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生活再怎么变化,都会辛苦一些。所以人老的比较快。很多叁四十岁的人看
起来还真显老。
婶婶不论从姿色还是皮肤上来看,保养的很好了。聊天的时候,我总是上下
的打量着婶婶。脸上的肌肤还很紧致,眼角要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么几条细小的纹
路。明眸琼鼻红唇依旧。因为婶婶的薄毛衣是紧身的,坐下来后身材如何就能揭
底了。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的赘肉,而是如同少女般纤细。这大概和婶婶一直很纤
瘦的原因有关。
婶婶反过来询问我的情况,我也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不过撒了个小谎,说自
己辞职,是因为打算自己回来开公司。
婶婶越听越开心,两人之间的尴尬和生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消化干净了。
家里也没有别人,我一直想回忆一点往事,但是又不敢说出来,毕竟那是很
多年前了,不知道婶婶的心境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万一我贸然说出口,
她臭骂我一段,那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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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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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的没什么话题时,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我和婶婶一同起身,看见是
村里的几个人。一看见我就热情的打招呼。我也陪着笑脸走上去递烟,有几个还
主动跟我握手。
大家站在院子里都停了下来,打量着我的车。都说我在外面发大财了。我一
边承受着这种奉承,另一边心里也有几分尴尬。我挣了不少钱是真,但远不到发
大财的地步。
忽然有个村民,带着气愤的数落,我家长自从住到城里去后,就再也没有回
来过,还是我有良心。他话还没说话,就被旁边的人制止了。他自觉失言,干笑
了两声。
来的人有些是邻居,有些是本家。我衹能热情的跟他们聊天。大家在院子里
落座不久,又来了一些人。
老家就是这样,有人从外面回来了,总会来打打招呼聊聊天。
婶婶拿出家里的吃食,热情招待。闲聊中我总是把视线往婶婶身上瞄几眼。
越看越喜欢。除了胸部不是很大,细腰长腿都很惹眼,我是个有点恋腿癖的人。
一直到傍晚时分,婶婶做好了饭,那些人才离开了。关上院门,坐到桌子上
后。婶婶忽然笑了起来。
「还好没人是来找妳借钱的,不然得把妳给吓走了。」
我心头一暗,觉得这话很膈应,像是在讽刺我家长以前没借钱给大家。便跟
婶婶解释说,我们搬到城里去的那几年,家里条件也不好,是后来才宽裕了一些,
当年不是不借,是真的借不出来。
「我知道。」婶婶给我夹了一片肉:「我们这里的人就是这样,七亲八戚的
知道了谁家有钱了,就都上门去找帮忙,就算再有钱也借不过来啊。但是他们不
会理解。」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心里陡然有些害怕了,回头真要是有人来找我借钱,
我是借还是不借呢?
吃完饭后,我去把箱子和给老家人买的礼物全部拿了下来。婶婶把领上楼,
让我住在堂妹的屋里,说回头再给我铺一个自己的床,先将就的睡着。
放好东西,我拿出买给婶婶的红宝石耳钉,走到客厅,才发现婶婶已经下楼
去了。
衹好抱着盒子坐在沙发上等着。抽完一根烟后,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回过头去,恰巧婶婶正推门进来。我立马站起身,把盒子伸出去:「婶婶,
我给妳买了礼物的。」
婶婶快步走上来,接过盒子,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什么呀?」
「妳自己看。」
婶婶把两个耳钉拿出来,微微皱眉,瞧了好一阵后抬头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买给妳的。」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婶婶问的应该是这对耳钉上的红
宝石是不是真的。我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真的了,挺贵的了。要不是婶婶妳,
我才捨不得送。」
婶婶嘟了下红唇,微微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呀,妳叔叔都没送过我这么好
的东西呢。」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挣钱了嘛,妳以前对我那么好,应该的。」
婶婶嗯了一声,说了声谢谢就走进自己屋里去了。出来后,婶婶打开了电视
机,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的视线从婶婶的腿上缓缓上移,一直瞧到脸颊上。心里烈火蔓延,恨不得
直接上去将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妳先去洗澡吧,早点休息,开车回来那么远肯定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