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玩那个游戏,千万不要!”
常囿心的话响起在耳边。白竞犹豫了一下,最后找了个垃圾袋,将这些游戏盘连盘带壳统统扔了进去。做完这些,白竞挑了一套衬衣西裤正要往身上穿,想到常囿心的打扮,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Roy好像喜欢休闲风的。”他想着,改为灰色棉T恤搭牛仔裤,略长的头发梳整齐了,没扎马尾,脑袋上扣了顶鸭舌帽,走了出去。
白竞走后没多久,他的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这人影由虚入实,最终变作了一个身穿黑色蕾丝蛋糕裙,脚蹬高跟鞋,披散着长发的女子。她看了一眼门口,确认白竞已经走了,这才弯下腰,按下了白竞的电脑主机光驱按钮。
随着她的动作,明明断了电的电脑主机发出“咔哒”一声,光驱托盘弹出,里面赫然是一张被遗忘的白静静游戏安装盘。这女子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将那张盘取了出来,房间里响起了她轻轻的笑声,随后这女子便连同那张游戏盘一起消失了。
……
“请问,这里是sao灵网咖吗?”
楚灵崖迎了上去,看到眼前的青年愣了一下。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白竞也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来的路上发生了点意外。”
“您没事就好,这边请。”楚灵崖说,“先生几位,有订座吗?”
“有,你们这儿有位楚灵崖先生吗,我是常囿心的朋友。”
楚灵崖停下脚步,又打量了白竞一番方才笑道:“我就是楚灵崖,你是……竞?我给你们留了位置了,这边。”
岳沼刚招呼好其他客人,迎了上来:“灵崖,我来吧。”
“没事,”楚灵崖说,“一个朋友,我来带就好。”
“哦。”岳沼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托盘。自从sao灵网咖改了风格加上楚灵崖找几个微信公众号、微博大V、点评网帮忙发了宣传以后,这里的客流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今天是休息日,所有位置几乎都满了,也就是常囿心打过招呼,楚灵崖才特地留了个两人间。
白虎百无聊赖地摊在老槐树下晒太阳,身边围着几个小姐姐,哪怕它舔个jio都要发出“好萌啊”的惊叹声,拿着手机拍个不停。见白竞进来,白虎的小脑袋抬了一下,机警地瞅了两眼,便又懒洋洋地躺回去,打了个滚。
“不好意思,请问您这儿有洗手间吗,我想处理一下身上。”白竞此时身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来sao灵的一路上发生了不少意外。一开始是车子突然发动不了了,只能喊网约车,然后是开网约车的司机跟人发生了剐蹭,弄得白竞只能临时下车自己走,再然后是在这附近突然被一个开电瓶车的给蹭了一下,摔了一跤,白竞觉得自己能坚持来到sao灵都算毅力可嘉了。
楚灵崖说:“有,就在旁边,不过您这衣服不能穿了吧,不嫌弃的话,我的可以先借您。”
“这不太好意思。”
“你是老常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等我一下。”楚灵崖说着,快步跑到里间去了。
白竞正站在原地等着,忽然感到什么人在打量自己,回过头便对上了一双犀利的眼睛。白竞作为一个漫画家,对于美自然有独到的品味,加上自己的作品有被改编成影视作品的,帅哥美女着实见了不少,但是他仍然被眼前这青年的美丽给震了一下。
“您是……”
白竞话还没说完,忽然脑子“嗡”的一声,周围一切仿佛进入了倒转的加速器,日升月落,沧海桑田,凡尘俗世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变成了乡间的阡陌纵横,炊烟袅袅,无数个朝代气象万千,拔地而起,又在岁月回溯中土崩瓦解,消失无踪。视角一直在变化,白竞手足无措,仿佛立足于惊涛拍岸的一块岩石上,周围是滔滔海水,他一步也不敢动弹。直到不知哪一刻,夕阳西下,新月东升,有人按下了静止键,满天星斗之下,他看到了天地之间屹立着的一棵巨大的桃树。
桃英满枝,缤纷花落,在看到那棵树的那一刻,白竞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就像是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能回何处去的踏实。
“如渐哥?”
一声喊声打断了白竞的沉醉,他回过神来发现那位穿着丝绸唐装,长得很好看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的身前,手指勾出了他脖子上挂着的桃木牌,正在细细查看。
楚灵崖有点紧张地走了过来:“他是老常的朋友,过来玩的。”说着,一把抓住谢如渐的手,硬是把他拉开了一些。
谢如渐:“……”
白竞:“???”
白竞:“刚刚那是?”
谢如渐还没接口,楚灵崖赶紧拦到两人中间:“衣服给你。”
白竞被动接了过来:“谢谢。对了,常囿心他来了吗?”
楚灵崖也觉得有些奇怪:“还没,他跟我约了下午两点,但现在还没到,这不太像他的风格。你有跟他联系过吗?”
白竞拿出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