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爱上我是吧。”段慎云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然后轻轻地摸着他的脸,像是在抚摸艺术品,“那我就毁了你。”
“你他妈想干嘛?”许路扬看到他的笑容时,觉得一股冷意从后背爬了上来,有点毛毛的,顿时醉意全无。
段慎云抵着他的腿部,脱下他的外套,不管不顾地亲吻着他的肩膀,疯狂而又热烈,让人觉得可怕。
“□□大爷!”许路扬蓄了半天力,一脚踹在了他的要害部位,疼得段慎云当场就喊了出来,然后护住那里晕了过去。
许路扬趁机打开车门,绕开他,然后跳下了车。
这时候,好巧不巧,左承打来了电话。
“喂,你那边怎么样了?结束没?”左承说,"实在脱不开身的话,我现在就杀过去,接你过来。"
许路扬看了一眼背后段慎云的车子,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的吻痕,默默在心底骂了一声"Cao",好死不死他锁骨上被刚刚的混蛋亲得一片淤青,而且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消不下去。
"还没结束呢,你等我一会儿哈,我在跟他们喝酒呢。
"少喝点哈,注意身体。"左承嘱咐了一句。
挂了电话,许路扬在酒店服务处要了一袋冰块一边冷敷锁骨上的淤青,一边郁闷地抽起了烟。
"我真是服了,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差点被一男的强上,我呸!"许路扬越想越气,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解释给左承听。
无论是多么理智的人,只要看到自己的伴侣一身吻痕喝了个烂醉回家,都会生气的吧
所以他打算等自己吻痕消了然后再回家,按这趋势下去,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完全消下去吧。
许路扬打电话给林深,让他帮自己圆谎,"喂,林深"
"阿巴阿巴阿巴。"
他听到那边一阵杂音,然后董喆的声音响了起来,"许路扬林深喝多了,被我扛回酒店了,你人在哪儿呢先回去了吗"
他就知道这货靠不住!
许路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等会儿就回去,你们就别管我了,管好自己吧。"
"真是的,冲人家发什么脾气啊,哼。"
许路扬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该怎么圆谎,结果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下一秒就在酒店门口看到了左承。
许路扬慌乱地扯起外套然后,把衬衫最后一个扣子扣得严丝合缝儿看不出一点异样,这才站起身走到了左承面前,"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喝多,想先在这里等着,你不是还在喝酒吗怎么出来了"左承抬起手想帮他整理一下大衣的领子,但是却被他下意识躲开了。
左承愣了一下,"干嘛啊"
许路扬做贼心虚也有些尴尬,"我刚刚喝完,走,回家吧。"
左承点点头,"好哦。"
许路扬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两个人远远地走着,直到出了酒店的门。
一出门左承就赶紧朝他奔来,握住他的手问:"冷不冷"
许路扬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松开他的手说:"崽,别被他们看到了,等会儿我们再说话,等到车上的时候。"
左承乖乖点头,然后特意绕了一大圈才上车。
许路扬坐在了副驾驶,没跟他一起坐后座。
"你干嘛不跟我坐在一起"
看到左承有些受伤的眼神,许路扬的心揪了一下。
"我怕被拍到。"许路扬解释说,其实是怕左承看到他脖子上的大片吻痕。
"好哦。"左承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窗外。
在外面的时候,他们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牵手,要一直躲躲藏藏,做贼似的。
就连左承自己,都好像觉得恋情被戳穿的话,是件挺不光彩的事。
可是,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他们只是喜欢着彼此,并没有伤天害理啊。
左承觉得特别委屈,等会到家,他一定要好好抱抱许路扬,亲到他不耐烦为止。
然而没想到,许路扬却不给他亲亲,一下都不让。
看他的样子似乎藏着掖着什么,左承一眼就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不舒服我去给你倒一杯茶解解酒。"左承说话的间隙瞄到了他的脖子,上面一片淤青。
"行。"许路扬点点头,还自以为藏的很好。
左承把解酒茶给他端了过来,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有些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崩塌。
许路扬今天真的很不对劲,脖子上的吻痕,凌乱的衣服,衬衫上其中还有个纽扣扣错了位置,加上他身上陌生的气味,飘忽的眼神,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他出轨了。
左承不敢想如果他真的问出口,许路扬会怎么回答他,所以他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茶有点烫,你慢点喝。”左承低着头说道,“然后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哦。”
说着他从床边站起身,走到了客厅。