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陆陆续续的上来道喜,恭贺玉洐君,趁着这空隙,堇年走上前,成素连忙把火焰扔给他,这时成素欢喜的两只胡子都要飘上天了,哪里还顾得上火焰。
堇年抱走心事重重的火焰,顺便在路上耐心解释。
北凝初。
确是玉洐君的亲妹妹。
天帝曾与北海家主是至交好友,怜爱北海子嗣单薄,曾御赐无数仙子,都被北海家主拒绝。
北临星的夫人,身患旧疾,单薄非常,生玉洐君时就差点出意外,所以北临星早说过这辈子只要北玉洐这一个孩子。
结果一次偶然,竟发现又有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很不是时候,那时正赶上三界罪之战,北临星跟着白祁四处征战,惹了不少仇家。
狼烟之时,北临星不得不小心将自己夫人藏起来,对外遮掩了有孕的消息。
北凝初小时,并不在北海长大,很久之后才被接回宫,北海宫上下对这个小公主疼爱十分,结果,两万年前,她因一次离家,不知缘由,回来时就被人打的魂飞魄散。
众人都道是北海族的仇人寻仇。
北海族人上穷碧落下黄泉,好不容易找了法子将她封存起来,直至今日,玉洐君才得了折念,将魂魄结回。
此事除了北海族人鲜少有人知晓。
虽说火焰和楚辞整日八卦三界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退回去两万年间,火焰也才三百来岁,不知晓也是正常。
北玉洐的妹妹。
狐狸的尾罢一甩,眸也眯了起来,心情没由来的好上两分。
还没开怀多久,继而突然想到,北凝初睡了两万年,为何一醒来就对他大打出手。
难道,我曾与她曾有过节?
还是说睡了太久,美人的脑子变得不太清醒了?
☆、北海二宫主
“你叫什么?”少年逆着光,伸出的手好看如三月翠竹。
“yin之。”
“是个好名字。”他淡淡笑,声音如春风绿水。
“不过小孩不要到处乱跑。”
“来,我送你回家。”
.....
火焰睁开眼,睡意全无。
这月涟殿他已经睡了不知多少夜晚,头一次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冥冥之中,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疏漏了。
他心下烦闷,索性起身出了大殿到处溜达,此时是子夜晚间,北海族门生一向恪守,绝不会随意出来夜游,他围着雪月宫转了一路,除了巡逻的修士,竟是连个人都没见着。
隐月殿。
火焰跃上宫墙,眯着眼朝里望去,窗沿还透出星星点点的细碎光芒,想来北凝初被封在冰棺中两万年,怕是夜深人静也不想再睡了。
风吹雪浪,头顶夜色也是暗的,他沿着墙溜达了两步,正打算走,砖瓦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一把雪亮匕首突然挡住前路。
那匕首Jing致,一看就是把切金断玉的好利刃,尾端还系着一缎雪绡。
北凝初捏着雪绡,神态傲慢非常。
她生的一副温婉的好样貌,性子却不似北玉洐那样,想来是从小不在宫中管束,长成了一个烈性子。
火焰此时不过狐狸形态,不想和这个疯婆娘多做纠缠,于是并不搭理,只转身换个方向继续走。
那匕首被提起。
转瞬,又狠狠钉在他身前....
火焰眯眼,若他此时非本相,早就一扇子甩的她再回棺材里睡个千秋万载。
北凝初脸上勾着笑,吐字却不怎么文雅,“小畜生。”
“你为什么跟着兄长?”
她捏紧了匕首,美目含怒,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将火焰捅死。
“奉劝你,最好离兄长远一点,有多远滚.....”
“凝初。”
玉洐君不知是何时来的。
他已站在北凝初身后,微微沉眸,将她不客气的话语打断。
北凝初一怔,吓得连忙收了匕首,低声道:“兄长...”
“在做什么?”
北凝初:“我....晚上睡不太着,随便转转罢了。”
北玉洐:“可是哪里不舒服?”
北凝初连连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玉洐君,低声道:“兄长别担忧,我...没有不舒服,这便回去了。”
火焰微微诧异,这疯婆娘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见了北玉洐就这么怂,玉洐君的脾气不是一顶一好吗?
北玉洐没言语,走上前将火焰抱回怀中,时隔许久,火焰又嗅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浪香,舒服的只哼哼。
北玉洐一笑,安抚性摸了摸他的头。
见此,北凝初脸色黑如锅底。
“你刚刚才醒,不要大动,多休息。”北玉洐淡淡道。
“兄长说的是。”北凝初点头,随后又道:“兄长平日已经这么累了,还要为我Cao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