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随着风飘落,落在梅花的花瓣上,也如流玉的银发落在时雨的红发上。
【流玉,你不冷吗?】
【不冷。】
【我也不冷。】
因为有你在。
流玉从未见过时雨这么害怕的样子,前世也没有见过他这样。但是他想想也能明白,时雨生于黑暗冰冷之处,对寒冷有所恐惧也是常情。他为鬼王,必须事事Jing细小心,暴露自己弱点和把脖子递到人剑前让人砍并没什么不同。
而他也曾是这样的。用力量把自己层层武装起来,不让别人察觉到他的脆弱。
流玉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和时雨明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能爱着彼此了。
他们的灵魂是相同的。
而现在,他们不需要像过去一样防备任何人了。这个新的世界,没有无奈,也没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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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流玉知道他怕冷。于是时雨每次睡着的时候不小心踢开了被子,流玉就会悄悄地为他盖好。
☆、外:醋酒
自古以来,人鬼两族虽然你来我往,同气连枝。不过人王与鬼王谈恋爱……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因为两人的身份无上尊贵,
所以至今为止,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两族每人都会关注的头等大事……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狗粮越撒越多,人们关注的角度逐渐变了。
比如断袖之风愈发猖獗,不仅如此,也出现了巨多女性和女性同床共枕的现象。或者二人的册子总是顷刻之间售空,搞得一众画师累得天天哭着喊着要上吊。
这样下去,迟早天下大乱!
祭司们愁到头发掉光,每每向流玉吐苦水,流玉直接装作听不见,反而当着祭司们的面和时雨秀起了恩爱……
祭司们终于忍不住大骂其败坏lun常,伤风败俗时,他们都说他们只是压抑得太久了,到了合适的时候,更应该释放出来才对。
祭司们心态又一次巨大爆炸:
【你们昨晚不是还睡在一起的吗?】
【还有,这是合适的时候吗?!】
不过再爆炸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流玉的剑已经架在了为首祭司的脖颈上。
不仅仅是这样,在鬼域舞都,鬼王时雨的宫殿里,狗粮也是一抓一大把。
魔曲就经历过被醋酒熏跑的耻辱——
蛮夷和落澜鸢的婚礼很成功,因此时雨当面奖励了魔曲一年的假。
看到魔曲青紫的脸,时雨不用思考也知道肯定是又惹灼骨生气了。真惨!时雨竟也同情起了这笨蛋。他走到他旁边,命令他脱去上衣,想输送鬼气为他疗伤。
魔曲看向他身旁,那人正饮着陈酒,看向他,那对眼睛里的两道寒光把魔曲吓得直哆嗦,他又看看时雨大人,时雨那眼神也恐怖得很,好像在说着:魔曲小虾米~如果你不按我的话做,就把你吃了!
时雨见魔曲瑟瑟发抖,失了耐心,直接挥挥手把魔曲的衣服震碎了。
片刻,时雨收手,魔曲跪地连连谢恩。时雨没有看他,索性摆摆手让魔曲退下了,谁让旁边还有一个在喝醋酒的。
【去吧!】
【是!】
魔曲慌忙穿上衣服,逃命一样地离开了。
时雨等到魔曲高大的身影远远离去,才看向他身旁的白衣男子。
流玉放下酒杯,他抬起头,脸和乌云是一样的颜色。
时雨却忍不住笑了。心道,这家伙真是可爱~
【嘻嘻,让我猜猜,人王大人为什么生气?】
【你清楚得很!】
时雨装作没听到,轻轻啄一口流玉的唇。流玉的脸瞬间如同火烧,里里外外红了个彻底,刚才的醋意也烟消云散了。
【是想要这个,不想让我把它给其他人对吗?】
说着,时雨拍了拍流玉光滑细嫩的脸颊,用像哄着噘嘴的孩子一样的语气,道:
【放心吧,这个我只给你一人。】
☆、外:烫桃
修染和落鸢成婚才不久,就又外出了。他们这一次没有和往常一样打算游山玩水,而是去摘一株奇花。
此花名为烫桃,其花瓣赤红,花蕊成金,向月升处而生。每六千年一开,实属罕见。
他们默契十足地打败了所有竞争对手,来到了一处地下洞窟。
洞窟之中,有一清池,清池中有一岩石立于中央,岩石之上,有一红金桃花光华四射,也顺势照亮了整个洞窟。
他们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一同向着烫桃一跃而起。
二人的手同时抓住花jing,将其连根拔起,那株花落到了他们手中。
是夜,月光柔柔。
修染道:
【鸢,此花与你相比,简直逊色了不止千万——】
落鸢笑:
【你都活了两次了,还这么不会撩~】
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