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佛爷,你这是做什么啊?”受惊得齐铁嘴两手乱抓,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张启山一只手横压住背脊,动弹不得。
张启山撩起齐铁嘴衣摆,三两下的功夫解开了他裤腰,往上一扒,露出了已经变得青紫的后腰。
张启山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二爷真是厉害,这一身功夫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齐铁嘴听着这意思是要不好啊,两人本就因丫头的事闹得关系僵硬,这种时候可千万别再为他横插一刀。
齐铁嘴一手往后摸去,拉住张启山盖在他伤处的手,引的沉思的人看向他。
“佛爷我没事,二爷也不是故意的,嫂夫人刚去世,二爷情绪不稳也很正常,过段日子就好了…”
张启山看着他没说话。
齐铁嘴继续絮絮叨叨:“佛爷您能先放开我了吗?您腿上的rou好硬…硌的我胸口疼,而且我这样说话好累啊!”
张启山松开他压住齐铁嘴的那只手,看着这人在他身前艰难地翻身整理衣服,终于忍不住伸手帮了一把。
“副官,把汤拿出来。”
“是。”张日山将手上提了一路的食盒放上桌,端出里面还是温热的莲藕炖猪蹄。
耳边听得一声惊呼,他回头去看,张启山打横抱起齐铁嘴放到椅子上,拾了汤勺递过去,齐铁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启山,便一头扎进了他最爱的莲藕炖猪蹄里。
张日山看了看吃的正欢的齐铁嘴,又看了看一旁眉梢含笑的张大佛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齐铁嘴吃的正香的时候,管家又进来通传,说二月红来了。齐铁嘴顾不得擦嘴连忙道,“快请!”
说完话才发现屋里头还有两个人,齐铁嘴有些哀求地对盯着他的张启山道:“佛爷您可别再和二爷交恶了,您要查的事二爷是可以帮上大忙的,再说了二爷刚痛失嫂夫人,您可不能再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了啊!”
张启山勾着一边嘴角,露出个不在意的笑容,“老八,你到底是担心二爷不帮我,还是只是在担心二爷?”
“我…”齐铁嘴眼睛瞪的溜圆儿,心想我当然是两个都担心!他话未说出口,二月红已经进屋了,他倒没想到屋里头还有两个,在门口步伐一顿才走进屋。
见着桌上空了一半的汤碗,二月红笑了声坐到齐铁嘴另一边,调笑道:“我还想着老八该饿了,正想着接你去饭店好好吃一顿补补,没想到你已经在吃了。”
“啊!?”齐铁嘴看看面前的汤,又看了看二月红,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他是爱喝这汤,但也很想跟着二月红去吃好吃的啊。
二月红看他那一副舍哪个都宛如是掉心头rou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老八我逗你的,若你想吃尽管对我说就是,我肯定带你去。”
齐铁嘴一听开心了,追问道:“长沙最好的饭店也可以吗?”
“自然。”
得了二月红的承诺,齐铁嘴开心了,埋着头咕噜咕噜把剩下半碗也吃了个Jing光。
没办法,他一个穷算命的,全身上下就那点家底,虽不至于饿死街头,但让他自己去那种地方破费,他是万万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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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佛爷被我写的好没气势[挠头]
喂饱了齐铁嘴,二月红提议再帮他揉两把腰,被疼惨了的齐铁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二爷没法,只得叮嘱他药要照抹,不准偷懒,齐铁嘴捣头如蒜的应下了。
齐铁嘴不仅是个贪嘴的,还是个贪睡的,不分四季,中午肯定要小睡一会儿。
张启山借口找他和二爷还有点事,让他先去睡,命副官守着,自己则和二月红走出屋,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二月红先开了口:“找我有事?”
张启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墙头上两只唧啾鸣叫的麻雀上。
“一样的话不多说,请你出山,下矿洞需要你二爷这把手。”
二月红看向齐铁嘴的小屋,“老八答应了吗?”
“没有,但我会让他答应。”
“你的尹夫人呢?”
张启山没想到二月红会在这时候提尹新月,这个新月饭店大小姐得知他要去矿洞,倒是真缠着他非要去不可,他自然一口回绝。但这大小姐随性惯了,被他拒绝后闹脾气回了房,到今天中午他出门也不见她出来。
“我不会同意带她去的。”
二月红是何等人,张启山不明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他说的没错,只要他张启山开口,再那么小小威胁一下,齐铁嘴肯定会乖乖就范,但这尹新月就不同了,那可是个自说自话的主,为了这一趟齐铁嘴不出意外,他二月红也必须去。
他已经失去一个重要的人了,不可以再失去一个。
“待老八好利索了,再来通知我。”说完二月红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