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镜花小声对他说:“敦君,你放心,我们不比他们弱。”
中岛敦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脸颊发出一个语气词,他主要是受不了芥川龙之介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感觉自己都快被那目光凌迟了……
江户川乱步他们想跟过去,被中原中也他们拦下。
太宰治带路,打开一扇门,推门进去后,打开灯,酒井宴清楚看到里面躺着的人。
森鸥外走过去,像是同情地叹息:“真是可怜呢,银狼阁下。”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时候咬音特别重,唇角微扬,跟他的语气相反。
“森先生,您说这话的时候,希望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让人一点都不能感同身受。”太宰治摊手。
森鸥外看向他:“太宰君,只有你就没必要再藏着什么了不是,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而且你看,这个画面,让人感到养眼的画面。”
他说着,走过去,靠近窗,身体微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食指从福泽谕吉眼角滑到下巴,眼角笑意浓重。
“脆弱得可怜,孤剑客银狼。”修长的食指滑落到下巴后,一路往下,停下脖颈上。
在森鸥外视线在福泽谕吉身上时,酒井宴跟太宰治对视一眼,两人看到彼此眼中的嫌弃。
太宰治看森鸥外的手指停留在福泽谕吉的脖子上他,他眼睛微眯:“森先生,您是来救人的对吧?”虽然现在森鸥外手上没有银色的手术刀,但这种东西,现在的森鸥外身上肯定有。
曾经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拿着银色的手术刀划破港黑上届首领的喉咙,曾经的画面再度显现,似乎跟眼前重叠。
“你在紧张什么,”森鸥外轻笑一声,直起身,转了过来,“如果要杀他,我只需要按兵不动,等着异能毒素夺取他的生命便可。”
“我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森鸥外红眸微暗,两人目光相互,空气似乎被凝结了些,房间一时寂静无声,。
“那个,”酒井宴出声,“我觉得要是再不治疗,福泽先生可能真的会死。”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酒井宴走向床,边走边说:“还有太宰,我觉得你可以出去了。”
“好吧好吧。”太宰治凝视一会后,神态没正经,散漫地走出去。
打开门前,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啊对了,森先生,您应该不会趁机做什么吧?”
“比如?”森鸥外的回答跟酒井宴刚刚的一样。
“比如……”太宰治很不正经地揶揄,“拍张照片?”
啊说到照片,太宰治还真想拿到酒井宴手里那张中原中也的照片,虽然只是背影,但那种姿势肯定很妙~
森鸥外正经地回答:“我们过来的正事是治疗。”
“最好这样。”太宰治明显不相信,打开门走出去。
森鸥外没有预兆地猛转身,酒井宴猝不及防,被森鸥外逮了个正着。
“宴君,你的表情是什么情况?”
酒井宴神态变得一本正经:“没什么情况。”
“开始吧,”森鸥外下巴朝福泽谕吉那边动了动,“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酒井宴走过去,召唤出人偶,检查福泽谕吉的情况,细线探入感知一会,酒井宴有些意外,脸上带出一些,森鸥外看到,问:“棘手?”
“不棘手,”酒井宴摇头,“反而比您的情况还好。”
“怎么说?”
“似乎是我清楚您体内的毒素后,他体内的毒素侵蚀状态也减缓,现在他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而且治疗他的预计时间比您的要短。”酒井宴如实回答。
“若是放着不管,他会好吗?”森鸥外俯视福泽谕吉,苍白的脸色没有平常的生气,平常那种讨厌的正经严肃感也柔化了很多。
酒井宴认真思考:“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去。”
“嗯,开始吧。”
酒井宴开始帮福泽谕吉抽取毒素。
森鸥外待在房间里面没事干,酒井宴也没去看他在干什么,注意力集中在抽取毒素上,但是他不看,不代表森鸥外不会入境他的视野,森鸥外伸手把福泽谕吉的脸捏成各种模样,被迫观看的酒井宴:“……”
没眼看是真的。
森鸥外恶趣味地玩了一会,福泽谕吉忽然睁开了眼睛。
酒井宴:“……”
“银狼殿下,您现在的模样可真狼狈。”森鸥外淡定地收回手双手背负,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的福泽谕吉,微笑地说。
福泽谕吉看着他,音量不大但气势很足:“我醒了有一会。”
森鸥外:“……”
酒井宴想笑,但是不行,他强行抑制自己嘴角的弧度,森鸥外已经看过来了,冷眸里明显传达一个意思——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酒井宴很无辜,森鸥外在他治疗的第五天才醒,谁知道福泽谕吉这么快醒,他避开森鸥外的视线,假装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