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莫难是个书生,赶考之时遇见了饼干,那时饼干仍是只小猫,被莫难喂了两根鱼干就跟着人家走了,再后来饼干化了人形,两人互表心意,在一起了,可惜回家之后莫难的母亲难以接受她的儿子竟是个断袖,以死相逼二人断了关系,饼干气不过,转身跑了,再没回过莫宅,二十年过去,这生性爱玩的猫路过莫宅,恍惚想起来这么一遭,推门而入,门内只坐着一具枯骨。
周围的邻居都说这莫少爷可惜了,饼干这才知道,他走之后莫老太太想带着莫难搬家,莫难却坚持要在这儿等着饼干回来,可惜饼干迟迟不归,再后来莫老太太带着成才的大儿子离开这莫宅,只剩下莫难一个,孤苦伶仃的等着这没有心的猫回来,莫家家大业大,老太太又不忍心真让小儿子饿死了,留下了不少的财产,前几年被一伙山上的山贼盯上了,连夜下山来将莫宅血洗一空,把莫难的身子挂在门外用来示威。
后来官府的人来了,莫难却已经身中数刀,救不活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了庭院之内,端端正正的坐在院子的凳子上,手中握着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一些黑白掺杂的柔软猫毛。
饼干从旁人口中听说了这事儿,二话没说上山剿匪,被天道追着劈,活生生掉了半条命,重新变成了一只猫,游荡在世间,等待着莫难回来。
天雷让他元气大伤,再次见到莫难之时,他还不会化人形,只敢上前去蹭了蹭莫难的指尖。
这故事让我感到难过,于是我也眼泪汪汪的看向了乌衔蝉,“老公,求你了,你就帮帮他嘛,你说一只猫猫能有几个一辈子呢?”
“这条尾巴没了,你又要当猫了。”乌衔蝉问道,“这你也愿意?”
“愿意的。”饼干点了点头,“求求您。”
乌衔蝉长叹一口气,起身去找莫难了。
他正看着闪闪磨咖啡,把每一步骤都记下来,准备下次自己试试。
“老板,怎么了?”他见乌衔蝉来找他,有些惊讶的问道,“是有什么事儿吗?”
乌衔蝉不常与他说话。
“你这腿怎么回事儿?”乌衔蝉拿了一根冰棍问道,“是神经还是骨头的事儿?”
“是神经。”莫难平静的回答,“已经萎缩了。”他说着弯腰去挽起了自己的裤腿儿,给乌衔蝉看自己瘦弱的小腿,“这辈子应该走不了路了吧。”
“我有一个朋友。”乌衔蝉说道,“他会针灸,没准能帮你,你去试试,不收你钱,就是刚好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是特别特别疼那种,不知道你能不能忍。”
“我能!”莫难的眼睛亮了,“我……”
“别的话不用说。”乌衔蝉说道,“作为交换,派你老婆去外地帮我考察个地方,我要开个分店。”
“我可以跟他一起去,等那边完事儿了再回来治疗我的腿。”莫难说道,“您看这样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乌衔蝉笑了笑,“你们腻歪的日子在后面呢,着什么急,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说完就回来找我了,往我嘴里塞了一根冰棍。
第168章 我知他乘风破浪去了黑暗一趟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传说中的老中医的家里,虎大哥正穿着护士小姐的白大褂坐在那里,饱满的胸肌马上就要把扣子撑破了,不像个老中医,倒像个黑帮的头子,谁敢进来就鲨了谁那种,气势汹汹,真点虎视眈眈。
“坐啊小兄弟儿。”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你这腿咋整的呢?”
“摔坏了神经。”莫难紧张的说道,“好几年了,您看看能不能治,不能的话……算了,我还是先不治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他边说话边转过轮椅往外走,被虎大哥一把抓住了轮椅靠背。
“咋能不治呢,那有病就治呗。”他抓鸡崽子一样把莫难从轮椅上拎到了临时准备的床上,“你趴着,大哥瞅瞅你这腿到底咋回事儿。“
莫难求助般的看向了我们,但我们给了他鼓励的目光,外加两个加油的手势。
“这能治。”虎大哥装模作样的按了按他的腰,“这嘎达疼不?有知觉不?大哥瞅瞅,你这腿肚子,咋还萎缩了呢,没自己按按摩啥的?”
“没有知觉。”莫难摇了摇头,“之前不想活了,也不怎么在乎这双废腿。”
“明白了。”虎大哥示意我们把东西拿出来,“你这个玩意能治嗷,但你的这里面神经断了,人类的神经你也知道,很Jing密的,对不,大哥给你按上行,但是得挺费劲,老疼了这玩意,一般人受不了啊,你行不?“
人类的喜悲并不相通,莫难只觉得虎大哥吵闹。
“这玩意给你。”虎大哥递过去一块白色的毛巾,“咬着点,别出声嗷。”
随后他把那根我们放在小罐子里的猫尾巴拿了出来,猫尾巴只有小指长短,已经缩的针一样细,仔细看的话上面的猫毛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的小倒钩,每一根勾尖上都闪着一些淡蓝色的微薄灵力,就是这些灵力,一会儿会进入莫难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