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从笼子中抓出那只大公鸡,被抓着翅膀的大公鸡不断扑腾地挣扎着,但是却也不能挣脱半分。史邪的手依旧稳稳的,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
抬起手中的桃木剑,刀锋快速地在公鸡的脖子上一抹。看似钝秃的桃木剑意外的格外锋利,只见公鸡抽搐了几下就完全没有了生息。
流出的鸡血被史邪全部收进一只白瓷碗里,公鸡很大,血同样也有很多,满满的积了一碗才停止流动。随手把公鸡的尸体扔到一边,史邪把一部分鸡血倒进放着干朱砂的盒子里,用细毛笔搅了几下,就拿过一边已经按照他吩咐剪好的黄纸,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史邪气沉丹田,脸色十分严肃,他的手腕很稳,一笔一划的在黄纸上画着。一边的夏尧他们也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生怕打扰了史邪。
第95章 血嫁衣(二十三)
过了一会儿,史邪才放下笔,深吐了一口气。桌上已经画好了九张符纸,拿起那些符纸来到莫和躺着的大床上,分别贴在他的四周。
史邪手下贴着符,转头吩咐身后的夏尧和段清河。
“小妖,点燃四炷香插在香炉里。段先生,麻烦把那两只白灯笼点燃。”
等到符纸全部固定好,夏尧和段清河也已经做好手下的事。
香炉里四只香正袅袅的冒着白烟,带着一股特有的香味,熏得人有些发昏。用白纸糊的灯笼里放着油灯,灯芯摇曳着透过薄薄的白纸映出一片昏黄的剪影。
拉起莫和放在床边的手,史邪轻轻用手指一抹,莫和只觉得食指一疼,红艳艳的鲜血便从手指上流了出来。明明只是一个小口子,可是血ye却源源不断的流着,不一会儿就在地上积了一个小血洼。
血流的又快又猛,只是一小会儿莫和的脸色就已经苍白一片,一边的阿一立刻挂起血袋给莫和输血。
血袋准备的很多,应该能支持一段时间。史邪把一颗红色药丸喂到莫和嘴里,他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重新回到香案前,史邪拿起毛笔分别在两只白灯笼上写上了一个“奠”。
放下毛笔,史邪站定,闭上双眼两手结印,嘴皮微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见莫和手指上还在流着的血ye似乎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慢慢的开始生命的流动起来。
鲜红的血ye在香案前的白色地板上慢慢流动成了一个圆形法阵,直径大概一米左右,里面密密的画着玄机的咒文。
法阵慢慢成型,史邪猛的睁开眼,口中大喝一声“结!”只见法阵上爆发出一阵红光,史邪双臂张开用力向前一挥,只见原本在香案上的两只白灯笼晃晃悠悠的飞起来,向前分别飞到法阵的两边,在虚空中轻轻晃动着。
法阵上的红光不断闪动着,莫和手指上的伤口也已经止住,虽然史邪给他喂了一颗补血的药丸,但莫和毕竟年纪大了,一次性放了那么多血还是有些吃力。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躺在床上,被一边的阿一照顾着。
眼看着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史邪手下又重新结了个咒印。
“生死涅槃皆命中定数,三千大世界百万菩提众生。积扬地藏菩萨真功德,今宿植善姻缘报应。引魂来,天皆!”只听史邪的最后一个字音一落,封闭的房间里突然刮起了大风,法阵旁边的白灯笼被吹的左右摇摆,只是里面的灯火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莫羽绫
莫羽绫
莫——
似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声猛然从法阵中传来。只见被红光包裹着的法阵中有一个身影正不断的在里面晃动着。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莫和颤颤巍巍地让阿一扶着坐起来,老泪纵横的看着法阵中的人影,干涩的嘴里不断呼喊着女儿的名字。
“啊——”
红光里的人影不断嚎叫挣扎地乱撞,可是法阵也不是摆设。
只见被那人影撞到的地方都会爆发出一阵红光,同样的那人也会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
第96章 血嫁衣(二十四)
那人影苦苦挣扎了半个多小时,惨叫声一直不断,可还是没有放弃,依旧用身体撞击着法阵。连一边不断为法阵输送法力的史邪都开始变得有些吃力,额头上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夏尧看着史邪的状态,眼中的担心都快形成实质。有些焦急的抿着嘴唇,想要帮帮史邪。
似乎是感觉到夏尧急切的心情,也因为史邪确实有些支撑不住。法阵中的人影似乎是真的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身影都已经变得透明但还是不要命的撞击着。如果再有一会儿怕是会直接烟消云散,那史邪之前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小妖,你和段清河去把那块黄布展开。”
听到史邪的吩咐,夏尧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起码还有些作用。忙招呼着段清河两人各拿两段把那块长三尺,宽十五寸的黄布竖着在史邪面前展开。
史邪放开手中结的印,抬手一弹,一点金芒射进法阵中,这样多少能为他争取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