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深在上周的时候也顺利的入学,虽然他从未上过学,但是何必深其实是认识字的,这都要归功于先前那位爱上了他母亲的书生。
由于十岁的男孩再上幼儿园显然不太合适,史邪只好托人将他送进一所私立学校上一年级
环境优良,师资雄厚,相对的学费就要高一些。不过这对于史邪来说,也并不算是很高的消费。
顺利上了学的何必深在一年级里面,依旧也算得上是大龄儿童,但是何必深似乎并没有因此产生烦恼,反而十分的珍惜上学的机会。
相对比不爱上学的小参,何必深却是十分的努力,隐隐已经能看出以后会成为学霸的一点
趋势。
而夏尧也应了他的请求为他专门报了培训班,跟上一年级课程也还是很容易的。
而夏尧的爸妈也都知道了他们又领养了一个孩子,是一个十岁的男孩,倒也并不太反对。只觉得他们还太年轻,养了两个孩子恐怕会吃力。但是既然决定收养了,那么就要做出父母的样子,对何必深好,不要害了孩子。
说来说去也只是父母心疼自己的孩子罢了。
夏尧对父母的理解表示感动,但也说不出什么感性的话来,只是比起原来会空出更多的时间带着小参和何必深回家去看父母。
又是一个清闲的周末,夏尧洗完碗瘫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盘子里切好的水果,眼睛还漫无目的地停留在电视上。
何必深和小参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一个看书,一个正拿着夏尧的手机玩着游戏。
“小参,不要玩手机了,去玩会其他的。还有必深,长时间看书对眼睛不好,去和小参玩
会。”
咽下口中的果rou,夏尧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冲着两人吩咐道。
虽然还是想玩游戏,但是小参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手机。何必深向来听话,二话不说就放下书拉着小参坐到地毯上准备玩搭积木游戏。
而就在这时,史邪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小妖,等下会有客人来。”
“客人?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夏尧一愣,猛地站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客人来过他们家里,除了史霖百里千言还有他的父母来过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的客人来。
夏尧还从来没有接待过陌生人,顿时也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等着他来就行了,不是重要的人。”
揽住夏尧的肩膀坐回沙发上,史邪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不行,好歹是客人,我还是去准备准备。”
夏尧拿开史邪环在他腰间的手,站起身就去收拾了。
史邪沉默地盯着他的背影,21岁的少年已经算得上的是一个小男人了。
夏尧的身材偏瘦,倒也不是或许瘦弱,还是有肌rou的,天身的衣服架子。
而且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皮肤下每一根青色的血管。
每次情到深处的时候总是会泛起一片好看的淡粉色,滚烫的汗珠顺着他的白皙的身子蜿蜒流下,带着无法描述的性感……
胯下突然一热,史邪的垂下眼睛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那个人就到了,显然这时间并不够他再做些什么。
忍不住不悦地皱了下眉毛,史邪扔开手机开始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门铃声准时的在十点的时候响起,夏尧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客厅觉得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后才去开了门。
而站在门口的人却让夏尧愣在了当地,竟然是那次在游乐场遇到的男人,梁伟生。
“你好,我找史先生。”
梁伟生最近似乎瘦的厉害,脸颊都塌了下去,能够看到凸显的骨头。他的面色惨白,眼下哦黑眼圈也显得格外浓重。
他的手里牵着一个小孩,依旧捂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安静地站在那里,悄无声息。
“请进。”
夏尧只是愣了一瞬就侧身让开,让他们进来。
见他们来了,史邪也没说什么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往书房走,梁伟生也沉默地跟上去。夏尧转身关上门,从厨房里拿出了茶水,吩咐了何必深和小参自己玩,也跟着进了书房。书房里,只见史邪正沉默地坐在书桌后面,梁伟生带着梁玉坐在书桌另一边的椅子上低着
头。
书桌上面还放着一张支票,看不到数额。
夏尧轻声地把茶水放在史邪和梁伟生的面前,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没有离开书房,绕过书桌搬来椅子坐在了史邪的身边。
史邪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杯水。
“史先生,我真是没办法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梁伟生突然抬起头声音哽咽地对着史邪哀求着,一个大男人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你的女儿在两年前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