看向依旧有些忧心的中原中也,“我怎么觉得你有种老父亲的心态。”
“你懂什么?”中原中也斜了他一眼,“阿侑我从小看到大,他很容易上当受骗。”
“唯独这句话,中也你没资格说阿侑。”太宰治的垂眸望向手机上显示岛侑定位的红点,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也好骗的很。”
下一秒,他的手机直接被中原中也夺走了。
……
手腕上缠着的念珠随着晴明的接近逐渐开始发热。
土御门晴明迎面走来,微带歉意地说道:“昨天我让前台小姐给你发讯息,昨晚没办法赶过去,你有收到吗?”
听到这话的岛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被迫放了晴明的鸽子,结果是两个人互相咕咕了对方。
白发Yin阳师偏过头看去,黑发少年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帽衫,将昨天没吹干而乱七八糟炸毛的头发都压在了里头,他忍不住问道:“不冷吗?”
“不冷。”岛侑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念珠,黑檀色的珠子从指缝中一颗颗滑过,他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总之很感谢你的帮忙,族里的没有对我有过多的苛责。”
岛侑随意地点点头道:“没事就好,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晴明望着少年被帽衫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