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耸肩,摇了摇头,对着黑雾散开的空地喊道:“美女不是要我去你家吗?你不出来我怎么去啊?”
神荼的眼神一动,没说话。
安岩见没动静,径直将逆鳞从脸上撕下,暗自吡了吡牙。小心的换下神荼手上的绷带,并不完全甚至很模糊的神荼印记显露眼前。
离开龙身的鳞片只是储存灵力的,这倒是可以抵消神荼体内力量不全,时不时被残片影响的缺点。他小心翼翼的化开鳞片上的龙气,把它贴在神荼印记上。淡淡的蓝色光芒闪动,细小而轻柔的包裹住神荼的右手。等光芒散去,神荼印记变得凝实,浅红色的光晕中不时现出游动的金色龙影。打眼细瞧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神荼看得出神,他嘴边荡起一丝笑意:“你怎么办?”
“一片鳞而已,没问题。”安岩笑了笑:“你算算阵眼在哪里,我警戒。”
神荼也不说什么,双眼一合就是演算起来,不消一会睁眼看向房内:“西南方向三百米左右。”
很明显,神荼的推算能力非常逆天。他话音刚落,刚才消失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就立刻显了身形。
“你们不能前进。”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起。来人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鬼气,是夜厄。
安岩看着独自挡路的夜厄很嫌弃:“我要的是美女唉,你个大老爷们出来干什么?”
夜厄的回答是冲着死xue的一击,他的身形极快,一道残影划过。他己经到了神荼面前,好在有了安岩的逆鳞,这店里游离的龙气对神荼没了影响。只见神荼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一大片暴闪的惊雷就扑向夜厄。
又是一阵呼啸的劲气,目标正是神荼的气xue。安岩侧身挡住神荼的破绽,轻松打掉这次功击。妃红见一击不成,又隐回暗处伺机而动。
“我说过,你的后面由我守住的啊~”安岩寻找着隐藏在暗处的妃红,一边还不忘笑着调戏神荼。
神荼的表情波澜不惊,只是手下唤出的咒语越发凶狠。
“唉呀,大人不是要见奴家的吗?奴家出来了又不理奴家,大人可是把奴家的心伤透了~”妃红一跃而出,素手轻抬压在安岩的手臂上。安岩皱眉,自他手臂传来的力量瞬间压碎脚下的石板。这女人力气真特么重……安岩暗中诽谤,将郁垒之力集中到手臂上。不经意间与妃红的双眼对视,一阵冰凉袭上心头。
妃红眼中红光一闪,然而下一秒却是她被反噬的倒退。她看着安岩眼中浮现的荷鲁斯之眼:“大人弄疼奴家了,把那个东西扔掉嘛。”
安岩也察觉妃红的眼晴有问题:“不行,交易要平等,美女还没给我东西呢。”
“大人好坏~奴家不和你玩了~”妃红向安岩抛个媚眼,带着从安岩那里得到的讯息,隐匿了身形。
神荼把夜厄打成了重伤,夜厄也就趁机逃了。他看了眼夜厄消失的位置,走向安岩。
“怎么了?”
神荼扫了他一眼,上前带路。
莫名其妙挨瞪的安岩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阵眼,刚进去两人的神情就变了……
这里丰沛的龙气远非外界可比,连空气似乎都蕴含圣洁的灵力。安岩感觉体内不断流失的力量,无可奈何。
“安岩,你……”神荼的话被一个惊恐的声音打断:“两位······怎么?”
寻声看去,却是今天接待两人的女子。只是相对于白天,她身上的怨气太重。给人的危机感就好像马上坍塌的雪山,下一刻就让人身首异处。这也就是白天她身上有着违和感的原因了。
“两位没有逃出去吗?”
神荼四处寻找着破阵的法门,安岩就负责套话了。他笑的温和:“嗯,你不是这家旅店的主人吗?”
“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晴云。”她点了点头,看了看神荼:“可是,后来来了一男一女,他们杀了我之后,要我继续开设旅店,还要我把外面的人骗进来。之后我就成了这里的地缚灵,一直都被束搏在这里的。你们两位?”
“我们两个掉队了,他们逃的时候,我们没逃掉。”安岩指了指神荼:“不过还好会点玄学法术,正在找出口。”
晴云点头:“我知道——”
神荼停下脚步,出声打断了两个人:“找到出口了。”
晴云变的失落,安岩又问:“要和我们走吗?”
“不可能的,我被束缚在这里永远不可能离开。”晴云更加失落来了:“两位小心,看到一男一女不要理会他们。”
“一男一女?我知道了。”
安岩和神荼很顺利的离开了那家有问题的旅店,前往西夏王墓的路上,神荼有些心不在焉——那个叫晴云的女孩说,设置阵法的确是龙族,而且这名龙族前些年从法国拿回一个幽蓝的残片······
安岩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多半把晴云的话当真了。毕竟她说的话真假参半,连老江湖都可能被他糊弄了。神荼急于找寻残片,信以为真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