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
乐声突然猛然转为尖厉,如同尖针划过银器般的刺耳。
旋转的脚步骤然停住,屋子里的灯光微闪,随后便堕进了黑暗,惨白的月光侵入,四周沉寂着,似乎昭示着死亡般的Yin冷。
魏孔双手交叉握住自己的脖子,掌下涌动着新鲜的血ye,跳跃着,涌动着。
生命的活力,血ye的甜美。
魏孔安静地享受着来自黑暗的馈赠,他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如同未出世的胎儿被其包裹在其中,身上的每一根血管变得鲜活,心脏也剧烈地跳动。
在这一刻,他是黑暗,而黑暗也是他。
他虔诚的,憧憬着。
黑暗,他的主人,他的神。
面容隐没在暗影中,浄狞的笑声响彻,掌心向上,来一场午夜的狂想曲。
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带着一股shichao的腐烂气息。夏尧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眼睛上被蒙着一块黑布。心脏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痛着,手腕似乎也已经被磨破。不过好在有着这阵疼痛也能够让自己一直保持着清醒,夏尧忍不住苦中作乐的想着。
夏尧能感觉到自己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也被绑在椅子后面。尝试着握了握拳,还好都有感觉。
除了心脏和手腕上的疼,夏尧可以确定自己其它地方都没有受伤,这个认知让他松了一口
气。
所待的房间似乎太过寂静,夏尧侧着头倾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有人来了,而那个人便是魏孔。
“你感觉怎么样。”
魏孔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就像是专门经过电子合成的一般。夏尧咽了口口水,嗓子稍微滋润了一些。
“你想干什么?”
“请你做客啊。”
魏孔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尖锐的拉桌椅的声音。眼睛上的黑布完全堵住了夏尧的视线,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依靠着耳朵听着。
随后又是一阵金属的碰撞声,一股奇怪的味道顿时传到了夏尧的鼻子中,他皱了皱眉,有
些恶心。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夏尧的话音一落,魏孔顿时发出一阵大笑,似乎是在嘲笑着夏尧的愚蠢。
“可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
夏尧感觉到魏孔的声音逼近了自己,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睛上的黑布却突然滑落,昏黄光线露出来,夏尧半眯着眼睛,慢慢地恢复着视力。
夏尧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有些chaoshi。而且墙的四面只是燃着火把,使得整个空间看起来有些昏暗。
魏孔就在他的正前方不远处,他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面前摆放着刻刀等一些工具还有一盏明亮的台灯,足以让夏尧完全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娃娃的皮肤用的是什么材料吗?那就好好看着吧。”
魏孔的声音里带着夏尧不懂的兴奋,还有疯狂。夏尧皱着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魏孔先是拿起了刻刀在一颗木头的头颅上面仔细地雕刻着娃娃的眉眼,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刀子刮过木头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魏孔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捧起那颗头颅在台灯下认真地欣赏着。
“看,她就要睡醒了。”
说着,魏孔弯下腰在桌子下面不知道抱上来一个被黑布罩着的圆柱形东西,见夏尧的视线紧盯着手里的东西,魏孔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魏孔拉下了那东西上面的黑布,一个玻璃的容器露了出来,只见里面装着一种紫色的ye体。那ye体很稠,夏尧还能在看到在ye体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些闪着紫光的晶粉。
“这是一种神奇的ye体,只要在涂在木头上面,再把娃娃的皮肤粘上去,就可以永远保持着最好的状态。就像真的一样,完美的艺术品。”
夏尧看着里面缓缓流动着的紫色的ye体,搭配着里面紫色的晶粉有一种梦幻的感觉。突然就想到了在魏孔展览室里的那个穿着婚纱的娃娃,她的皮肤确实就像是真人一样,白皙而且有活力。
魏孔把那容器放到桌子上站起了身,就在夏尧疑惑的时候,魏孔首先开了口。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哦。”
魏孔的喉间传出一阵咕噜声,就像是野兽吃饱时发出叹息声。夏尧还是没有出声,魏孔也不在意嘴里不知在一边自言自语着什么,转身走开了。
夏尧听到一阵开门声,空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桌上那瓶古怪的ye体,夏尧皱着眉,总觉得有些熟悉。
过了一会开门声响起,只见魏孔推着一架轮椅走了过来,轮子与地面的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的刺耳。
直到魏孔走近,夏尧才完全看清楚轮椅上坐着的竟然就是失踪了的密子。
“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